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麻煩,畢竟也是我們的失誤造成的,如果你不是走的這麽快,我還想代替所裏向你道歉呢。”苒顔話音剛落。
車後座上的田萌冷不丁忽然來了一句。
“對不起。”
秦時點了點頭,表示接受了田萌的道歉。
随即将目光看向苒顔。
苒顔似笑非笑:“要不要姐姐也和你道歉?”
秦時點了點頭。
苒顔頓時面色一黑,她隻是客氣一下,并沒有真的想要向秦時道歉,沒想到這個男人看着還行,竟然一點人情世故也不懂。
頓時黑着臉,别過頭去假裝沒有看到秦時的動作,不在搭理對方。
秦時當然知道自己這麽做确實不地道,他還知道,苒顔對他有了些許好感。
但如果這個世界不是神秘複蘇的話,而他剛好又真的能用上那麽大尺寸的套套....
滿足以上倆個條件,那他還真會對着苒顔獻殷勤,說不定一年以後孩子都有了。
隻可惜,這倆個條件他都不滿足。
這倆個女人也不用腦子想一想,什麽樣的黃種人能有這麽大尺寸?
吃飯能漲這麽長怎麽粗?靠變異嗎?
簡直是無稽之談。
呵,倆個膚淺的女人。
本來就不打算在這個世界尋找女朋友的秦時,立即就給這倆個女人打上了膚淺的标簽。
苒顔是警察,心機太重,并不适合當做女朋友,當泡友還差不多。
而田萌,看形象就知道是一個胸大無腦的女人,好奇心又重,就沖她早上的那個行爲舉止,就知道是一個麻煩精,碰一下都覺得浪費感情。
秦時覺得她當泡友都不夠格,最多就是一夜情的那種。
未來她要是不見到鬼,我直播倒立洗頭。
秦時對這倆位女士,都是避之不及,所以自然是沒有心思搭理人家。
隻所以上車,也是因爲太陽太大,這個時間斷不好打車,能省則省。
很快車子就到達了目的地,跨時代花園。
這是一檔中高檔的單身公寓。
苒顔一路目送着他走進了大樓之中,忽然扭頭沖着車内說道:“你知道我爲什麽要忽然放他走嗎?”
田萌一愣下意識回答道:“難道不是因爲我...”
苒顔打斷道:“難道你真以爲就憑借着一句尺寸不對,我就會這麽輕而易舉的相信了麽?”
田萌一臉茫然的看着自己的好朋友,她有些不明白。
既然是因爲這個那又爲什麽要放他走呢?
看着好朋友一臉茫然的表情,苒顔歎了一口氣,幽幽道:“他實在太鎮定了。”
“你知道嗎,在此之前李富貴告訴我,這個叫秦時的嫌疑犯,在車内的時候應該是被唬住了,一直拉着老潘問東問西,緊張的不行,然而一到調解室,他忽然就像是換了一個人一樣,你明白麽。”
田萌歪着腦袋企圖以賣萌蒙混過關,見狀無比熟悉自家好友的苒顔,不輕不重的在她的腦瓜子上敲了一下:“你笨啊,他肯定是知道了自己不會有事才會那麽鎮定。”
田萌的腦子瓜子終于開竅了鬼使神差的問了一句:“那他是怎麽知道不會有事的呢?又是從什麽時候開始的呢?”
苒顔苦笑了一聲:“恐怕是從看到調解室之後吧。”
“啊?”
“啊什麽啊,調解室本來就不是用來審訊犯人的地方,哪怕調解室裏環境和審訊室在相似也沒用....隻有進入辦案區,收錄指紋,驗血驗尿,搜身之後的詢問,才算是正常的警務流程。”
說道着,苒顔再次歎了一口氣:“恐怕這個家夥就是看到了我們流程有問題,才一直能保持正常的思維邏輯吧。”
田萌咬着手指一臉不解:“既然你覺得他有問題,那爲什麽不直接把他關起來呢?我記得你們警隊不是有臨時關押48小時的權限的嗎。”
苒顔沒有回答好友的話,反而像是自言自語一般問出了一個心地疑問:“你知道什麽樣的人,會對警隊的規章制度無比熟悉嗎?”
田萌眼睛一亮,剛想要回答,卻被苒顔搶先一步:“我知道你要說什麽,除了我們這些從事警務的人員。”
田萌立即焉了下去。
見狀苒顔笑着又敲了一下她的腦袋:“别想了,我不是在問你,我是在問我自己。”
田萌眼睛一亮,迫不及待的詢問道:“那你想到了嗎?”
“阿,想到了,之前我就想到了,不過當時避孕套事件一出,給我整忘了。”苒顔有些哭笑不得。
随後拿起了一個記事本,在上面迅速寫了一行字。
【1罪犯,2律師...】
想了想,她又搖頭将律師這個選項給劃掉了。
“律師爲什麽不是啊?”伸長脖子窺探過來的田萌不解的詢問道。
苒顔翻了翻記事本,頭也不擡道:“白癡,律師你又不是沒見過,要是他是律師的話,剛才就應該反過來警告我們了。”
“噢。”
咬着筆杆子,想了想苒顔又在記事本上寫下【2周圍有警務工作的親朋好友】。
然後繼續咬着筆杆子思索起來。
“我知道了,一定是2。”田萌驚叫起來。
“哦?爲什麽這麽說?”
“因爲你将他放了呀,他我不認識,你我還不認識嗎,你一直都是嫉惡如仇的女俠...哎呦喂,别敲了。”馬屁拍在了馬蹄上,平白無故的挨了一記爆栗的田萌有些不服氣道。
“那你說,你什麽要放走他啊?”
苒顔卻沒有回答這個問題,隻是覺得自己有些反應過度,心疼的揉了揉田萌發紅的腦門。
“你說啊,你不說我就生氣了,現在你哄我也沒有用。”田萌氣鼓鼓的說道。
見狀苒顔有些無奈合上了記事本:“你難道沒有發現,從他進來以後,一直都在極力隐藏着自己....”說道着,苒顔有些苦惱的抓了抓頭發。
“他到底是在隐藏什麽呢....”
忽然,田萌搞怪一樣猛地湊近一口咬住了苒顔的耳朵:“也許他在隐藏自己的身份呢....”
苒顔被她逗樂了,耳朵是她的敏感部位,立即繳械投降:“你别咬了,我投降,我認輸。”
咬着耳朵,依舊能吐字清晰的田萌一臉得意:“看你還敢不敢随随便便就打我腦袋,我媽說我傻,我懷疑就是從小被我媽打腦袋打的。”
冷不丁的,苒顔忽然想起了什麽,驚叫道:“萌萌,好像被你猜對了。”
“啊?”田萌一臉茫然的看着自己的好友,不明白她到底是抽了哪門子的風。
“你還記得我在詢問他籍貫的時候,他說了什麽嗎?”苒顔顧不上耳朵還被咬着,立即翻開了她的記事本。
啪。
記事本又飛快的合了上去。
“我知道了,一直都感覺到不對勁的地方到底在哪裏。”
“啊?”
“那就是,這個家夥一直都在隐瞞着他的身份信息。”苒顔言之鑿鑿道,眼神中閃過一抹神采飛昂的精光。
這家夥平時也沒有這麽聰明啊?
難道...
田萌看着苒顔精緻白嫩的耳垂輪廓附近,那一排淺淺整齊的牙印,諾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