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禦虛仙門的那位萬年來的唯一道子,終于出場了嗎?”
“真是期待,這位人榜第一的天之驕子,慘敗在洞玄師弟手上的那個畫面。”
“若是論道,洞玄道子足以橫掃當代所有道門弟子!”
“所以......”
“就算是這位人榜第一的當代第一天驕,也必然會慘敗在洞玄道子的叩心問道之下。
一點,毫無懸念。”
“就看,他能在洞玄道子的叩心問道之下,堅持多久的時間了。”
純陽道宗上百号弟子興緻勃勃的交談。
叩心問道,這可是早在多年前就橫掃了純陽道宗的所有弟子!
禦虛仙門又豈會成爲例外?
“人榜第一啊......”
“最後還是得敗在我們道子的手上!”
“當代第一天驕?那又如何?”
純陽道宗的弟子與長老紛紛搖頭失笑,自信滿滿的想着。
純陽道宗三千年第一道子洞玄!
禦虛仙門萬年唯一道子陸沉!
這,是道子與道子之間的碰撞!
同樣,也是道門與道門之間的一場激烈争鬥!
在禦虛仙門數萬名弟子,以及門内高層近百位長老,還有七位仙境峰主以及掌門長眉的希望寄托之下。
陸沉站在了數萬人的眼前。
此刻。
他,就站在洞玄的身前。
一人,寄托了整個禦虛仙門的所有希望,也代表了整個禦虛仙門的門面,更代表禦虛仙門數萬弟子。
陸沉若是敗,就意味着禦虛仙門敗北。
因此。
陸沉身上肩負着一個巨大的重擔。
“陸沉師弟,終于等到你了。”
看到陸沉年幼的身影緩緩走到身前,洞玄雙眼微微眯起。
眼神閃爍出些許戰意與濃濃的期待感。
此前在陸沉的面前丢了一次臉,他可謂是記憶深刻!
修行一途輸了也就輸了。
畢竟。
道門弟子理應修煉道法,修行終究隻是小道。
人榜第一?
當代第一天驕?
那又如何?
若是論道,洞玄自信不會輸給任何人!
更何況......
還是同輩的道門弟子!
同輩道門弟子......
洞玄自信自己能夠立于不敗之地!
别說區區禦虛仙門,就算是在第一道門的聖地天一道宗,身爲純陽道宗三千年來第一道子的洞玄,也一樣有着這種強烈的自信心。
論道,洞玄不懼任何對手!
或許。
他目前身懷的道法,還比不上一些隐世強者。
但他有十足的把握。
能夠在未來的十幾年後,徹底的淩駕于那些隐世強者之上。
以二十來歲之齡,讓自身的道法穩壓那些幾百上千歲的隐世強者。
“洞玄師兄,讓你久等了。”
陸沉臉上浮現一抹淡然的笑意。
自始至終,他風輕雲淡,從容不迫。
即便面對的是眼前的這位,來自純陽道宗的三千年第一道子,陸沉也沒有膽怯,反而顯得興緻勃勃。
“那便......”
“準備開始吧!”
看到陸沉臉上的笑意,洞玄心中暗感不爽。
不過深吸了口氣,他還是緩和了一下内心的負面情緒的影響,轉而恢複往常冷淡的模樣姿态。
從道法上,正面擊潰禦虛仙門的道子!
這,就是洞玄現在最渴望要去做的事情。
此前丢失的顔面,正好這次可以一次性連本帶利奪回!
這是一場,屬于兩位道子的競争!
兩人的背後,各自代表着一個道門。
陸沉,代表了傳承數萬年的禦虛仙門。
而洞玄,則代表着現如今如日中天的純陽道宗。
兩者的勝負,就意味着兩個道門争鬥的勝負。
洞玄當然不允許自己失敗,更不允許他代表純陽道宗,敗北在禦虛仙門的手中。
現在的禦虛仙門,已然日暮西山,再也沒有往日那種統治力。
這種情況下。
倘若純陽道宗輸給了禦虛仙門,那就丢臉丢大發了。
往後在天一道宗的面前,都絕對再也無法擡頭。
所以說。
洞玄決不允許,代表着純陽道宗迎戰禦虛仙門的他,最終會敗北在代表禦虛仙門出戰的陸沉身上。
與此同時。
随着兩者的言語之間,四周圍的氛圍都變得更顯壓抑。
喧鬧的環境戛然而止,轉變爲寂靜!
一雙雙目光紛紛彙聚于前方寬闊空地,緊盯着那兩個身影,眼神便再也無法随之挪動分毫。
“你們說......”
“陸沉道子,真的能行嗎?”
有門内弟子滿臉憂慮的問。
“感覺局勢不太妙。
如果是比修行天賦的話,那麽毫無疑問,我們陸沉道子一定能夠鎮壓當代天驕。”
“可這是論道,而并非比修行天賦。”
“論道的話,感覺道子師弟的赢面很低。
對面那個純陽道宗的道子洞玄,顯然對道法有若極深的領悟和認知。”
“而道子師弟,才年僅七歲而已,就算對道法有着很深的感悟和理解,年齡就限制了道子師弟的發揮。”
有人很冷靜的分析,衡量利弊。
如果是比修行天賦,那麽他們自當義無反顧的表示信任。
畢竟。
位列人榜第一的當代第一天驕,鎮壓了一個時代的天之驕子,放眼各大門派還有誰能夠拿來相提并論?
别說區區純陽道宗。
就算是最可怕的聖元宗的聖子葉風,在修行一途都慘敗給自家的陸沉道子。
若非如此,當代第一天驕的威名從何而來?
然而。
這是一場論道!
