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牧鐵這樣說,牧凝墨臉色陰沉了下來。
“牧鐵,你這樣太沒有禮貌了,反倒是讓我覺得,方凡比你更有涵養,而且風趣溫柔。”
站在一旁的牧靈不滿的冷哼說道。
“你!”
牧鐵頓時被氣的說不出話來,這個該死的臭丫頭,胳膊肘總是向外拐,等老子娶了小姐之後,有你好受的。
在牧家寨,女人的丫鬟是要随着主人陪嫁的,如果牧鐵娶了牧凝墨,牧靈也成爲了他的丫鬟。
十多分鍾過去了,前去打獵的牧羊以及方凡等人都陸續的趕了回來。
後面的工作,倒是不用方凡動手了。
閑下來的方凡,很自然的與牧凝墨主仆坐在火堆旁邊,有說有笑的聊着天。
完全無視了站在一旁的牧鐵。
這樣的畫面,頓時讓牧鐵難受的想要殺人。
而且,他看到了什麽?
小姐竟然笑了?
在他的印象中,根本沒有見過小姐笑過,她竟然對一個外來的小子展露了笑顔?
此時此刻,牧鐵心中的殺意已經濃郁到了極緻。
“方凡,你說的笑話真好笑,再說幾個嗎!”
火堆旁牧靈扯着方凡的衣袖,撒嬌着喊道。
方凡無奈轉頭看向一旁的牧凝墨,隻見牧凝墨微微的笑了笑。
“方凡,要不你再說幾個?反正現在也沒有什麽事情。”
方凡隻好又說了幾個笑話,頓時逗的兩女咯咯的笑了起來。
方凡也不禁的感歎着,真是單純的妹子啊,隻是簡單兩個笑話,就讓兩人笑的不停,這要是放在外面的妹子身上,一定會讓人鄙視的。
方凡眼中突然閃過一抹亮色,随後說道,“我又想到一個很好笑的笑話,不過内容可能有點不健康。”
方凡說道這裏,嘴角揚起一個好看的弧度。
“啊?有什麽不健康的,好笑就可以了,快說吧。”
牧靈疑惑的說道,她根本不理解方凡說的不健康是什麽意思,不過是笑話而已,難道聽了還會得病不成?
“從前,有一隻蚊子和螳螂生活在一片茂密的森林中,蚊子見到螳螂就吹牛,哥比你厲害,螳螂一聽頓時不願意了,便問道蚊子說,你那裏比我厲害了?”
“蚊子指了指一旁路過的女人,看到那個人類沒有,她的胸脯就是我叮的,這才腫起來這樣高。”
“螳螂瞥了一眼之後,不屑的說道,你這有什麽厲害的,他小的時候被我在下面砍了一刀,到現在還沒有好,每個月都會流血。”
方凡說完。
兩人先是一愣,而後想了半天,這才滿臉通紅的笑了起來,絲毫沒有估計自己的形象,笑了好長時間。
笑過了之後,兩女的臉上紅的都快要滴血了。
“方凡,你好壞,竟然說這樣的笑話,我現在覺得牧鐵說的不錯,你真是壞蛋。”
牧靈害羞的看了一眼方凡。
牧凝墨也是大羞,臉上猶如火燒雲一樣,又紅又燙,這個壞蛋怎麽能說這樣的笑話呢。
這樣的畫面,看在所有人的眼中,除了牧鐵之外,其他人都羨慕的看着方凡,同時心中也是充滿了不解。
不明白,這個外來人是怎麽逗的小姐如此的開懷的,而且小姐笑起來的樣子真的好美!
不過,看到一旁站着的牧鐵,臉色陰沉的發黑,就不得不爲方凡默哀了。
大家都知道,牧鐵隊長對于小姐的喜歡,寨子裏也不乏與其競争的人,可是都被他打的退出了。
這個外來的小子,完蛋了。
一定會死的很慘的。
“方凡,我好想去外面的世界看看啊。”
牧靈喃喃的說道。
話音一落,主仆二人都不安靜了下來。
“其實,我反倒是羨慕你們這樣的生活,沒有爾虞我詐,很美好!”
方凡聽言搖了搖頭,又開口說道,“你們族人說的不錯,外面的人大多都狡猾無比,雖然好人還是占據大多數,但是外面的世界太複雜了,不适合你們。”
說着,方凡的臉上,莫名的多了一些悲傷,眼神中的神色好似經曆過萬古的滄桑一般。
牧凝墨看在眼裏,頓時被方凡這樣的氣質所吸引了,尤其是那一抹苦笑,以及深深的無奈,第一次覺得原來男人也有這樣的一面。
“小姐,烤肉已經做好了。”
牧鐵走上前來,手裏還端着一直碩大的豬腿,上面金黃色的倒是有着不錯的賣相。
“牧鐵,我不吃肉的。”
其實牧家寨的族人都是不吃肉的,但是在野外打獵的人還是會吃肉,不然打獵的時候根本沒有力氣。
“小姐,你還是吃點吧,這在野外不比在家中,沒有力氣到時候到了遺迹中有怎麽戰鬥呢?”
牧鐵苦口婆心的說道,見到牧凝墨依舊沒有想吃的意思,頓時有些無奈。
不過,見到方凡盯着自己手中的豬腿,他心中閃過一抹快意。
就不給你吃,看你有什麽辦法。
方凡也不在意,臉上始終挂着淡淡的笑意。
這一抹笑容看在牧凝墨的眼中,與牧鐵的小肚雞腸一對比,此刻頓時覺得方凡的大度。
隻是,她哪裏知道,方凡被激怒的時候,是多麽的兇殘與狠辣,如果論心計十個牧鐵綁在一起都不是方凡的對手,他不過是懶得與牧鐵計較罷了。
牧鐵看牧凝墨始終沒有接過豬腿,隻能無奈的将腿放下,自己轉身去補充能量,别人不吃就不吃了,他必須得吃飽,畢竟他需要負責牧凝墨的安全,決不能出現任何的差池。
牧鐵走後。
牧靈吐掉嘴中的豬肉,“真是難吃死了。”
嘴角還沾着一層油光,撇了撇嘴将手中的豬肉放了回去。
“方凡,你是外界人,應該吃這些肉類的東西,你還是多吃一些吧。”
牧凝墨淡淡的說道。
方凡倒是沒有拒絕,伸手扯過一把肉,也不管是兩人咬過的地方。
刹那間,兩女臉色又紅了起來。
方凡這是變相的與兩人親吻了不是嗎?
牧鐵見此頓時目眦欲裂,喃喃自語的說道,“外來的小子,真是欺人太甚,都是你逼我的。”
“确實聽難吃的。”方凡似乎沒有注意到遠處走過來的牧鐵,吐掉嘴中的肉,随後看了兩女一眼,神秘的笑道,“不過我有辦法将這肉,變成美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