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木,二十年前加入禦虛仙門,并成爲當時最爲矚目出彩的天才弟子之一,這些年勤奮刻苦修煉。
終于。
耗費了足足二十年時間的積累,前段時間他終于順利破入了四階的境界。
突破四階的徐木,頓時心裏有了強烈的自信心,去争奪即将開始的三年一度門内大比的第一寶座。
能夠在門内大比開始之前,把自身修爲達到四階的境界,這讓徐木簡直欣喜若狂。
爲了能順利奪得大比第一,并成爲當代最耀眼的門内弟子,徐木在剛突破四階的三天後……
便義無反顧的輕裝上陣,不顧同門師弟的勸阻,也不顧各個長老的告誡,獨自一人踏足禦虛仙門後方的三千大山。
今日,是徐木踏足三千大山的第九天。
這九天時間裏,爲了磨煉功法秘技,鞏固自身的境界,徐木不顧艱險,瘋狂與三千大山外圍的野獸甚至妖獸展開厮殺。
自古以來。
人類可修煉。
野獸,自當亦可修煉。
唯有蛻變爲一階的野獸,才會被稱之爲‘妖’!
在三千大山的這些野獸裏,不泛堪比境界各個品級的強大妖獸。
而徐木爲了奪得大比第一,便不惜選擇與這些妖獸爆發搏鬥厮殺,以戰鬥厮殺來鞏固自身的境界修爲,提升自身的實戰水平。
于生死之間徘徊磨煉……
這,無疑是提升自身修爲實力的最好方式!
隻不過。
正所謂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
讓徐木絕望的事情終究還是發生了。
很不巧。
就是他踏足三千大山的第九天。
這一天,他遭遇到一頭實力堪比六階的狼類妖獸。
一種名爲‘血狼’的狼類妖獸。
更倒黴的是,他遭遇到的這頭血狼,是血狼一族裏的狼王,實力達到人類六階的境界。
徐木絕望了。
僅僅隻是經過一個照面的搏殺,他就差點被血狼王秒殺。
差了足足兩個境界!
雙方的實力差距,簡直猶如鴻溝!
天差地别!
無法逾越!
若非關鍵時刻躲過身體的重要位置,隻怕徐木一個照面,就要被這頭血狼王一爪子當場秒殺擊斃。
如今。
徐木隻能拖着沉重負傷的身體,一臉絕望的望着身前,那不斷靠近的血狼王,心中萬念俱焚。
“完了完了……”
“一頭實力堪比六階的血狼王,居然就讓我如此倒黴的碰上。”
“長老果然誠不欺我,三千大山真的太危險了。
縱使隻是外圍區域,卻仍然不是我能夠輕易踏足的危險禁地。”
“枉我還以爲,達到四階的境界,可以随意出入三千大山的外圍區域,隻要确保不踏足山脈的腹地,我就能高枕無憂……”
“我太天真了,我想的也太美好了。”
徐木嘴角挂着血絲,腹部更是出現三道猙獰的血色劃痕,劃痕很重,幾乎快要把他整個腹部都撕碎,深達十幾公分。
傷口血肉模糊,衣衫早已破損不堪,鮮血從傷口外溢,侵染浸泡于衣衫外表,把破損不堪的衣衫都全面染紅。
濃郁刺鼻的血腥味,飄散于空氣中,随風飄向遠方。
很明顯。
徐木已經身受重傷。
被前方相隔不到十餘米的血狼王,一爪子當場重創,如果不是走運躲過關鍵位置,隻怕他早已一命嗚呼。
似是血腥味刺激到了那頭血狼王,它獠牙外露,眼眸兇光愈發明顯。
高達四米的恐怖身軀,如同一座小山,撲面而來一股兇煞之氣,以及渾身上下纏繞的濃郁血腥味,讓它更顯猙獰可怖。
一步又一步……
血狼王正不斷逼近!
看到這一幕,徐木愈發絕望了。
無力回天!
身受重傷的他,根本沒有任何抵抗的能力。
更别提。
這頭血狼王,還是堪比六階的妖獸。
别說此刻已然身負重傷的他,就算是在他處于全盛時期得時候,也不過一個照面就會被秒殺。
兩者境界的差距,實在是太大了!
這差距大到讓徐木絕望不已。
“完了!”
“我還以爲,能夠在大比之前,好好的鞏固提升自身的修爲實力。
卻沒想到,最終會把命留在這三千大山裏面。”
徐木渾身乏力的躺在地上,臉色蒼白無血,腹部那三道猙獰爪痕的傷口,鮮血也漸漸地開始止住了。
雖然傷口不至于讓徐木當場斃命,但前方的那一頭血狼王,卻是徐木無論如何也無法應對的兇悍妖獸。
終于……
血狼王動了。
它那巨大的身軀一蹦而起,宛若騰空,巨大而鋒利的爪子,對着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徐木狠狠地拍下。
這一刻。
徐木絕望的閉上了雙眼。
近距離,他嗅到了血狼王渾身散發的濃郁血腥味,這股血腥味令人作嘔,像是從屍山血海走出。
徐木發自内心的感到了恐懼,也讓他感覺到了自身的渺小、微不足道。
就在這時。
毫無征兆之間……
一縷縷金色的光暈,突然從高空籠罩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