當沈穆寒帶着人沖進位于碼頭的一個廢舊實驗室裏頭,正好就看到那兩個男人把莫詩意的褲子都扯了下來。
有某一根緊繃着的弦,這一刻在沈穆寒的腦海裏斷掉了。
袁成傑晚了幾分鍾進來,一進來就看到誰都拉不住的沈穆寒在按着那兩個人渣往死裏狠揍,揍得那兩個人身上鮮血淋漓的,差點沒弄成一個兇殺案現場。
袁成傑和衆人頂着壓力沖上去死死地架住沈穆寒,不顧一切地在他耳邊大聲哄道:“莫詩意她沒事,這裏有我們在,但她需要你!”躺在手術台前的莫詩意受到的刺激過度,精神上已經陷入了一種自我保護的狀态,對外界的反應已經降到了最低的狀态,直到她身上的枷鎖悉數解開,她整個人落入一個
熟悉的溫暖懷抱裏,她眼睛的焦距才慢慢回來了。
“沈穆寒,你終于來了啊。”
話一說完,莫詩意整個人就在沈穆寒的懷裏昏了過去。
沈穆寒被她吓得心髒一縮,有一種即将要失去她的恐慌彌漫在心頭,整個人都止不住地顫抖起來。
“詩意!詩意,你醒醒。”
随行的家庭醫生趕緊給她做了個粗略的檢查,“夫人和她的孩子都沒什麽大礙,隻是精神上承受不住大喜大悲昏了過去,具體的,需要回到醫院做一個詳細的檢查。”
聽到莫詩意沒什麽大礙,沈穆寒總算是恢複了些許理智。
差一點,他就要失去她了……
“這裏的人,一個都不要放過。”
就算沈穆寒不說,袁成傑也已經在和警方的人相互安排了。可直接聽到自己老闆這麽毫無溫度的聲音,袁成傑還是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碼頭的條件太過簡陋,莫詩意第一時間就被送到了附近最大規模的醫院進行最詳細的檢查。
而袁成傑這會兒也拿到了消息,隻是這消息,讓他頭都大了。
“老闆,那兩個男人已經被捉住了,據他們交代,張子蘊是他們的雇主。但張子蘊在被追捕的過程中發生了嚴重的車禍,現在在搶救室中進行搶救。”
真的是頭大啊。
那兩個男人不知道是不是因爲身上背的命數不少,除了說出張子蘊是雇主,别的有用消息都沒有,嘴巴裏還全是不幹不淨的東西,聽着就讓人火大。
沈穆寒握着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莫詩意,“想死?沒那麽容易。醫藥費從我賬上劃,用最好的藥把她的命續着,我要親自去審問。”
這一次的綁架事件,沈穆寒幾乎将外邊鬧了個人仰馬翻,而躺在床上的莫詩意則是無知無覺,陷入了反複混論的夢境之中。
她覺得自己很累很累,想要就這麽睡過去,把那些不開心的、痛苦的事情都忘掉。
奇怪,她在這裏睡了多久了?
怎麽感覺腦袋昏昏沉沉的,看什麽都不太清晰。
“莫詩意你還傻坐在這裏做什麽?沈學長他回來開演講了,再晚一點過去,多媒體功能室那裏我們就再找不到空着的座位。”
說話的人竟是高中裏和她很要好的同桌于嬌兒。
“好,我拿個本子就去。”
想到沈穆寒,莫詩意的心裏還有點酸痛又有點甜。真是說不明白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