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洞玄如此靈根悟性,才會被稱之爲...…”
“我純陽道宗三千年來的第一道子!”
靈苦笑容滿面。
純陽道宗與禦虛仙門不同,幾乎每隔三百年左右,就會誕生新一代的道子。
而三千年時間下來,近乎出現了十代道子。
洞玄被譽爲三千年來的第一道子,簡單來說,就是十代道子裏的第一人!
這一份天賦資質,足以讓靈苦深感驕傲和自信。
“三千年來的純陽道宗第一道子?”
長眉眉頭一挑,心裏略微感到了幾分壓力。
聽完靈苦有關于洞玄的介紹,長眉不得不承認,他對洞玄有了更多的重視。
如果靈苦所說的都是真的。
那麽毫無疑問。
純陽道宗的道子洞玄,确确實實是一個不得了的天之驕子!
“長眉師侄,今日攜洞玄來貴門共同探讨道法,主要還是洞玄想要來禦虛仙門了解一下,禦虛仙門弟子對道法有着什麽樣的理解。”
“又與純陽道宗内的弟子,是否有所不同?”
“正所謂。”
“隻有論道的次數多了,對道法的理解感悟才會更深。
希望今日,你我雙方都能從這一場論道之中有所收獲。”
“洞玄曾在七歲之時,就幾乎橫掃了純陽道宗内的所有弟子,讓所有弟子敗在他的道法之下。”
”今時今日來到禦虛仙門,長眉師侄也不必有壓力。
畢竟,如洞玄這種,天生具備靈根的例子,實在是太過罕見了。”
“此次來訪禦虛仙門,主要是以探讨道法爲目的,不論輸赢,更不論成敗勝負,隻爲論道。”
靈苦繼續說着。
口頭上的不論勝負成敗,聽聽也就算了,不可當真。
雖然都是道門中人,但每個人性格不同,不可能做到每個人都無欲無求,沒有受到七情六欲的影響。
今日靈苦攜道子洞玄來到禦虛仙門,目的除了試探禦虛仙門以外,自然也是爲了讓洞玄在禦虛仙門内大顯神通。
能夠強勢挫敗三千年前如日中天的禦虛仙門,這對純陽道宗來說,也不失爲一件值得驕傲的事情。
再者。
修行一途已經丢了一次臉,自然要從道法之上讨回這原本丢失的顔面。
“此前聽聞。”
“禦虛仙門出現了一位萬年來的唯一道子!”
“正巧。”
“我純陽道宗也迎來了一位三千年來的第一道子。”
“在道法的共同探讨之中。希望禦虛仙門的陸沉道子,能夠給我純陽道宗的道子洞玄,帶來一定程度的理解和感悟。”
“雙方論道,共同提升對道法的感悟,如此簡直兩全其美!”
靈苦空洞洞的眸子,好似煥發了些許微弱的神采。
這一番話,直接把禦虛仙門推到了風口浪尖。
無法拒絕!
隻能接受!
這,是來自純陽道宗的挑戰!
一場論道挑戰!
禦虛仙門當然不能拒絕,這來自純陽道宗的挑戰。
都被打到家門口了,豈能退縮?
“請禦虛仙門的各位師兄不吝賜教。”
這時,身爲純陽道宗道子的洞玄站在靈苦的身旁,面容浮現出濃濃的期待感,也主動開口了。
目光一轉。
洞玄用充滿期待的眼神,望向身旁的陸沉,眸子裏突然閃爍濃濃高燃的情緒波瀾。
顯然。
對于道法的領悟和理解,洞玄不懼任何同輩的道門弟子。
這種自信,自從七歲之時橫掃了純陽道宗以後,就已經建立起來了。
至今,洞玄十四歲。
這種自信持續了長達七年的時間,讓洞玄現在仍然認爲。
同輩之中,沒有任何道門弟子,具備資格在他自己的面前論道賜教。
雖然在修行一途,輸給了陸沉。
可是若是論道,洞玄自信不會輸給任何人。
他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在論道之中,從禦虛仙門以及陸沉的身上找回場子。
身爲一名道子......
就算修行一途有着這麽高的天賦資質又如何?
道門弟子,理應以道法高深爲榮!
修行?
純粹隻是附帶的罷了。
“靈苦師侄的意思是,純陽道宗隻出一位洞玄道子,獨自一人來與我整個禦虛仙門的弟子論道?”
長眉臉色微變。
未免太過狂妄了!
若今日無人能夠壓制這純陽道宗的道子洞玄,禦虛仙門年輕一輩弟子的顔面也算是徹底的丢盡了。
“長眉師侄不要太糾結這些,論道隻爲提升道法。
我純陽道宗的弟子,無一人能與洞玄論道。”
“自然,也就隻需要出洞玄一人來論道即可。”
靈苦報以微笑。
“貧道明白了。”
長眉深吸了口氣,一臉鄭重的轉過頭望向陸沉。
“掌門,弟子也很期待與純陽道宗道子的論道。”
陸沉仍然一如往常的從容自若。
“好!”
看到陸沉的表情,長眉心神大定。
純陽道宗三千年來第一道子?
那又如何?
陸沉可是我們禦虛仙門萬年唯一道子!
更是天生道心的擁有者!
還會懼怕這區區一個純陽道宗的道子?
笑話!
今日,就讓純陽道宗的人好好看着。
禦虛仙門雖然已經日暮西山,不再如三千年前那般的輝煌的不可一世。
但年輕一輩,也并非沒有扛起大旗的天之驕子!
不一會兒。
在長眉的帶領之下。
一行人順利的趕往了,巍峨道宮前的寬敞空地。
聞訊而來的禦虛仙門數萬名弟子,紛紛齊至于這一帶,讓原本空曠寬敞的地帶,突然變得擁擠而水洩不通。
“純陽道宗的人來了嗎?”
“那個少年,好像就是純陽道宗的道子洞玄,一位道法悟性非常之高的道門天驕!”
“我們這一輩得弟子,真的能行嗎?”
“别說了,都冷靜下來看!”
“......”
不僅僅門内的弟子感到擔憂。
門内的高層長老,神态也浮現了幾分憂慮之色。
他們看着長眉的身影,欲言又止,最終隻能把所有的憂慮全部咽下。
七位峰主雖然心底裏也有些擔憂,但轉念一想,自家道子那可是萬年難得一遇的天生道心擁有者。
想到這裏,他們便釋然了。
原本略顯得有些沉重和壓力的心情,随之變得放松。
“我們禦虛仙門的道子,不輸任何道子!”
七位峰主心想。
一雙雙充滿好奇、擔憂,期待等目光下。
論道,正式開始了!
純陽道宗這邊,一如靈苦所說的那般,沒有絲毫猶豫直接選派了當代的道子,被譽爲三千年第一道子的洞玄。
而禦虛仙門這邊,并未開始就讓陸沉出場,而是選擇讓年輕一輩的一位較爲優秀的弟子,去試探一下對面純陽道宗道子洞玄的虛實。
陸沉就站在長眉的身旁,靜靜的觀望着。
被派遣的那名弟子,叫做魏河。
其道法隻能算得上同輩裏較爲優秀,卻并非最出色的弟子。
明顯。
禦虛仙門這邊,隻是想簡單的去試探一下,來自于純陽道宗的這位道子洞玄的道法。
“洞玄師弟,你先請。”
魏河走到洞玄身前,一臉謙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