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們乖乖的配合,讓洛紅棱跟我們回去,這件事就算了,否則别怪我直接将你們整個洛家全部屠殺。”
魏天宇臉上殺機四溢,冰冷的說道。
“哥哥,将他們殺了太便宜他們了,要我看把他們的四肢都砍掉裝在壇子裏,做成人彘,這樣才是他們應該有的下場。”
魏明月掃過洛家幾人的一眼,陰狠的說道。
在他們武者的眼中,這些世俗中的普通人,與雞鴨無異都是任人宰割的存在,即使再如何的殘忍他們都沒有一絲的負罪感,身爲武者天生的就多了一些優越感。
而自始至終,中年人魏名揚都是安靜的坐在那裏,沒有阻止更沒有說話,仿佛這一切他都沒看見,更像是他默許的一樣。
“各位,我們的目的隻是帶洛紅棱回到缥缈峰,并無意與諸位發生沖突,還請洛家不要做無謂的抵抗,更不要做無謂的犧牲,畢竟你們無論多麽強大,在武者的眼中不過就是蝼蟻一般,區别不過是有些蝼蟻強壯一些,僅此而已。”
魏名揚臉上挂着淡淡的笑意,整理了一下衣領這才緩緩的站起身來繼續說道,“明日上午,我們就會帶着洛紅棱離開,你們無論拖幾天,這個結果都不會因此改變,所以放棄你們可笑幼稚的想法吧。”
洛家的衆人面色鐵青,卻沒有絲毫的反駁。
洛熙熊更是臉色陰沉的可怕,一直聽說古武世家很強大,卻一直沒有見識過,今天他算是領教了,無論世俗有多大的影響力,在絕對實力面前都不過是土雞瓦狗不堪一擊。
“好了,今天就這樣吧,我們先上樓休息吧,在給你們最後一晚的相聚時光,明天我不希望發生任何的不愉快。”
魏名揚微笑着說道,語氣中卻是充滿了殺意。
說罷,他便擡腳向着樓上的卧室走去,而魏明月以及魏天宇同樣的緊跟上樓去,走到樓梯的一般時候。
魏天宇回頭指了指洛紫裳,“今晚你過來侍寝。”
洛家的衆人聽到此話,臉色大變瞬間漲紅,一股郁悶之氣凝結在胸口之中。
“怎麽,你們有意見?”
魏天宇見到洛家的衆人憤怒的盯着自己,咧嘴笑笑的問道。
洛紫裳嬌軀不斷的顫抖着,前所未有的屈辱感不斷的凝結,眼角的淚水竟然這樣不争氣的流了下來。
洛紅棱見到姐姐落淚,頓時覺得心髒一陣絞痛,她從來沒有産生過恨意,此時她卻對魏家的三人産生了滔天的恨意。
洛紅棱咬着嘴唇,一把抓起餐桌上的叉子,放在自己的脖間,臉色冰寒的說道,“你們給我聽着,如果你們敢傷害我洛家人一根毫毛,我立刻死在你們的面前,我說到做到。”
魏天宇臉色僵硬,他沒想道這個頑劣的小丫頭片居然有赴死的勇氣,雖然這不是第一次這樣說,但是卻是第一次這樣做。
他看着不是很尖銳的叉子,在哪潔白的脖頸間劃出了一道傷痕,頓時明白了洛紅棱的決絕,不敢再繼續逼迫。
“好,不要再鬧了,滾上來睡覺。”
魏名揚見此,急忙的喊道,洛紅棱可不能死在這裏,她的身份還有大用處。
魏天宇聽到聲音,頭也不回的直接回到了卧室。
洛家幾人這才放松下來,急忙的圍在了洛紅棱身邊查看傷口。
“小紅棱,你怎麽這麽傻,你不要命了。”洛紫裳抱着妹妹痛哭了起來。
好在餐叉不鋒利,隻是劃破了一層皮并無大礙,洛家幾人這才放下心來。
“姐姐,你可是被我許配給姐夫的人,我會拼命保護你的。”
洛紅棱頑皮的笑着說道,絲毫不像是剛剛還準備赴死的那個她。
“哥,不能讓他們帶走小紅棱,雖然不知道他們是什麽目的,但是絕對不是好事。”
洛熙揚陰沉着臉說道。
這話雖然得到了大家的認同,但是他們是真的沒有能力阻止,當着洛家的面竟然直接對洛紅棱出手掌掴,要說他們是沖着親情來帶人的,打死都不相信。
就算是知道,又有什麽辦法呢?
“這我何嘗不知道呢,可是怎麽阻止呢,誰有能力阻止他們?”
洛熙熊歎了一口氣,低沉的說道。
“爸爸,二伯,你們不用擔心,姐夫答應我了,他會來救我的。”洛紅棱滿臉期待的說道,似乎很像見到方凡來此将他們打得落花流水的樣子。
“小棱兒...”
洛紫裳見到妹妹如此的有信心,不忍打擊她,方凡本應該下午就到的,可是不知道爲什麽到現在還沒有過來,難道是知道了對方很厲害,打了退堂鼓?在她的印象中他并不是這樣的人啊,這一瞬間她突然沒有了信心。
“方凡?”
洛熙揚詫異的說道,對于這個年輕人,他們洛家也是了解過。
“這個年輕人确實是個狠角色,得罪了京城餘家到現在依然活蹦亂跳的,可見其背景不凡,我還聽說最近他在華南市,把最強大的付家都給打散了,真是不得了啊。”
洛熙熊聞言,也是不斷的贊歎道,可是方凡與自家并沒有什麽交集,他又怎麽會冒着與古武世家爲敵的風險來援呢?
“時間不早了,我們睡覺吧,小紅棱今天跟姐姐睡。”
洛紫裳突然站起來有些意興闌珊的說道,她不想家人對方凡抱有太大的希望,畢竟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到時候沒有等到方凡來援,洛家人如何面對分離?
洛熙熊與弟弟洛熙揚對視了一眼,皆是看出了彼此眼中的疑惑,更多的是無奈,不過瞬間變釋然了,與其把希望都寄托在外人身上,不如早一些的認清事實,也許洛紫裳也是如此想的,這才提出與妹妹一起睡,畢竟過了今晚洛紅棱的去留都是未知數。
而此時的方凡還在等着玉石匠人的消息,本已經約定好的下午就完工,可是這已經到了晚上依舊沒有消息,方凡心中焦急,隻能讓秦晴派人去詢問,這才得知玉石匠人竟然被人打傷了,而奄奄一息的他懷中還緊緊的抱着那已經雕琢好的五副翡翠手镯以及兩枚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