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琳對于方凡的無賴感覺到一陣無力。
“好好回答。”她的聲音之中多了一絲的哀求。
“爲什麽要打周琦。”
“他犯賤,不打他難受。”
“認真回答,别嬉皮笑臉的。”夏琳惱怒的看着方凡。
“那你靠近一點,我告訴你爲什麽打他。”方凡一臉神秘的說道。
夏琳一臉警惕的靠了過來,方凡看着湊過來的俏臉,直接親了上去,夏琳懵了她想不到這個方凡如此的膽大包天,居然在審訊室裏做出如此流氓的行爲。
“你...”夏琳捂着被親過的嘴唇,強忍着心中即将噴湧的怒火。
“想打我嗎?這周琦比這行爲還賤,你說我能忍得住不打他嗎?打他也是他活該”方凡滿臉笑意的說道。
“你給我記住了,我會讓你後悔的。”夏琳瞪了方凡一眼,轉身離開。
“本來就有病,還不許人說,城裏的女人是真的怪,好了警官,忘記告訴你了,你的嘴唇很軟!”方凡沖着門口喊道。
夏琳剛離開審訊室,聽到方凡的話,差點沒站穩摔倒在地。
回到家中的林夢涵直接找上了爺爺,黑着臉将下午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講了一遍,林老爺子靜靜的聽着。
“你去警察局接方凡吧,我給他們局長打電話。”林老爺子沉聲說道。
“謝謝爺爺,我這就開車過去。”林夢涵頓時松了一口氣。
剛剛走出家門坐上跑車,林夢涵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看顯示居然是劉念打來的。
“夢涵姐姐,我們已經收拾好了行李,什麽時候搬家啊。”劉念的聲音之中充滿了柔弱。
“劉念妹妹,方凡被人抓起來了,我正在想辦法救他。”林夢涵眼珠一轉,狡黠的說道。
剛剛那個女警察不是很拽嗎,居然連我林夢涵的面子都不給,現在不止我一個,軍區首長的親孫女,向你要人我看你還怎麽拽。
“方凡爲什麽會被抓?”劉念緊張的問道。
“今天下午,有個不開眼的酒鬼想要調戲我,被方凡出手教訓了,然後警察來了就把方凡帶走了,還說無論是誰要人都不好使。”林夢涵充滿了怨憤的說道。
“那我現在過去,帶着我爸爸的槍,把方凡搶出來。”劉念直接挂斷了電話。
林夢涵滿腦門的黑線,上午的醋意終于不見了,這劉念因爲怪病足不出戶,雖然年紀早已經成年了,心性還如同小孩子一樣,拿着槍去警局搶人,虧她想得出來。
于鐵成正坐在會議室開會,電話突然響起剛準備挂掉,看着手機上的顯示,頓時渾身一顫的接通了電話。
恭敬的說道:“林老爺子,您怎麽給我打電話了?”
雖然他是華陽市朝陽區的所長,但是這個微不足道的身份,在林老爺子的眼裏猶如小蝦米一樣。
“我這個老頭子叨擾于所長的工作了,我就像問問,你們把我幹孫子抓去了,什麽時候放回來?”林老爺子沉聲說道。
“老爺子您别激動,這其中一定有什麽誤會,您放心,這件事我一定給您一個交代。”于鐵成滿頭大汗的說道。
而此時,林夢涵與劉念正往警察局趕去。
方凡一個人坐在審訊室裏,安心的等待,時不時還能聽見門外的争吵。
“夏琳,要不将方凡放了吧。”周偉小聲的說道。
“怎麽?當時你不是很急着抓人呢嗎?現在開始害怕了?”夏琳不屑的說道。
夏琳說中了周偉的心事,剛剛還接到了他哥哥周琦的電話,讓他想辦法将方凡放出去,他哥哥已經擺好了酒席準備道歉謝罪。
對方身後站着的可是林家,他們哥倆惹不起這樣的存在啊。
而就在周偉還想繼續說什麽的時候,于鐵成滿頭大汗的跑了過來。
“你們兩人今天抓了一個叫方凡的人?”
于鐵成沒有絲毫的廢話,直接開門見山的問道。
“沒錯,方凡涉嫌打架鬥毆,已經被我帶回來審問了,現在還在審訊室,而且态度嚣張,絲毫沒有悔過之意,我打算先關他24小時。”夏琳氣憤的說道。
“你...你知道他是誰嗎?你就抓回來了?”于鐵成壓低了聲音,喝問道。
“我管他是誰,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誰犯罪我都抓。”夏琳冷聲的回答。
“他是林老爺子的幹孫子,剛剛林老親自給我打電話,讓我給個交代,現在抓緊把人放了。”于鐵成怒聲說道。
“這是你作爲所長應該說的話?我們作爲警察就應該不畏強權,所有人都有後台,那就任由他們視法律于無物??”夏琳怒視着吼道。
于鐵成搖着頭,不再與夏琳争辯,掏出手中的電話。
“夏局,我是于鐵成”
“于所長,是不是小琳又給你闖禍了?”
“夏局,今天夏琳抓了林家老爺子的幹孫子,林老親自給我打電話要人,夏琳不肯放人,我沒辦法這才驚動您。”于鐵成擦着頭上的冷汗說道。
“什麽!林老爺子的幹孫子?讓夏琳接電話。”
于鐵成将電話交給了夏琳,隻見夏琳的臉色漸漸的變的鐵青無比,顯然挨了一頓臭罵,還憤恨的瞪了一眼于鐵成。
“好,我現在去放人。”
不知道電話那頭說了什麽,夏琳最後還是妥協了,答應放人。
如此于鐵成這才松了一口氣,可是還沒等他露出笑容,眼前又來了讓他更加頭疼的人。
劉念小跑着來到了審訊室的門口,看着站着的衆人,開口問道:“方凡是你們抓來的?如果他少了一根毫毛,我讓我爺爺帶着十三軍炸了你們警局。”
充滿煞氣的嬌聲,頓時鎮住了走廊裏的三人。
于鐵成小心翼翼的問道,“您爺爺是?”
劉念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寒聲說道,“劉振國!”
于鐵成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這夏琳小祖宗到底抓回來一位什麽人物啊,先是林家老爺子親自打電話要人,現在居然連十三軍的軍長孫女也跑過來要人,暗暗慶幸着幸虧自己趕來的及時,否則一定會釀成大禍的啊,别說日後的仕途,就連現在的所長都不一定保得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