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白林吃飯的時間。
呂雉目光掃視過衆獄卒,見無人注意後。
在白林耳邊悄悄的說道。
“夫君,你交代我的事情,我都安排妥當了,一切都在按照你的計劃行事。”
“很快,你便能洗脫嫌疑了!”
“好!如果不夠,再屠一家。”
白林穩如泰山的坐在原地,不急不緩的點點頭。
話語中的意思,卻讓人不寒而栗。
時間每多耽擱一天,他便損失一百士兵。
都怪那個傻~比王公子,非要挑釁與他。
這下可好,全家老少都下去陪閻王了。
不過白林也不是沒有得到好處。
王府上上下下的财産,基本被他的手下搬個空。
今天又将魏府屠了,估計又能進一筆不菲的收入。
俗話說的好,想緻富、先攔路。
殺人放火金腰帶,修橋補路無屍骸。?
飯菜很快便被白林清掃一空。
呂雉收拾好飯盒,緩緩的走出牢房。
在離開前,還不忘向白林抛個媚眼。
這個小娘皮子!
白林拍拍肚子躺在地上,開始休息起來。
魏府之中,随着士兵的搜查。
終于查出一點蛛絲馬迹。
一位僥幸逃生的家仆,被士兵從魏府中搜出。
家仆很是恐懼,雙腿直打着哆嗦。
在見到縣令後,更是直接跪在縣令腳下。
抱着縣令的腿哭喊道;“大人,你一定要爲我們老爺一家做主啊!”
“他們死的太冤枉了!”
縣令很親切的伸手扶起家仆道。
“先起來說話,将你知道的一切都告訴我。”
家仆想到魏府被屠殺的一幕,渾身止不住的顫抖。
内心的恐懼在無限的放大。
“今天晚上…一群黑衣人沖進魏府,見人就殺,見人就砍!”
“我害怕就躲了起來,隐隐約約的聽到,有黑衣人在念叨什麽公子。”
說道這裏,家仆突然停了下來,腦海中似乎在思考什麽。
縣令着急忙慌的問道;“什麽公子,你快說啊!可是白公子?”
家仆搖搖頭;“好像是什麽一公子,我也沒有聽的太清楚。”
“一…一…!”
縣令喃喃自語幾句。
緊接着驚呼一聲;“可是易公子?”
家仆一聽,頻頻點頭;“對,就是易公子!”
“縣令大人,你要爲我們老爺一家做主啊!”
家仆抱着縣令的腿,開始痛苦流淚起來。
縣令爲在衆手下面前,維護他愛民的形象,親切的将家仆扶起來。
對着身邊的衆手下道;“先将他帶回去看管起來。”
他還有好多疑點沒有弄明白。?
家仆說的這些,到底是不是真的。
如果是真的,易小川爲何要屠王、魏倆家。
目的又是什麽?
這其中,白林又扮演着什麽樣的身份。
這一切實在是疑霧重重。
“大人?大人?”
一位士兵打斷縣令的沉思。
“大人,我們要不要先回府上。”
“走吧!”
縣令最後看了一眼魏府,轉身向他的府邸走去。
他現在還缺少最直接的證據。
想想就是頭大。
咚~咚~!
第二日一早。
府衙門前的大鼓被敲響。
将縣令從睡夢中驚醒。
呂雉拿着鼓鍵子,便敲便喊道;“民女有狀要告,有冤要申!”
縣令穿戴整齊,走出來見是呂雉,頓時無奈的說道。
“我說大侄女,你這是做什麽啊?”
呂雉對着縣令盈盈行了一禮。
“縣令大人,小女子的夫君,已經被你們整整關了一夜。小女子想要找縣令讨個說法。”
“我夫君可是犯了何罪,以至于有着牢獄之災?”
縣令上前扶起呂雉道;
“大侄女,我不是和你們說過嗎?隻要王府的滅門案查清楚,我一定會放了白賢侄的。”
呂雉并不吃縣令這一套,對着縣令再行一禮道。
“小女子聽聞,昨夜魏府如王府一樣被人滅掉滿門。而我夫君,昨天卻一直被關在牢房之中。”
“從此一點,就足以證明我夫君和這件案子,沒有一點關系。”
“縣令大人又何必扣着我夫君,遲遲不放。”
縣令對着呂雉擺擺手;“侄女,不是我不放你的夫君,而是放不得啊!”
“全沛縣的人都知道,白賢侄白天剛與王家發生沖突,而晚上王府便被人一夜滅門。”?
“我要是将他放出去。有些不合常理啊!”
呂雉見縣令事已至此,還是死活不願意放人,眼中閃過一絲不喜。
轉身向來的方向走去,連句招呼也不和縣令打。
縣令望着呂雉的背着。
哎~的歎出一口氣,
不是他不願意放白林,而是白林有很大嫌疑。
他總感覺白林在這裏,扮演着一個重要的角色。
牢房中。
呂雉沖着白林搖搖頭。
“縣令還是不願意放你出去,他還在懷疑你。”
“無妨!”
白林對此早有預料,不緊不忙的說道。
牢獄其實并困不住白林,隻要他想走,随時都可以讓大漢來接他。
但他一直想借助官府的力量,來找到易小川。
他碰見過三次易小川,全都讓其跑了。
第一次在狗肉攤,第二次在呂公的宴會上。
第三次則是在這牢獄之中。
除去這三次外,他的白家軍怎麽也找不到易小川。
就好像有一雙手,在背後保護着易小川。
“接下來,我們改怎麽辦?”呂雉在一旁問道。
白林想了想,決定玩一次偷梁換柱。
對着呂雉說道。
“讓大漢冒充劫匪将我帶回去,順便找一個和我身材相似的人,殺了。”
“好!”
呂雉不愧爲未來的呂後,猶豫都不帶猶豫的便同意下來。
一條人命在她的眼中,仿佛如同蝼蟻一般。
當天夜裏。
衆多獄卒正在嚴密把守着牢房。
有了昨天晚上的前車之鑒,他們不敢有絲毫的馬虎。
大漢帶着數百,身穿黑色潛行衣的白家軍。
肆無忌憚的沖進牢房,見獄卒就殺。
邊殺邊喊道;“弟兄們,速度都快點。公子說了,今天必須要姓白的命!”
“明白!”
獄卒在數百的白家軍沖殺中,瞬間傷亡大片。
大漢一路沖殺到白林牢房前,一刀将牢房門砍斷。
與白林輕輕的點點頭,伸手将白林打暈過去。
扛起白林的身體,就往牢房外跑去。
離開前不忘大呼一聲;“風緊扯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