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凡得眼神,漸漸的被浴室朦胧的身影吸引了過去。
浴室的玻璃是那種半透明的,裏面完美的身材若隐若現,看的方凡心裏癢癢的,男人在這樣的情景下抵抗力幾乎爲零。
時間雖然不長,但是方凡猶如過了一世紀般得難熬,藍淩系好浴袍從浴室之中走了出來,雖然剛剛藍淩就已經很美了,但是卸了妝得藍淩猶如出水芙蓉一般,看着美女不知所措的樣子,方凡想着,并不是她不會化妝,而是對自己的一種保護色吧,畢竟這種絕世容貌出現在酒吧,她早已被吞的渣都不剩了。
藍淩得美是那種楚楚動人的,讓人自然的想要保護得那種柔弱,呆呆的站在原地,似乎有些不知所措,任由方凡欣賞着自己,嬌羞得身體有些僵硬。
“好美!”
“謝謝。”
女孩最終戰勝了自己的矜持,慢慢的向方凡移動着,突如其來湧入鼻尖的香味,讓方凡貪婪得深吸了一口氣,動情不已得方凡,經過這一刺激那還忍得住,将女孩抱起扔在了柔軟的水床之上。
女孩閉着眼身體顫抖着,似是期待迎來方凡得沖擊,可是等來的确是方凡的溫柔撫摸,方凡在不斷的安撫她,舒緩她緊張的情緒。
藍淩不在害怕,而是睜開眼仔細打量着馬上成爲自己男人的方凡,伸出玉手溫柔的褪去方凡身上的衣服,像一個賢淑得妻子服侍丈夫一般。
“公子,請憐惜淩兒。”
藍淩溫柔似水般的聲音響起。
狂風暴雨之後,屋裏一片狼藉,而這個第一次見面的藍淩卻成爲了自己第一個女人,方凡不由的感歎世事無常。
“講講你的身世吧。”
方凡摟着這個充滿了柔意得女孩,輕輕的撫摸着她的頭。
不管兩人因爲什麽走到了一起,這個藍淩最終還是成爲了自己的女人,那她的事方凡不可能放任不管。
“我是由我媽媽一手帶大的,從小沒見我父親長什麽樣,媽媽靠着路邊賣水維持生計,供我上學,前幾天,我接到醫院的電話,說我媽媽被車撞了,肇事司機逃逸了,手術需要一大筆錢,所以我才來這個酒吧……”
方凡不禁談了一口氣,“以後繼續上學吧,你媽媽手術的費用我出了。”
“我不要……”
藍淩柔弱的聲音卻無比的堅定。
“你必須要,記住從今天起你是我方凡得女人,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方凡不顧女孩的反對,霸道的說道。
藍淩張了張嘴,最終卻沒有說出一句話,雖然方凡無比的霸道,卻讓她心中産生了一絲絲的甜蜜與幸福,原來有依靠的感覺這麽美好。
雖然她之前隻是爲了方凡能夠對付那個公子哥,也做好了方凡事後不認人的準備,卻想不到方凡竟然如此的負責任。
“謝謝!”
藍淩真心的道謝,頭一次感覺到了幸福。
“别跟我客氣,今天我也是第一次,不管未來如何,你都是我第一個女人。”
方凡認真的說到。
藍淩笑了起來,眼睛卻不停的流着淚。
“你媽媽現在情況怎麽樣了?”
方凡突然問道。
“醫生說情況很不好,腦子中有瘀血壓迫神經,已經昏迷好幾天了,手術風險很大,有可能會成爲植物人,可是不手術我隻能眼睜睜的看着她死,隻能手術,雖然手術費我承擔不起。”
藍淩臉色暗淡,抽泣着說到。
“隻是腦部有瘀血,将瘀血清除也不一定非要做手術。”
方凡小聲地說道。
“公子,你在說什麽?”
藍淩沒有聽清楚方凡得嘀咕聲。
‘“沒有什麽,一會我陪你一起去看看你母親吧。”
方凡想了想一會沒有什麽事,要是不手術就能将瘀血清楚,也省的擔着植物人得風險了。
兩人剛準備穿衣服,門外傳來了敲門聲。
藍淩吓得用被子捂住了臉,一副做賊心虛得樣子,看來還沒有适應新角色。
“躺好,你現在身子虛别亂動,我去開門。”
方凡整理好衣服,來到門前打開門。
看着滿頭大汗的黃右前,嘴巴撇了撇。
“你是在玩火,小心自焚。”
方凡若有深意得盯着酒館得老闆。
黃右前不敢說話,止不住的擦着額頭的汗,他确實在賭,賭方凡不是鐵石心腸,賭方凡會憐香惜玉,看樣子自己賭成功了。
“你很聰明,你先離開吧,我跟淩兒還要休息會。”
方凡拍了拍黃右前得肩膀。
“是,公子有什麽需要盡管吩咐我。”黃右前深深的吐了一口氣。
方凡打發走黃右前,便又回到了床上與小妮子溫存了一會,一直到下午兩人才從房間裏走出來。
兩人剛剛走出酒館準備坐車去吃飯,就聽見一陣尖銳的咆哮聲傳來。
“藍淩,你這個臭娘們,你居然敢背着老子偷人。”
聽到這個聲音,藍淩的身體明顯的顫抖了一下,方凡順着聲音看去,是一個身穿藍色風衣帶着金絲邊框眼鏡的青年人。
“李斯?這是我之前做小時工時候的同事。”
藍淩緊張的看了一眼方凡,生怕他因此誤會什麽。
“想不到你還記得我啊。”李斯冷笑着說道。
方凡笑了笑,沒有沒有開口說着什麽,似乎在等待着男子接下來會發生什麽,就剛剛兩人在房間裏的一切,就足以證明藍淩是一個好女孩,他值得他信任。
藍淩見方凡沒有說話,還以爲他生氣了,“兩年前,我打工賺學費,我跟他在一個公司上班,那時候他對我很照顧,我也很感激他,我也知道他喜歡我,但是我們沒有任何關系,真的,公子你相信我。”
藍淩慌亂的解釋道,這一刻她突然感覺自己配不上方凡了,想到自己老闆說眼前這個年輕人,沒有人敢招惹,背後的能量大的超乎想象,這樣的人想要找什麽樣的女人找不到,而他可憐自己想要幫助自己,而自己卻突然冒出來一個疑似男友,這讓藍淩慌亂不已。
“你在胡說什麽,當年我們就已經确定了關系。”李斯大聲的咆哮着。
“李斯,我承認當年我對你産生過好感,畢竟那時候你一直照顧我關心我。可是這也是我人生中最恥辱的事情。”
藍淩同樣的咆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