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小美人神态嬌羞,風韻娉婷。
光是看着,林景陽心中就軟的一塌糊塗。
回想起初次相遇。
李靜瑤那髒兮兮的小臉蛋,那一雙閃閃動人的眼眸。
她有些膽怯的找自己借了一碗水......
再到後來,成婚那日。
兩人的婚禮十分簡單,置辦了兩身嶄新喜慶的衣物。
就在這小小破破的院子裏。
沒有長輩,沒有繁文缛節。
什麽都沒有準備。
簡陋至極。
就村子裏幾位比較和善的長輩,王大叔和王大嬸,跛腳陳他們來了。
就在那樣的環境和婚禮下,李靜瑤嫁給了自己。
從此她白嫩的手掌心,慢慢的出現了一些薄薄的繭子。
林景陽從來都沒想過。
自己有朝一日也能娶到一位這麽溫柔似水、善解人意,又嬌态可人的妻子。
從那天起,他就發誓,一定要給李靜瑤補辦一個體體面面的婚禮。
按照古代的禮儀。
十裏紅妝!
從剛來到這個世界上的時候,林景陽不是沒有掙紮過。
但遇到李靜瑤之後,他的心才真正的定下來。
“夫君,你說什麽呢....”
李靜瑤臉上飛快的飄過一抹紅暈。
拉着他就往屋裏走。
飯菜已經上桌。
遲遲不見人。
老李和老房有些幽怨的看着林景陽。
“嶽父大人,坐,房叔叔,快坐,别客氣哈!”
林景陽自顧自坐下。
李世民:??
房玄齡:我不是已經坐下了嗎?
兩人跟看傻子一樣看了林景陽一眼。
隻有李君羨有些愣愣的站了起來,再次坐下來。
“房叔叔,嶽父大人,今日也沒有什麽好菜,大家就将就着吃,這酒啊,可千萬别給我省!”
瓷杯太小。
林景陽幹脆給兩人換上了瓷碗代替瓷杯。
四個半張臉這麽大的碗碰撞在一起。
酒水稍微撒出來一些。
“敬貞觀印刷局!”
老李瞪了他一眼,算你識相。
飯桌上。
房玄齡和李君羨對這桃花酒贊不絕口。
後來老李喝高了,更是拉着林景陽,一定要讓他交出這酒的配方。
否則就要懲治他。
大顯自己的流氓之風。
李君羨在一旁埋頭喝酒,想裝作不存在。
接着,不知怎的,又聊到了林景陽對各朝代帝王的看法。
林景陽也不含糊,一一将各位聞名古今的帝王列了出來。
等說到老李。
林景陽低着頭,想了想。
“李世民,弑兄殺弟!兇殘至極!軟禁老爹,爲兒不孝!”
噗!
咳咳咳......
房玄齡和李君羨對着對方的大臉互噴起來。
滿腦子醉意瞬間就散去了許多。
尼瑪!你這也是真敢說啊!
你丫的怕是不知道,老李就做你面前呢嗎?
這可是你的老嶽父,你居然還敢這麽明目張膽的得罪?
房玄齡哆嗦了一下,緩緩轉頭看向老李。
果不其然,老李的大掌緊緊捏住瓷碗邊緣。
瓷碗裏的清酒蕩漾起微小的漣漪。
力氣之大,讓老李的手指微微泛白。
再一擡頭,就看到他那快要吃人的目光。
還有他鐵青的臉色.....
每一個細節都表示,他已經遊走在爆發的邊緣了!
“陛......”
還不等老李發飙,老房勸解。
老房覺得,咱們三剛談好了一個大合作,你可不能在這個節骨眼,将人殺了啊!
冷靜,冷靜!
林景陽又晃了晃手,毫無畏懼的笑了聲。
“噗嗤!這些,可都是外人對老李的看法,不過,我可不這麽認爲!”
“嶽父大人,小婿接下來的話,恐怕多有得罪,不知你讓不讓我說?”
李世民深吸一口氣,咬着牙,“你說。”
你說,我保證不打死你!
你要是敢說錯一個子兒!
老子明天就對外宣布,豫章公主驸馬昨夜暴斃!
咕咚咕咚!
林景陽又幹了一碗桃花酒。
将手裏的瓷碗重重擱在桌上。
無比豪邁。
“其實外人說的也都是實話......”
嘶!
房玄齡閉上了眼睛。
仿佛如此,就不會想象到待會林某人會死得多慘了。
“弑兄殺弟,有錯嗎?沒錯啊!”
“說的沒錯,做的也沒錯!”
做的沒錯?
老李臉色微動,“小子,何以見得?”
林景陽伸出兩隻手指,“我的意思是,李建成和李元吉這兩個家夥,該死!死有餘辜!”
“當年秦王,征戰沙場,殺敵無數,軍功赫赫!深得李淵老頭的看重,盡管如此,這些也是他靠着自己的雙手,打下來的!”
“是李建成,心生嫉妒!和弟弟李元吉聯手,處處挑釁、逼迫,甚至李建成還聯合李淵老頭子的後宮三千妃嫔,共同排擠秦王,在唐高祖的面前處處诋毀!所作所爲,卑劣至極!”
“你們說說,這李建成,都已經是太子了,他還有什麽不滿足的?是,後來李淵确實是答應秦王,會将太子之位傳給他,可是最後呢?李淵那老頭子言而無信就算了,還懷疑起爲自己立下汗馬功勞的兒子?聽信小人讒言,對秦王多加施壓,這算怎麽一回事?”
“最後玄武門之變,秦王弑兄殺弟,那也是無奈之舉,當時的情況是怎麽?是李建成和李元吉不似,死的人就會是秦王!”
“李建成和李元吉幹的那些勾當,誰人不知?就算他們最後死了,那也是他們自己逼出來的!簡直活該!”
“換做是天下任何一人,處于這個位置,難道他們就會将自己的小命雙手奉上?我信了這個邪了!反正如果是我,我不僅要将李建成和李元吉抓起來,我還要讓他們受盡萬千折磨而死!才能解我心頭之恨!”
“李建成和李元吉是死有餘辜,就算他們不死,他們其中任何一人,都沒有資格登上這個位置!”
說到激動之處。
林景陽伸出手指,敲擊桌面。
慷慨激昂的揮灑唾沫。
對面,老李和房玄齡的嘴巴大張。
瞠目結舌。
此時此刻,他們竟說不出一句話。
滿腹詩書都找不到一句詞語來形容自己的心情。
老李更是差點熱淚盈眶。
蒼天啊!
朕這麽多年的心情,終于有人理解了!
當世人給李世民扣上手足相殘的帽子的時候。
李世民感覺自己比窦娥還冤。
真恨不得六月飛雪!
我殺人,是爲了防止别人殺我!
這句話用來形容當時的局勢最爲合适。
他但是已經快要被逼上斷頭台,如若不反抗,等待他的下場就隻有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