以共同探讨道法爲由的論道。
這樣一來,那一切就都不好說了。
站在人群之中。
此前慘敗的林定、周言二人相視一眼,一臉無奈的搖了搖頭歎息着。
林定語氣充滿了憂愁:
“道子師弟,隻怕也很難赢。”
“是啊......”
周言點頭表示認可。
唯有親身經曆,他們才能深刻的體會到。
那位純陽道宗的道子洞玄,對道法到底有着多麽恐怖的理解和領悟。
反正。
他們兩位失敗者,已經對洞玄産生了一股濃濃的懼怕之感。
“道子師第的修行天賦毋庸置疑。
但在道法這方面,道子師弟就可能要在純陽道宗的那位道子洞玄的手中,吃個大虧了。”
兩人心裏如此想着。
慘敗給洞玄的他們,根本不認爲禦虛仙門還有人能夠擋住對方那恐怖的道法。
就連門内的長老,也不行!
或許......
倘若讓長眉掌門親自出手的話,倒是有可能做到化解對方的道法。
但别忘了。
這,是一場道門弟子的道法交流!
身爲禦虛仙門掌門的長眉,當然不可能親自出面,去與純陽道宗才年僅十四歲的道子洞玄論道。
“那位純陽道宗道子,他身懷的道法簡直深不可測。”
林定、周言深感無力。
随着陸沉走進衆人目光中。
禦虛仙門這邊的長老們,也開始提起了緊張的心情。
“掌門,陸沉道子能行嗎?”
有長老問。
“貧道也不清楚。
不過,貧道對陸沉還是抱有很大信心的。”
長眉語氣鄭重。
他确實對陸沉抱有很大的信心。
但因爲此前接連的詭異慘敗,導緻長眉的信心也有些動搖,并且心裏感到些許擔憂。
“純陽道宗的那位道子的道法之高深,想來已經達到了一個匪夷所思的境界。”
“難怪會被譽爲純陽道宗三千年來的第一道子!”
“陸沉,這次碰到的對手太過可怕。”
“想赢的話,隻怕難度系數會非常之高。”
長老們深感擔憂的紛紛歎息。
他們也都不自信了。
隻能說。
對面純陽道宗的那位洞玄道子,手段确實太過于詭異。
至今爲止,他們都摸不透對方的道法深淺。
但從對方的身上,饒是門内的大部分長老,都感受到了撲面而來的威壓,讓他們信心動搖。
連他們都沒有自信,能夠招架得住純陽道宗道子的道法。
試問。
這要讓他們如何去相信......
自家年僅七歲的道子,就能夠戰勝那位純陽道宗道子?
另一邊的純陽道宗衆人,處于極爲激動和期待的狀态下。
他們仿佛已經看到。
純陽道宗強勢橫掃禦虛仙門的那一幕了。
這一場論道,到了現在已經算是進入白熱化。
兩個道門的道子,正面開始展開交鋒。
任何一方敗北,都代表着自身宗門的敗北!
因此。
這是最後的一場論道!
屬于純陽道宗與禦虛仙門的交鋒裏面,最後一場決定勝負的關鍵。
當然了。
在純陽道宗的長老、弟子的心目中,他們并不認爲禦虛仙門能嬴。
對于洞玄身懷的道法的信心,他們早已經放大到了極緻!
輸?
其它方面洞玄或許會輸。
但唯獨隻有論道,洞玄絕不可能輸!
這,也是純陽道宗長老與弟子最堅信的。
包括靈苦這位地仙三品的隐世強者在内,也一直都堅信,在論道這方面,洞玄絕不可能輸給同輩道門弟子。
“人榜第一的天之驕子......”
“可惜,道性不足!”
“靈根與悟性,也比不上洞玄。”
“或許這位陸沉道子,在修行一途的天賦,放眼千年無人能出其右。
但,其身懷的道性,必然會被洞玄狠狠地碾壓。”
靈苦心裏如此下定結論。
就算修行天賦再高......
但在今日論道之中,都變得毫無意義可言。
想到這裏,靈苦已然看到了最後勝利的畫面。
轉而。
他不由得目光看向長眉,空洞洞的眸子不帶絲毫情感,但臉上卻挂着一抹笑容。
接着。
他緩緩開口:
“長眉師侄,是不是對洞玄的道法存在着某些疑問?
我倒是不介意爲你們解惑一二。”
聞言,長眉眉頭一挑,便問:
“還請靈苦師叔明示。”
他确實很想了解。
洞玄到底是用了什麽道法,才讓門内的弟子如此慘敗。
“洞玄,耗費了十幾年時間鑽研道法,憑借着其對道法的極高悟性,綜合了無數道法、道經。”
“最終,他創造出了一門屬于自己的道法。”
“是的!”
“長眉師侄你沒聽錯。
年僅十四歲的洞玄,已經可以做到自己獨立一人,開創一門道法的地步。”
“這是我純陽道宗三千年來,唯一一位能夠在如此年齡便開創道法的天才。”
“洞玄,有着與生俱來非同尋常的道性......”
“他所開創的那一門道法,就叫做叩心問道!”
“叩心問道,是洞玄對道法感悟了足足十幾年後,最終融合無數的道法、道經,從而創下的一門直至靈魂本心的問道之法。”
“這門道法,會直接洞徹人的心靈本質,質問其靈魂。”
“道法淺薄者,在洞玄叩心問道之下,甚至連開口反駁的能力都沒有!”
靈苦詳細的解釋了一遍。
這一刻。
長眉以及身旁的峰主、長老等,終于恍然大悟了。
同樣。
他們也被狠狠地震撼到了。
開創道法?!
年僅十四歲就開創了一門道法嗎?
這是何等了不起的道性?
簡直難以想象!
這位純陽道宗的三千年來第一道子洞玄,道法好像有些太過于恐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