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兒,你别吓唬姨娘啊!”
美嬌娘輕輕搖晃着公子哥的身體,眼中一滴滴淚水滴落。
望向白林的目光中,滿滿的仇恨。
“是你,就是你将松兒打成這樣的?”
白林很是坦然的聳聳肩,直言不諱道。
“就是我幹的,怎麽樣?你也想被我幹嗎?”
在“幹”字上,白林咬的特别重,其中意味不明。
美嬌娘似乎沒有聽出來,朝着家仆咬牙切齒道。
“給我殺了他,敢将我的松兒打成這樣,我要他死。”
“是!”
一群家仆無視周邊的城衛兵、百姓,向着白林沖來。
一副不打死白林,不擺休的架勢。
從這裏便可以看出,王家是多麽的嚣張。
世家、豪門、名望貴族,自古以來就是國家的蛀蟲。
多少朝代因爲他們走向滅亡。
無數百姓因他們飽受戰亂之苦。
多部分的改朝換代,都是由他們在背後操控着。
他們如同吸血鬼一般,吸收着國家和百姓的血。
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
這句話可不是白說的。
當然也不是所有世家都是這樣。
至少白林眼前的王家,就是這樣。
想到這些的白林,對王家下手,心裏一點負擔也沒有。
沖着王家衆人喊道。
“光天化日之下,你們無視大秦律法,肆意妄爲,眼中還有大秦嗎?”
“律法,在這沛縣我王家就是王法。”
中年人也就是王老爺一揮手。
數十位家仆,揮着手中長棍向白林砸來。
一位白家軍趕緊擋在白林身前,對着另一位白家軍道。
“你先帶着公子走,我來殿後!”
說着,這位白家軍張開雙手抱住王家家奴,将他們用力往後推去。
一根根棍棒,毫不留情的砸在他的身上。
鮮血從他的頭上流下,他好像還不自知。
扭頭沖着另一位白家軍喊道。
“走啊!快帶公子走啊,不要忘記我們的使命。”
咚~咚~!
棍棒打在這位,白林連姓名都叫不上來的白家軍身上。
“走啊!快點走啊!”
白家軍被王家家奴打倒在地,臉上、嘴裏全是血。
生命已經接近垂危。
家奴似乎沒有察覺,又或者草菅人命,根本不在乎一條人命的流失。
手中的棍棒沒有絲毫的延緩。
他們已經不是第一次,用亂棍打死人了!
“走啊!”
白家軍艱難的伸出手,向白林喊道。
“對,就是這樣打死他!”
美嬌娘大聲的喊道。
王家家奴聽後,手中的棍棒揮舞的更快。
這一幕,深深的震撼着白林的心靈。
拉起另一位白家軍,就向呂府跑去。
他承認,他确實小看了這些世家的膽子。
他沒想到,王家膽子竟這麽大,敢在城門口,衆目睽睽之下殺人。
也是他害死了這位弟兄。
等他跑到呂府,他就安全了。
那裏有他們白家軍,足以将王家家奴全部留下。
“快點去追,不要讓他們跑了!”
美嬌娘指着白林,朝着家奴說道。
“走!公子快走!”
白家軍徹底倒在家奴的棍棒下,
雙眼看着白林遠去的身影。
臉上露出一絲微笑,咽下最後一口氣。
嘎巴~嘎巴!
白林回頭望着白家軍的屍體,雙拳緊緊握着。
心中有種說不出來的難受,無比的壓抑。
一股滔天怒火,在他心底轟轟燃燒。
發洩,他現在極需發洩。
王家的所做所爲,他深深的記在心裏。
“此仇不報,我白林這一生枉爲人。”
白林在心底無聲的呐喊。
“公子在堅持一會兒,我們馬上就回到呂府了。”
沛縣說大也不大,但也不算小。
白林二人眼看就要被家奴追上時。
唯一的一位白家軍,突然停在原地。
刺棱~抽出刀。
擋在白林的身後,一臉的決然道。
“公子,你大膽的往前跑。莫要回頭,後面有我。”
啊——!
白家軍大吼一聲,迎着家奴沖了上去。
手中的大刀不要命的揮舞着。
一時之間,王家家奴生生的擋在原地,不敢輕易上前。
白家軍回頭看了一眼,越跑越遠的白林,送出一口氣。
未等他回過頭來。
咔嚓~一聲,一根棍棒直接打在他的腦袋上。
棍棒從中斷裂成倆截。
白家軍的額頭上,流出大量的鮮血,身體無力的軟倒在地上。
跑在前方的白林,聽到身後傳來“咚”的一聲。
他知道,他又一個兄弟死在王家手中。
“王家…王家…!”
白林咬着牙齒,從嘴裏吐出四個字。
此恨綿綿無絕期。
呂府的府邸越來越近,白林鼓起一口氣,加速向呂府跑去。
門外站崗的白家軍,看見被王家追趕的白林,頓時炸開鍋。
抽出武器擋在白林面前,将白林迎回府中。
王家家奴看到白林踏入呂府,停下腳步。
在一位家奴的揮手下,一群人不甘心的離去。
“夫君,你不是去和父親找縣令去了嗎?爲何會搞的如此狼狽?”
呂雉聽到動靜,走過來扶着白林問道。
呼~呼~呼。
白林大口喘着粗氣。
一雙不帶絲毫感情的眼睛,瞅向呂雉。
眼中帶着大量的紅絲,這些都是他的怒意。
呂雉被白林目光一瞅,内心“咯噔”一下。
她從來沒有見過,白林露出這樣的眼神。
就好像一隻沒有感情的野獸。
眼中充滿暴戾、殺意、怒火等等負面情緒。
“給我向大漢傳信,讓他今晚帶人潛入沛縣,我要血洗王家…雞犬…不留…!”
白林一臉陰沉的說道,語氣中充斥着無限的殺機。
随着他的聲音落下,周圍的氣溫仿佛都下降好幾度。
呂雉下意識的打個哆嗦。
她知道這次白林是真的動怒了。
當下不敢耽擱,扶着白林走回房間,親自寫開書信。
沛縣城門前,美嬌娘看着地上的倆具白家軍屍體。
惡狠狠道;“來人,将這倆具屍體綁在馬尾上,繞整個沛縣給我跑一圈。”
“我到要看看,以後誰敢動我王家的人。”
家奴領命而去,很快倆匹烈馬拖着屍體,圍繞起沛縣。
縣令聽後,無奈的搖搖頭。
他沒想到白林還沒上崗,就碰到這樣的事。
隻能在心底,默默的爲白林默哀一分鍾。
想起王家,縣令也是頭疼無比。
【作者題外話】:求點票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