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上的角色瞬間被換。
衆士兵一臉壞笑的打量着衆土匪。
隻等白林一聲令下,便上去屠殺一番。
光頭佬知道他此時不能慌,強裝鎮定的喊道。
“諸位是那條道上的朋友,莫不知,爾等如此行爲,是有違江湖道義的嗎?”
他的話并沒有得到回應。
白林在衆士兵身後,輕輕喊道。
“殺了他們!”
短短四個字,包含着無限殺機。
随着他的聲音落下。
一千五百名士兵瞬間沖了上去。
土匪人數本來就不占優勢,在加上剛才厮殺一番,力氣有所不足。
哪裏還會是士兵的對手。
場上如同一所屠宰場。
士兵揮舞着手中的大刀,肆意的收割着土匪的生命。
光頭佬見狀,轉身就想逃跑。
被大漢一步追上去,一刀割下首級。
失去領頭的土匪,士氣更加低落。
三下倆下便的士兵屠殺一空。
整個過程說不出的輕松。
“主公,一切搞定!”
大漢提着大刀,意猶未盡道。
似乎剛才還沒有殺夠,還想再次厮殺一番。
“此地不宜久留,押着馬車,我們先回寨。”?
“諾!”
白林一行人來的也快,去的也快。
随着馬車的離開,官道上隻留下一地的屍體。
在他們離去不久後,一位土匪從遠處跑到官道上。
望着一地的屍體,土匪一屁股坐在地上。
眼神流露出驚恐的神色,久久不能回過神來。
許久之後,土匪似乎想到什麽。
轉身向遠方跑去。
仿佛屁股後面有狼在追着他。
殘狼山上,白林望着十數車的絲綢,陷入憂愁中。
絲綢是好絲綢,可問題它不是錢啊!
不能給白林帶來直接的利益。
“好了夫君,不要得了便宜又變賣乖。”
“這些絲綢可是上等的絲綢,價值遠比你想象中的還要值錢。”
呂雉摸着手中的絲綢說道。
“絲綢在好,對我來說也是無用。夫人不要忘記,我現在的身份是一名土匪。”
白林一臉無奈的說道。
呂雉神秘一笑;“夫君請不要忘記我父親的身份。”
“我父親好歹也是名望貴族,沛縣縣令更是我父親的好友,由他出面處理這些絲綢,最爲合适不過!”
“可是,嶽父大人他願意嗎?”
新的問題擺在白林面前。
他可知道,那個臭老頭嘴硬的很。
“他會的。”
呂雉眼中閃過一絲莫名的色采。
“什麽?讓我幫那個臭小子,處理他那些搶來的髒物?”
午飯過後,呂雉單獨找到呂公。
呂公聽聞,驚呼一聲。
緊接着站起身來,是萬般的不樂意。
呂雉就坐在一旁,微笑的看着呂公,也不說話。
“女兒啊!你爹我好歹也是有名望的人,怎麽能幹這種事呢?”
“簡直是有辱斯文啊!”
呂雉拿起桌面上的茶,小抿一口道。
“父親,你就不要裝了!你現在心裏巴不得回到沛縣呢!”
“額……………!”
呂公内心被看破,臉上閃過一絲尴尬。
“父親,這件事就交給你了!”
呂雉丢下一句話,轉身就走。
下午時分。
一隊由數百位士兵組成的車隊。
浩浩蕩蕩的走下殘狼山,趕往前方的沛縣。
這次前往沛縣的有白林、呂氏姐妹、還有呂公。
大漢則被白林留在山上,看守山寨。
山寨裏可存放着,這段時間他搶來的衆多财物。
沛縣。
在呂公出示他的照身貼後,城衛兵恭敬的爲其打開城門。
全程不敢有絲毫的怠慢。
“沒想到,我這便宜老丈人,還有這等威勢!”
白林不由感慨萬千。
心中萬般慶幸,他搶了呂氏車隊。
不然以他土匪的身份,是根本進不了城的。
不要以爲在古代,就可以随便亂跑。
在秦朝時期,若是沒有照身貼,不僅進不了城池。
還是被判定爲黑戶、非法逗留人士。
遠行或者夜宿旅店者,必須出示照身貼。
否則關口不可放行,旅店不許留客。
誰要是敢違背,則會被秦朝的律法嚴懲。
有了呂公身份的保駕護航。
白林衆人,順利的來到沛縣呂府中。
沛縣縣令收到呂公到來的消息。
連忙放下手中的公務,命人備上厚禮,第一時間趕來探望。
于此同時,沛縣的衆大豪紳、官吏也是聞風而至。
“呂公,好久不見,你還是風采依舊啊!”
夜晚,縣令剛一登門,便和呂公客套道。
呂公也不寒暄,帶着縣令坐到踏座上,沖着白林沒好氣道。
“小婿,縣令大人在此。你還不速速去爲縣令大人沏杯茶去!”
我!你!嗎!好氣歐!
白林望着呂公一臉神氣的樣子,恨不得将他的胡子都拔光。
但身體還是聽話的沏好一杯茶,恭敬的放在縣令面前。
縣令見白林長相俊美、風度翩翩,忍不住出聲誇贊道。
“呂公,我觀令婿一身氣質非凡,将來定是做大事之人,你真是慧眼識珠啊!”
呂公聽後,滿臉嫌棄道。
“縣令大人過獎,小婿長相一般,氣質更是一般,哪裏配的上縣令大人如此稱贊!”
好氣!真的氣!
這個老頭越發的嚣張起來。
看來隻能将氣,撒在他的倆個女兒身上了!
白林心裏如實想道,對着二人一拱手。
“嶽父大人,小婿還有一些事情,先失陪一下!”
呂公嫌棄的一揮手。
“快走吧!沒什麽事,别來打擾我和縣令叙舊。”
你完蛋了老頭。
今日我非要讓你女兒叫爸爸。
哒哒~白林徑直走向呂素的房間。
所謂家花不如野花香,小姨子更比野花香。
他的第一站便是呂素。
房間内,呂素呆呆的坐在床上。
昨晚發生的一幕,在她腦海中久久揮舞不去。
她的清白就這樣被人奪走。
奪走它的人,還是她的姐夫。
她現在不知道該如何面對白林,如何面對她的姐姐。
整個腦海中亂哄哄的。
說恨白林,她又恨不起來。
相反,心中還有一些小期待和欣喜。
可若讓她一同嫁給白林。
她内心又感覺對不起她的姐姐。
“我該怎麽辦?我要怎麽辦?”
呂素喃喃自語道。
并沒有察覺到一個人影,已經悄悄溜進她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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