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隆的聲音足足持續了五分多鍾,那古樸黝黑的建築始終在劇烈顫抖着,散發着陰寒的氣息,逐漸的平息了下來。
楊老站在巨大的建築面前,眼神中充滿了渴望,贊歎,貪婪的神色不斷的閃爍着。
良久過後。
楊老的蒼老的聲音響起,“眼前這建築不過是遺迹的大門,你們邁過這大門便可進入真正的遺迹空間内,那裏面極爲的遼闊。”
“那,那我們趕緊進去吧。”王佳等人頓時迫不及待,聲音中充滿了激動。
楊老聞言卻是搖了搖頭,随後側過身子,手指着建築的前方。
衆人順着楊老的手指,看到建築前面有十個圓柱,好似打坐用的蒲團一樣。
“我們這裏共有十五人,但是能夠進入遺迹卻隻有十個位子。”
楊老眼神灼灼的說道,“也就是說有五人沒有進去的資格。”
話音落下,所有人都低下了頭,眼神不斷的閃爍,每個人都在思慮着什麽。
“除此之外,别人就算是坐上了那蒲團,就算是進去了也得不到好處,很可能因此喪命,具體怎麽決斷你們自己選擇。”
楊老說完之後,就不再吭聲。
“自然是強者居位。”
寂靜了十多秒之後,臻鸢第一個開口。
她的話頓時得到了衆人的信服。
“不管如何,這十位之中我要兩位,如果誰不服氣,可以和我打。”
方凡卻是更是直接,不論對方如何議論歸屬,直接領着牧凝墨的手向兩個蒲團走出。
刹那間,所有人的臉色變了。
“該死的小子,太過嚣張了。”
“他以爲自己是誰?”
“哼,什麽東西,遺迹是他家開的嗎?”
方凡的嚣張以及霸道,頓時惹怒了在場金光學院的所有學生,這一次,可不止王佳,鄧偉以及高寒三人了。
畢竟,方凡已經觸及了所有人了利益。
除了臻鸢,嫣珏以及張渝三人,所有的人都怒視方凡,手中的武器死死的握緊。
方凡對此視而不見,微微的眯起了雙眼,絲毫不懼,這關系到進入遺迹的名額,方凡絕對不會心軟。
遠處,楊老的嘴角微微上揚,一絲若有若無的笑容浮現,他倒是不擔心方凡帶着牧凝墨占了兩個位子,就算是牧凝墨這個女人進入遺迹,也沒有任何的競争力。
至于方凡,他更不擔心,就算他倚靠強大的戰鬥力争取了位子,依舊進不去這遺迹,當遺迹浮現而出的時候,他便感應到進入遺迹最弱的境界也需天階,方凡不過是一個高階武者巅峰,沒有神魂依舊會被擋在遺迹之外。
楊老卻不知道,方凡本就是武者之中的例外,神魂在沒有成就天階之時便生成。
對于方凡與牧凝墨浪費了兩個名額,楊老并沒有任何的表示,這些都是無所謂,就算占去了兩名,還剩下八個位子呢。
王佳等人雖然憤怒,但卻并不敢上前挑戰,畢竟方凡的戰鬥力過于駭人。
除了方凡以及牧凝墨,十三個學生中戰鬥力最強的,臻鸢穩坐第一,強大神秘,底牌層出不窮。
排在第二的名叫劉勇,擅長刀法,一把紫霄神刀在他的手中發揮絕強的威力,僅次于臻鸢。
不過,劉勇生性冷淡,對于别的事很少出言,能夠有自己的位置,對于方凡進不進都不關他的事。
往後的位置卻是不好劃分,七彩腰帶的嫣珏,寶貝無數的高寒,很多人都躍躍欲試,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小心思。
方凡拉着牧凝墨的手,穩坐在蒲團之上,臉上帶着微笑的看着那些金光學院的學生,将他們的神色表情盡收眼底。
寂靜了半分鍾。
臻鸢率先朝着蒲團走去,嫣珏也是緊随其後。
“這其中的兩個位子,我們姐們要了,剩下你們随意。”
嫣珏與臻鸢緊靠着方凡兩個蒲團,坐了下來。
随着兩女的就坐之後,劉勇手中瞬間出現了一把砍刀,寒光四射,霸氣的向着其中一個蒲團走去,甚至連話都懶得說。
瞬間,十個蒲團已經去了五個,還剩下十個人,他們哪裏還能等待下去。
王佳,高寒,鄧偉,張渝等人直接沖了上去。
四人以及其中一個黑皮膚的小子坐上了蒲團。
剩下沒有位置的人,頓時不願意了,心中十分反而不敢,眼神中閃爍着怒火。
衆人眼神閃爍着不同的光芒,其中有人猶豫了一下,瞬間指向了那黑色皮膚的小子,“朱威你下來。”
“憑什麽?這是我搶到的。”被稱作朱威的年輕人,眼神中閃過的一抹危險的光芒,手中緊握着一把長劍,直指前面的五人。
“搶奪蒲團,禁止出現傷亡,比武點到爲止。”
就在衆人戰鬥一觸即發的時候,楊老開口了。
既然楊老開口了,剩下的幾人頓時不客氣了,其中一個看起來高壯的年輕人,雙手帶着鐵質的手套,快速的向着蒲團上面的朱威沖了上去,“朱威,你沒有資格坐在上面,給我下來。”
話音落下,那壯漢的拳頭上,散發着灰白的光芒,形成了一團灰色的火焰,砸碎了身前的空氣,轟然落下。
“銀光拳!”
那壯漢一聲怒喝,拳影已經出現在了朱威的面前。
“秦黨,你這是找死。”
朱威倒也不是善茬,雖說他的實力在衆人之中不是拔尖的,但是面對壯漢秦黨倒也不懼怕。
手中的長劍耍起一個劍花,靈氣萦繞,雙腳點地身影随行,劃出了三道劍痕與秦黨戰在了一起。
下一秒,三道劍芒直接将帶着火焰的拳影劈成了三半,與此同時,朱威的臉色一變,身子快速的後退,秦黨的另一道拳影再一次襲來。
朱威後退的同時,手中的長劍直接一個上挑,“長劍如風。”
刹那間,刺眼的劍芒從下而上掠來,秦黨和朱威的戰鬥相當的激烈,剩下的人也都沒有閑着。
紛紛的找上了自己的對手,其中一人對上了鄧偉,還有的人找上了牧凝墨。
此刻,兩人是衆人中實力最弱的,雖說牧凝墨同爲天階,但卻是女人,大家都沒有見過她出手,自然是衆人拿捏的對象。
張渝的小眼睛冒光,也不知道打什麽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