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等他想明白,方凡一步步向嚴虎走去,每一步都仿佛踩在了他的心髒之上,方凡每邁出一步,嚴虎跟着後退一步,臉色慢慢的變得蒼白。
“就你們這實力還敢稱四大鬼王?”
方凡滿臉的不屑。
“你...”
嚴虎顫抖的說道,但是實力的差距讓他無話反駁,多少年沒有聽到如此的嘲諷的話了,想當年他們四人都是從千人厮殺中活下來的人,得到了餘家的功法獎勵,四個人努力修煉至今,創下了赫赫威名,就連判官将他們收入麾下的時候都是客客氣氣的。
可是面前的方凡是在是太強了,面對他充滿了無力感。
嚴虎第一次産生了害怕的感覺。
“我今天的飯被你糟蹋了,我最讨厭浪費糧食的人。”
方凡冷着臉向前走去。
“你...不要過來。”
嚴虎臉色一滞,被方凡逼得已經無路可退了,雙眼模糊的勉強能看清方凡的臉。
“想要活命的話,就去給我打一碗飯,我還沒有吃飽、”
方凡随意的坐在一個餐桌前,玩味的看着顫抖不已的嚴虎。
這随意的一句話,讓圍觀的人充滿了古怪,紛紛好笑的看着曾經不可一世的嚴虎,如今爲了苟活隻能選擇卑微的爲人服務,這就是實力差距帶來的好處。
平時這個嚴虎行事殘忍,心情不好便對人拳打腳踢,死在他手上的無辜生命雙手都數不過來,要說他們對誰心中充滿了怨恨,這個嚴虎必然是首當其沖。
“你這是,不願意?”
方凡看着臉色不斷變換的嚴虎,冷冷的質問道。
“我願意...非常的願意。”
嚴虎被吓得渾身一顫,急忙向着打飯的窗口小跑了過去,打了一碗稀粥送到了方凡的面前,然後一言不發的站在那裏不敢随意移動。
方凡嘴角嘬着一絲邪笑,然後在衆目睽睽之下,低下頭在碗中吐了一口口水,然後将碗推到了嚴虎的面前。
“把他喝了吧,我知道你喜歡這樣的粥。”方凡淡淡的說道。
“你...”
嚴虎眼神中充滿了怨毒,但是面對無比強大的方凡,爲了活命他隻能聽話的将眼前的粥喝下去,強忍着心中屈辱的感覺,就連燙嘴的粥他都感覺不到溫度,臉上的鮮血還沒有擦拭幹淨。
方凡見他将碗裏的粥全部喝完,這才滿意的轉身離開,在嚴虎怨毒的目光中離開了飯堂,寒冬兩人對視一眼急忙追了上去。
“方凡,你怎麽如此的厲害?”寒冬此時眼中的震撼還沒有退去。
“不是我厲害,是他們這所謂的鬼王太弱了,不知道東部的判官和基地的閻王都是什麽級别,很期待與他們一戰啊。”
方凡搖了搖頭說道。
而此時的巨大操場的一個角落,時子軒被二十多人圍在中間。
“嗎的,還敢找人報仇,你以爲人王會管你們這破事,真是異想天開,我告訴你們,在西部基地我想弄死你,找誰都不好使。”
時子軒面色鐵青的看着自己面前的大漢,身形肥碩的超出人的想象,似乎與倭國的相撲選手的體型有的一拼,站在那就如一面牆一般。
“河馬,你有什麽事情,找我算賬就好,這件事與他們無關。”
時子軒猙獰的吼道,将身後的三人牢牢的護住。
“找你算賬,你是個什麽東西,也配我找你。”
河馬臉上閃過一抹嘲笑,擡起手邊向時子軒的臉抽去。
時子軒被猛然襲來的巴掌大的頭腦發昏,眼冒金星的摔倒在地上,他不過是個普通人,雖然方凡給他了功法,但是還沒有修煉出什麽名堂,被強大的河馬打倒在地掙紮着想要爬起來,卻怎麽都做不到。
“嗎的,一起上,跟他拼了。”
小三幾人看到時子軒被打得如此之慘,紅着眼睛沖了上去。
河馬臉上露出殘忍的微笑,肥胖的手臂絲毫不影響他的速度。
“碰!碰!碰!”
三拳快速的擊在沖過來的三人身上,即使他沒有用出全力,爆發出的力量也不是小三等人能夠抵擋的,之間三人猶如破布袋一樣倒飛了出去,胸口明顯的凹陷了下去,吐出的鮮血伴随着破碎的髒器。
三人瞬間被打死。
時子軒在地上不斷的掙紮着,雙目赤紅的看着三人的屍體。
“小子,現在還想強出頭嗎,來到這裏不要太出挑,否則連死都不知道怎麽死。”
肉牆一般的河馬背後走出來一個人,微笑的看着時子軒,笑呵呵的說道。
“馬德勝,我今天再次發誓,有朝一日我定會讓你生不如死。”
時子軒怨毒的看着滿臉笑意的男人。
這個人名叫馬德勝與時子軒還有小三等人在同一個房間,小三他們閑聊的時候提到了河馬的身材,被這個小人告發,這才有這眼前的這一幕。
馬德勝被時子軒怨毒的盯着,似乎害怕極了,又想到自己傍上了河馬這條大腿,瞬間便止住了顫抖的身形,甚至還得意的沖着時子軒眨着眼睛。
“卑鄙小人,我殺了你。”
時子軒憤怒的咆哮着想要沖上去撕開這個賤人的嘴。
然而剛掙紮着爬起來,卻被河馬一腳踩在了腳下動彈不得,就算他不受傷也休想掙紮起來。
“你們最好好的活下去,千萬别死的太早,我家公子會将你們一個一個都殺死,讓你們後悔今日所做的一切。”
時子軒不斷地掙紮着,嘴中還不忘記憤怒的吼道。
“我到是想見見你這什麽狗屁的公子,看看他如何的讓我生不如死的。”
河馬嘿嘿的笑着,完全沒有将時子軒的話放在心上,這樣廢物的主人也隻能是個廢物。
“如你所願,我就在這裏。”
方凡抱着雙臂,森然的說道,看到時子軒并無大礙,這才放下心中的大石頭,不禁暗暗慶幸,幸虧自己來的及時,否則的話恐怕就陰陽兩隔了。
“公子,公子...”
時子軒看着面前的方凡,頓時激動的哭了起來,眼中流出來的确實血淚,可見小三等人的死對他的刺激有多深。
“小子,報上名來,看起來到是有些眼熟。”
河馬轉過頭,掃視了一眼,不屑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