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生團隊在林景陽的傳授教育下,接受了他腦海中全部的後世知識。
長孫皇後每日倒是樂得悠閑自在。
她已經很久沒有這麽輕松過了。
巴不得多享受享受。
凡事女兒女婿操持,她也不用擔心。
從前皇後也隐隐擔憂,老李身爲一國君主,太過于依賴林景陽也許會産生不好的影響。
但是現在,她突然發現,體驗過一次之後。
她也有些無法自拔,能夠理解老李了。
在林景陽和李靜瑤的精心照顧下,長孫皇後臉頰兩側逐漸鼓起來。
比從前更豐腴幾分。
更附和了後世人對盛唐審美的認知。
豐腴,不代表全身上下都胖。
而是脂肪都跑到了該去的地方。
老李時隔多日,再見到皇後。
他精明的眸子閃出驚豔。
跟長孫皇後成婚這麽多年,他貫是知道她生的美麗。
隻是這麽多年忽略了。
如今小别一段日子,再見才再次發現了她身上的美麗。
尤其是如今舉手投足之間都散發着成熟優雅。
更讓老李感覺到有點欲罷不能。
老房似乎瞧出了老李的不對勁,他立刻低聲咳嗽兩聲,提醒了一下。
老李收回目光,也尴尬的舉起拳頭抵在鼻下。
“咳咳!”
長孫皇後躺在搖椅上側頭。
看到老李眸中驚喜,“陛下?”
這動靜也引起了林景陽的注意。
不多時他解散了正在進行練習的接生團隊。
又令冰兒沏茶,招待着幾個老大哥坐下。
老李目光流轉在皇後身上,話卻是對着林景陽說的。
“賢婿啊,今日我等前來,是爲了告知你一個喜訊。”
“喜訊?嶽父你難道要給我送錢?”
林景陽淡淡的說。
連眼皮都沒擡一下。
因爲老李手中,說實話,能引起他興趣的東西并不多。
“臭小子,你何時變得這麽市儈了?朕是想與你分享一下李靖等諸位将士的第一場勝仗,真正打響了将士們的士氣!”
老李在來的路上已經在腹中打了無數遍草稿。
本來今天來,就單純隻是爲了應付魏征這個老頭。
但他總不能不找一點正經的理由吧?
否則說出去,他堂堂一個皇帝,天天沒事就眼巴巴的上趕着跑到林家莊。
太丢面子了。
于是老李想到了一個好主意。
那就是借着前線戰事當做由頭,來跟臭小子分享一下。
老李跟林景陽談起前線戰事。
其實說是打了勝仗,也并沒有這麽一回事。
林景陽暗想,如果沒記錯的話,唐軍和東突厥軍的第一場正式的交手戰,應該要在正月的時候。
是李靖率領着三千輕騎,突襲定襄。
吓得颉利老賊落荒而逃。
沒錯,就是吓的。
在此之前,基本都是小打小鬧的交手,算不上到戰争的地步。
但即便是小打小鬧的交手,唐軍也明顯占了上風和優勢。
連續傳來的消息,已經讓老李高興了許久。
交談間,魏征也發現了,眼前的年輕人氣度非凡。
不管面對什麽事情似乎都能做到榮辱不驚,從容不迫。
相比起他,老李都顯得有些浮躁了。
這一點實在是讓魏征有些佩服。
但真正想要讓魏征五體投地。
光靠言語交流這是不大可能的。
林景陽發現,在交談間,老房和老杜倒是時不時的會插嘴幾句。
就是魏征這老頭太奇怪了。
不說話就算了。
還一直在偷看自己。
而且他似乎一點都不自知,他那個眼神太火辣熾熱,讓人想要忽視都難。
在魏征第無數次偷看的時候。
小林同志終于忍不住了。
故意擡眼直迎他的目光。
兩兩相撞,讓魏征措不及防。
被看穿的窘迫和尴尬同時浮現在臉上。
他立馬轉移開目光,端起了手邊的茶杯,想淺酌一口,不曾想動作幅度太大。
一口水直接嗆到喉間,又返上來嗆到了鼻腔内。
“咳咳咳......”
他突然的狀況也讓老李三人發現了不對勁。
精明如三人,立刻開始打圓場。
“那個,景陽小子啊,你繼續說,别停。”
老房說道。
林景陽挑挑眉,完全沒将魏征的失禮放在心上,“說什麽?”
老杜聽他分析戰局,說實話聽到上瘾了,也催促道,“繼續分析呀!你方才說到待到來年正月,李靖将軍将會率領三千輕騎,然後如何?”
林景陽放下茶杯,冬日下午的陽光灑在他身上,映出一圈光輝,帶着幾分慵懶,慢條斯理的繼續說道。
“哦,接下來的事情很簡單,李靖将軍會在正月時,率領三千骁騎從馬邑出發,趁夜突襲襄城,并且攻占襄城。”
魏征好不容易從劇烈的咳嗽中緩了過來。
乍一聽到林景陽這麽說。
滿臉的狐疑,“你怎麽知道,李靖突襲定襄,而後能吓跑颉利老賊?這些可都是還沒發生的事情!難不成你還能未蔔先知?”
“而且這也太扯了點吧?就三千骁騎,對方可是由颉利親自率領的上萬兵力,豈會怕了你區區三千人?”
“更遑論颉利會撤兵逃跑?恐怕他隻會把李靖和三千兵力當做是主動送上門的肉吧!”
魏征語氣中充滿了質疑。
還有不屑。
他感覺林景陽說的這些話,全都是在胡扯瞎掰。
李靖是戰場的王沒錯,但在兵力如此懸殊,硬性條件差距這麽大的情況下,想不吃虧,太難了!
老魏沒真正見識過林景陽未蔔先知的本事。
所以他提出質疑,是正常的。
不過老李此時隻想一巴掌拍在他那張礙眼的大臉上!
房玄齡和杜如晦也用不悅的眼神看向魏征。
正聽到關鍵部分,這老玄成出來打什麽岔?
“賢婿,無需理會這個老玄成,他這幾天腦袋被門夾了,說話毫無分寸,你繼續說你的。”
杜如晦急着繼續聽,瞥了眼魏征,就忽略了他。
林景陽卻不幹了。
本來今天心情美美哒。
這幾個老大哥,跑來自己這裏也不知道葫蘆裏賣的什麽藥。
打擾了他難得的休息時光。
“罷了,不說了,既然你們都不相信,咱們還是換個話題吧,比如今晚想吃什麽?”
房玄齡一聽到吃,一臉認真的說,“不如吃酸菜魚?”
杜如晦手肘戳了戳老房腰間,氣呼呼的說,“吃個屁,繼續說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