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北玄雲一片天,誰是兒子誰是爹!”
“是那方的鼠輩,在擋你爹的去路?”
白林朝着四周大聲的喊道。
随着聲音的落下。
密林中傳來“嘩啦啦”的聲音。
幾十位強盜露出身來,擋在白林的馬車前。
“那個不怕死的,再給你爹當爹呀?”
一位獨眼男人從強盜中走出,與白林隔空向望。
獨眼見白林一副小白臉樣,不屑一笑道。
“我當是何人,原來是個小白臉啊!”
“哎呦!馬車上竟然還有一位姑娘。”
獨眼望着呂雉,眼中流露出淫光,大手一揮道。
“兒郎們,将這個小白臉給我剁碎了喂狗。那位姑娘帶回去,供兄弟們快樂快樂。”
哈哈~衆強盜轟然大笑。
臉上露出**的笑容。
摩拳擦掌的向白林馬車逼近。
大漢從馬車上一躍而下,抽出大刀走到馬車前方。
大刀一指衆強盜,言語輕蔑的說道。
“區區強盜,也敢擋我主公座駕,爾等可知死字怎麽寫?”
刺棱~十幾位土匪紛紛抽出刀。
雖然強盜的數量是他們的數倍,但他們臉上沒有一絲恐懼。
心中隻有一個信念,那就是保護白林的安全。
“兒郎們,男的殺光、女的留下!”
“殺啊!”
獨眼大喝一聲,衆強盜瞬間向白林等人沖來。
雙方很快就厮殺在一起。
大漢緊緊的守在馬車前,不讓任何強盜靠近。
凡是想要靠近的強盜,皆被他一刀,砍死在地。
“你怕嗎?”
馬車上,白林一臉平淡的向呂雉問道。
仿佛車外的厮殺聲,與他沒有關系。
呂雉默默的靠在白林的懷裏,輕輕搖搖頭。
“有你在,我就不害怕!”
白林望着外面的強盜,低下頭輕輕吻了一下呂雉的額頭道。
“今日,爲夫讓你看一場鮮血的盛宴。”
殘忍而又冷漠的笑容,出現在白林的臉上。
白林在心裏增起兵來。
随着他的心念落下。
一百位土匪從密林中沖出,手持着大刀向強盜殺來。
獨眼回頭一看,亡魂頓時大冒。
他們在密林中埋伏了那麽久,竟然都沒有發現,在他們身後還藏着土匪。
望着來者不善的土匪,獨眼自知已經失去人數的優勢。
再打下去,恐怕他們都得留在這裏,心中升起撤退的心思。
趁着無人注意,他悄悄的向後退去。
準備三十六計,溜之大吉。
而大漢看着沖出來的土匪,心中不喜。
手中大刀的揮舞速度,無形中增加幾分。
“夫人,這是爲夫送你的第一份禮物,喜不喜歡?”
白林坐在馬車上,靜靜的看着一個一個強盜倒地身亡。
心中沒有一點波瀾和不忍。
在他眼中,強盜的生命如同螞蟻一般,不值一提。
呂雉翻着白眼看着白林。
那裏有送姑娘禮物,送一堆死人的。
不過她對于白林的無恥,已經見怪不怪。
她們還沒有拜堂成親,竟然就叫開她夫人。
一百位土匪的加入,場上發生天差地别的變化。
原本處于上風的強盜,瞬間落入下風,被土匪們越殺越少。
當啷~不知是誰先丢下武器。
其餘強盜有樣學樣,紛紛放下武器,蹲在地上開始投降。
“主公……這………!”
大漢不知該不該接受強盜的投降,上前向白林請示道。
白林望着場上,僅存活下來的十幾位強盜。
心知他們已經翻不起浪花來。
而他有需要幾個熟悉這片山寨的人。
對着大漢不冷不熱道。
“将他們收進我們的隊伍,同意的留下,不同意的送他們上路。”
“諾!”
大漢一邊指揮着土匪打掃戰場,一邊開始收編強盜。
能活下來,沒有一個人願意去死。
跟着誰搶都是搶,強盜們紛紛投入白林的隊伍。
沒有一個傻子不同意。
将所有屍體埋入地下後,
一行上百人,浩浩蕩蕩的趕往山寨。
馬車上,白林再次泛起愁來。
又多了一百位土匪,相當于又多出一百張嘴來。
靠着呂氏捐贈的财産,他也支撐不了多久。
總之一個字,他窮啊!
呂雉看出白林的愁容,心知他爲何而發愁。
腦海中靈光閃過,想出一條毒計來。
“相公,你可是爲養活這麽多人所發愁?”
“夫人可是有什麽好的辦法嗎?”
白林頓時覺得他有點傻。
身邊放着一位,在曆史上獨掌大漢政權數十年,赫赫有名的“呂後”不去詢問。
他自己在這裏瞎想什麽。
“相公,我切問你,你現在的财産是如何到來的?”
“夫人的意思,是我讓繼續搶劫過往商客?”
呂雉神秘的笑了笑,手指一指外面随行的強盜。
白林瞬間讀懂呂雉的意思。
這是要他黑吃黑呀!
強盜去搶劫過往商客,他去搶劫強盜。
這樣他不僅金錢有了,還能獲得名聲。
說不準還能用強盜的人頭,去官府換取一定的銀兩。
這簡直就是一舉三得。
白林不得不承認,呂雉不愧是将來的“呂後!”
略施小計,就幫他解決掉眼前的困境。
還爲他規劃出一條康光大道來。
馬車在大漢的驅趕下,不知不覺的回到山寨。
山寨中,衆多土匪早已饑腸辘辘。
眼睛望着衆多糧草直冒亮光。
呂公聽到白林等人回來的消息,急忙從山寨中跑出來。
“女兒,女兒,你沒事吧?這些土匪沒對你做什麽吧!”
呂公拉着呂雉的手,滿懷關心的問道。
呂雉下意識的扭頭,看了一眼白林,臉上閃過一絲羞意。
呂公做爲一個過來人,那裏看不出呂雉的意思。
頓時怒火攻心,身體緊接着向白林撲去。
嘴裏大聲喊道。
“我和你拼了,你竟然玷污我的女兒。”
呂雉瞬間明白呂公誤會了,急忙拉住呂公說道。
“父親,你先不要沖動,不是你想的那樣!”
“呂公,不對,是嶽父大人,我想你誤會了!”
“我已經和大小姐私定終身了,從此以後,我們就是一家人了!”
白林走上前,将呂雉摟在懷裏說道。
“你給我松開,當庭廣衆之下,拉拉扯扯、摟摟抱抱,成何體統?簡直是有辱斯文。”
呂公怒氣沖沖的說道,眼中似乎要碰出火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