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仗,老李真真是赢得漂亮。
赈災刻不容緩,他收購了市面上的所有糧食。
轉眼就安排下去,讓戶部的人立刻分派到各個出現了難民的災區。
老李手下,随便拎出來一個都不是省油的燈。
有了計劃,辦事效率那是杠杠的。
如今蝗蟲有農藥壓制,數量日漸減少。
赈災工作也有條不紊的進行着。
不到兩個月時間,這一場自然災害,就得到了有力的控制。
各地區的難民也得到了朝廷的救濟幫助。
這一次,大唐對于災害的管控速度讓周邊幾個國家瞠目結舌,歎爲觀止。
原本他們都在盤算着,等到大唐爲了災情自顧不暇的時候,他們再趁亂來一擊。
卻完全沒想到,他們這邊連計劃都還沒成型,大唐就已經将災情控制下來了。
簡直連一丁點的機會都不給啊!
大唐境内,各地方的難民得到了救濟,民間對皇帝的贊美聲音也多了起來。
這時候你随便到一個三個月前飽受蝗災折磨的州縣,随便坐一坐,都能聽到百姓們對老李的贊不絕口。
毫無疑問,這一次在百姓們的心中,老李的形象又高大了不少。
而在這一次災難之中,還有一個人的名字被老百姓們記在了心裏。
那就是每一罐農藥上面和噴灑農藥的工具上面,都刻畫着的一個名字——景陽!
這就是林景陽的目的。
他這一次,爲什麽沒有将農藥的配方給老李,就是爲了打造出一個自己的品牌。
将自己的商标,借着朝廷的手,傳遍天下。
爲了配合農藥使用,林景陽還發明出了一個及其簡易的噴灑裝置。
就是用竹筒制作出來的。
兩節竹子就能制作一個手拉式噴霧器。
這種工具在後世的二十一世紀,基本已經被淘汰了。
上一世林景陽還是因爲跟着教授下鄉的時候才見識到的。
由于制作工藝簡單,利用大唐現有的技術也能制作出來。
林景陽特地在農藥罐子上,和噴霧器上都刻上了帶有自己名字的商标。
讓天下百姓都記住了自己的名字。
景陽農藥,景陽噴霧器......
作爲一個穿越者,他怎麽可能甘于止步做一個普通的農夫?
既然老天給自己制造了條件,那就得好好利用起來!
他要用财富來轉換成财富。
而現在他最大的财富,就是他大腦中那超前的知識和手藝。
他不求成爲君臨天下的霸主,隻想做一個有錢的小地主。
......
災情得到了控制,老李龍顔大悅,召來了長孫無忌。
“輔機啊,這一次的蝗災管控如此及時,林景陽,功不可沒!朕這幾日一直在思索着不知道該給他一點什麽賞賜比較合适?”
“輔機你可有何見解?”
老李笑眯眯的屈膝坐在榻子上。
長孫無忌摸了摸胡子,“此次景陽小子确實是功不可沒,按照此等功勞,陛下不如給他封官進爵?”
可别誤會,長孫無忌的意思隻是提議讓老李給林景陽封個官位坐坐。
貿然封爵的話,實在不妥,很可能會引起朝廷百官的不滿。
尤其是魏征那老小子,指定又得跳出來掰扯一遭。
老李揮了揮手,“不妥,林景陽暫時不宜出現在朝堂之上,他身爲公主驸馬......他跟豫章之間的情況你是知道的,若是這消息放出來,屆時朝堂之上不得炸了鍋才怪!而且,這幾日朕一直在想,關于林景陽的身份,咱們還是暫時妥善保密!不能讓太多人知曉。”
“這家夥這一次弄出了個景陽農藥和景陽噴霧器,本就引起了太多不必要的關注,要不是朕壓着,他家裏那個破門檻,早就被踏壞了。”
老李有他自己的顧慮。
不管怎麽說,林景陽和李靜瑤的婚姻,在他們看來依舊是不明不白的。
說出去總歸不太好聽。
老李現在也是在等一個合适的機會。
屆時先公布天下,再給林景陽弄個爵位,如此一來才能避免那些能砸死人的流言蜚語。
其實就連老李自己都沒有發現,他對林景陽的态度已經一百八十度大轉變。
從最開始的争鋒相對,到現在他已經下意識開始維護起林景陽。
長孫無忌是個聰明的,他看出來了,但他可不敢說出來。
隻得保持沉默。
過了不知多久,老李幽幽開口,“輔機啊,你看,林家的院子是否太過簡陋?不如朕派工部在桃花村外建造一座府邸?賜給那臭小子做宅院?”
完全沒給長孫無忌說話的機會,“嗯,朕覺得這個辦法不錯,正好朕早就看不慣臭小子那個破屋子了!你說說這像樣嗎?堂堂一國公主和驸馬,居然就住在那樣破敗的小房子裏?他不覺得憋屈,朕都爲豫章感到委屈,不錯不錯,就這麽決定了!”
長孫無忌:你開心就好。
“還有,不如朕直接将桃花村這一帶圈起來,賜給林景陽做莊子?林家莊如何?一方地主爺總比他那小小的村長的名号來得好聽。”
于是,老李大手一揮,取來紙筆,吩咐了下去。
“輔機,這幾日你若是得空,跟朕一起到桃花村去坐坐!”
“是,陛下。”長孫無忌挑挑眉,他正好有這個想法。
自從嘗過一次,他就心心念念着林景陽那幾壺酒。
......
這邊老李的命令一下來,房玄齡就高興地帶着聖旨,前往桃花村......哦不,應該說是林家莊了。
隻不過這一路上,老房可不舒坦。
“快到了沒?”這已經是老房數不清第幾次的催促了。
外頭的車夫苦着臉道,“大人,還有一段路呢!”
老房捂着肚子,面色難看。
今天一早他不知道是吃錯了什麽東西,拉了一早上了。
這要是還沒到桃花村就拉了,那可就丢臉丢大發了!
于是他隻得不停地催促車夫。
車夫也還算給力,一路疾馳到了林家院子。
老房立刻捂着肚子跳下馬車,毫無形象可言。
“景陽小子!快出來接旨!”
“喲!房叔叔,你怎麽來了?”
“哎喲!不行不行,景陽小子,你家茅廁在何處,快帶我過去,我快憋不住了。”
林景陽微微一愣,立刻爲老房帶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