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有一股濃烈的血腥味,飄浮在山寨的空氣中。
天色漸漸亮起。
白林帶着新增加的一百位白家軍,來到殘狼山寨。
大漢上前一拱手道。
“主公,幸不辱使命,殘狼山寨已被拿下。大當家殘狼和二當家獨眼,均已伏誅。”
“好,一夜辛苦!”
白林環顧整個殘狼山寨,确實要被之前的山寨好上不少。
至少在面積上,就能容納一千名白家軍。
若是在加以擴建,足以放下三千人。
山寨中的空地上。
數十位強盜膽戰心驚的蹲在原地,一動也不敢動。
看着虎視眈眈的白家軍,心中無比的害怕。
他們的生死全在白林的一念之間。
“走!快點走!”
數十位白家軍押着十幾位衣衫單薄的女人,從房間中走出來。
女人們有一個共同的特點,她們的眼中沒有一點色彩。
猶如行屍走肉一般。
“将這些女人都殺了吧!”
白林看了一眼女人們,語氣平淡的說道。
“都殺了!!!”
呂素震驚!
呂公震驚!
隻有呂雉猜出些白林的意思。
“你這個劊子手!!”
呂公指着白林,大聲指責道。
隻從得知白林和呂雉私定終身後。
這個老頭的膽子,突然變大了好多!
白家軍無視呂公的指責,手起刀落。
十幾位女人倒在血泊之中。
從她們臨終前的眼神中,白林看出一種解脫感。
“你!!你爲何要殺死她們??”
呂公渾身氣的發抖,怒發沖冠。
“不殺她們,她們也活不了多久。”
“從她們的穿着不難看出,平日裏不少遭受強盜的百般淩辱,早已心存死志,我隻不過是幫她們解脫罷了!”
白林說完,不在理會呂公,轉身走向強盜的房間。
他到要看看這樣強盜,平日裏搶了多少錢糧。
“主公,這群強盜所搶的金錢都在這裏!”
房間内,大漢将倆個箱子放在白林面前。
箱中裝滿秦朝的金錢,秦半兩。
經過估計,這些秦半兩足夠一千人使用一年之久。?
殺人放火金腰帶,果然說的沒錯。
呼~白林松出一口氣。
壓在他心頭數天的金錢危機,終于暫時得到緩解。
但是他們要發展,這些秦半兩遠遠不夠。
還需要搶更多的土匪、山賊。
嘶~白林下意識的摸向後腦勺。
觸碰之下,一片疼痛。
不由倒吸出一口冷氣。
心中對劉邦的殺意,終于安耐不住。
對着大漢耳邊道。
“找幾個弟兄混進沛縣,找機會給我将劉邦抓來!”
“記住,我要活的!”
“諾!”
大漢拱拱手,退出房間安排起來。
當天十幾個白家軍裝成過客,走下殘狼山,溜進沛縣。
而此時的劉邦,正與易小川、樊哙大口喝着酒。
并不知道白林已經派人來抓他。
經過之前的共患難,三人關系變的更加親近。
半個月的時間,在不知不覺中度過。
殘狼山在白林的規劃下,建立起一座龐大的山寨。
白家軍的人數,也成功的突破一千五百名大關。
呂公和呂雉一直都在奇怪,爲何每天都有一百人來投靠白林。
但他們知道什麽該問,什麽不該問。
這一日,殘狼山上挂燈結彩,一片喜慶的樣子。
經過半個月的修養,白林後腦勺終于好的差不多。
可以進行劇烈的運動。
于是忍不住的向呂雉提起親。
呂公自知事已至此,無力改變什麽,自好默認下來。
“夫人,時辰差不多了,該去大堂和主公拜堂去了!”
一名白家軍的女士兵,輕輕的推開呂雉的房間門。
扶着身着紅嫁衣,頭頂紅蓋頭的呂雉走向大堂。
大堂中,呂公一臉微笑的看着呂雉和白林。
經過半個月的接觸,他對白林的感官也有些改變。
并沒有他想象中,那股土匪、流氓樣。
就是嘴巴比較毒,經常氣他個夠嗆。
“一拜天地!”
大漢充當着二人的司儀,用他那獨特的大嗓門喊道。
“二拜高堂!”
白林與呂雉向最上方的呂公拜去。
“夫妻對拜!”
“送入洞房!”
禮儀完畢後,呂雉由幾個女士兵送入洞房。
“我等恭喜主公,祝主公和夫人天長地久,百年好合!”
衆白家軍趁機,喊出他們心中的祝福。
“都是自家兄弟,今日敞開吃,敞開的喝!”
白林一臉微笑的擺擺手,心中一陣得意。
他終于可以“日”了。
而且“日”的對象,還是曆史上赫赫有名的呂後。
他不得意誰得意。
就是不知道等易小川知道後,會是怎樣一副面孔。
“報…………!”
突然,一聲大喝聲從山寨門口響起。
正當白林疑惑發生何事時。
一位白家軍士兵跑進來,單膝跪地,拱着手道。
“禀主公,派去沛縣的兄弟,聽聞主公今日大喜,特爲主公送來一份大禮。”
“歐!是何大禮?速速帶上來!”
白林在心中猜測起,沛縣的兄弟會送他什麽。
一個巨大的麻袋,在四位士兵擡動下,進入他的眼中。
麻袋一路被擡着走,一路還在動。
從裏面傳來一句句“嗚嗚”聲。
白林瞬間猜出麻袋裏是何人,心中頓時大喜。
如果他沒猜錯,麻袋裏裝的應該就是劉邦。
這簡直是雙喜臨門。
麻袋被士兵放在白林面前,白林伸手将其打開。
劉邦惶恐不安的面孔,映入他的眼中。
望着一臉微笑的白林,劉邦的眼睛頓時瞪個賊大。
心中一片慌亂。
他并沒有忘記那天晚上,他給白林後腦勺來的那一下。
嗚嗚~~劉邦想要開口解釋。
但嘴巴被布子死死的堵着,一句話也說不出。
“劉邦啊劉邦!你終于落的我的手中了!上次那一下,我一定會好好報答你的!”
白林說話間,臉上露出一絲陰冷的笑容。
笑容映入劉邦眼中。
劉邦發出的“嗚嗚”聲更大了!
内心越發的不安起來,心中生起一片死灰之色。
他此時無比的後悔,爲何昨夜不聽易小川的勸告。
自認爲已經躲過白林的追殺,獨自一人走在街道上。
若不是他一意孤行,也不會被人敲悶棍,帶到這殘狼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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