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豪偉也是滿面的震驚,對于兒子與鼎鼎大名的方公子相識,他完全就不知情,方公子能夠來參加兒子的婚宴,這已經不是一般關系就可以了。
“這,我也不是很清楚,羅甯從來沒有說過。”
羅豪偉搖着頭說道,眼神中充滿了疑惑。
“據我所知,這位方公子就是傳奇與奇迹的化身,不過他的性情比較古怪,還從沒有聽說他有什麽同性的朋友,更是沒有見過他參加朋友什麽舉辦的活動,小甯也許是唯一的一個。”
“小甯今天真是讓我驚訝啊,如果方公子能夠爲小甯出頭,王家的那些人也沒有什麽懼怕的了,就算是王家的家主親臨也得铩羽而歸。”
梅航東目光灼灼的說道。
“我也聽說過方公子的大名,但是,他真的有這麽恐怖嗎?”
羅甯的母親表示懷疑。
“華陽市他橫掃了所有敵對的實力,而且殺了京都超級家族的繼承人,如今一點事沒有,據說他背後有着神秘的靠山,就連那些超級家族都不敢小觑。”
梅航東鄭重的說道。
他的話音剛落,羅甯的母親突然的就要上前,“我去求求他,讓他出面幫幫小甯。”
然而,她還沒有邁出一步,就被梅航東攔了下來。
“張姐,聽我的,假裝不知道他的身份,以他的身份如果想要出手無需請求,如果他不想出手,就算你拱手萬貫家财他也會不削一顧,靜觀其變就好。”
“這...”羅甯母親頓時愣在了原地,她真的不知道怎麽辦才好了,整個人已經沒有了注意。
“好了,不管怎麽說,小甯認識方公子也算是好事,就算人家不幫忙也沒有什麽。”
羅豪偉深吸了一口氣。
“沒錯,這是好事,婚禮照常舉行吧,也許方公子的出現,這件事就有了轉機。”
梅航東嘴角也是露出了難得的笑容,這一切都是爲了女兒的幸福,不然又豈會如此的糟心。
此時,方凡與林夢涵已經就座,偌大的餐桌就他們兩人,兩人說說笑笑的吃着糕點,時不時的品一品紅酒。
方凡此刻的心情很不錯,林夢涵也是如此。
羅甯與梅子箐則去挨桌敬酒。
結婚,新娘新郎是最累的,一直都是如此。
就在方凡和林夢涵兩人惬意的時候,突然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一位紅色旗袍的女人,長得還算漂亮,再加上化妝技術高超,也算是個小美人。
“方公子,我是管倩倩,認識一下呗。”
女人旗袍開叉很高,一雙白皙的雙腿頓時落在了方凡的眼中,手中端着一杯紅酒,眼神泛着水波的說道。
頓時,女人的舉動惹來了衆賓客的關注。
所有人都看着這一幕,等待着發生什麽。
“沒興趣。”
方凡臉都懶得擡一下,甚至都沒有看她一眼。
頓時,管倩倩的臉色陰沉下來,充滿了尴尬,這麽多人的面前,被人搞不留情的拒絕,實在是太丢臉了。
不遠處的桌子上,一位中年人臉色同樣變得僵硬。
這個人正是管倩倩的父親,名叫管培員,是向陽市管氏乳業的董事長,此人在圈中出了名的黑心,這些年賺了不少的黑心錢。
在管培員的心中,自己的女兒是何等的優秀,這個方凡竟然連搭理都懶得搭理,這也太瞧不起人了,雖然方凡卻是牛,但是也不能這樣侮辱人吧。
“呵呵,沒想到方公子如此的直白,但是我覺得公子的眼光有些不好,雖然你的女伴很漂亮,但是多少缺了一絲的味道。”
管倩倩陰沉的表情瞬間收了起來,随後瞥了一眼林夢涵,笑着說道。
她的話音一落,頓時惹來了衆賓客的一陣白眼。
這個人自我感覺太良好了吧,臉皮厚出了天際。
林夢涵那是顔值的天花闆,你管倩倩根本沒有可比性,雖然這樣想,但是卻沒有人把話說出來。
林夢涵被無辜的殃及池魚,雖然心中很不悅,但是良好的素養讓她沒有開口,隻是輕皺眉頭表示不耐。
方凡卻是不願意了,“确實沒有你的味道重,即使噴了一瓶的香水也掩蓋不了你身上的狐臭。”
方凡小酌了一口紅酒,不屑的冷笑出聲。
話音一落,全場瞪大了雙眼。
真霸氣!
這話說得真解氣。
雖然早就聽聞,華陽第一公子哥,說話方式不拘一格,此時此刻,果真如此啊。
碰!
管培員将手中的酒杯重重的摔在說子上,臉色鐵青的站起身來。
“你...方凡你竟然如此的侮辱我,老娘哪裏不如這個小婊子了,你就是個沒品味的東西,還以爲自己有多牛逼。”
陰沉的臉色,開口罵道。
與此同時,方凡眼中閃過一絲冷色。
啪!
一巴掌肆無忌憚的甩了上去。
随後方凡一把抓過管倩倩的馬尾辮,另一隻手又狠狠地扇了上去。
清脆的耳光聲不絕于耳,方凡下手絲毫不留情,頓時将管倩倩抽的七葷八素,兩張臉已經腫的不成人形了。
管培員拎起桌上的紅酒瓶,向着方凡沖了過去。
“老子,今天廢了你。”管培員怒吼一聲,手裏的酒瓶子砸向了方凡的腦袋。
“砰!”
下一秒,管培員的整個人被踹倒在地上,方凡輕松的踩在了他的臉上。
“就憑你,還想廢了我?”
方凡嘴角扯過一絲冷笑。
“爸,殺了他,這個雜種我要殺了他全家。”
攤在地上的管倩倩,雙手捂着臉頰,眼神中充滿了怨毒。
“方凡,你需要嚣張,我管家也不是那麽好惹得,你如此手段對待我和我的女兒,我一定會讓你後悔的。”
“我會殺了你的女人,殺了你所有朋友,讓你再無盡的懊悔中死去。”
管培員雖然被踩着臉,依舊怨毒的嘶吼着。
方凡的臉上挂着淡淡的冷笑,手中的玻璃杯瞬間砸在了管培員的嘴上。
砰!
砰!
砰!
伴随着管培員的慘叫,肉眼可見的變得血肉模糊,一些破碎的玻璃渣子紮滿了他的臉,這一慘狀簡直不忍直視。
方凡随後扔掉了手中的碎杯子,拍了拍手,冷笑着說道,“我等你們的報複,現在你們可以滾了,讓他們扔出去吧。”
方凡的話音剛落,眨眼間出現了一位黑皮衣的女子,甚至衆人還沒有看清楚容貌,女人一手拎一個又消失在了衆人的眼前。
足足過了5秒鍾,外面才傳來了兩聲慘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