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老微微調整了一下自身的儀容,然後語氣平淡的對身後的人說道:“走,該我們出場了。”
此時,在大廳中,場中其他人不停地歡呼着。
可是金光學院衆人全都朝着方凡沖了過去。
“老大你太棒了!”
“方凡哥哥你怎麽樣?”
“隊長,你現在感覺哪裏不舒服?”
衆人圍在方凡的身邊,一邊關心一邊開心地表達對方凡的崇拜。
方凡臉色有些蒼白,他淡淡的看了一眼天生山山頂,沉聲說道:“我現在要療傷,你們幫我守一下。”
說罷,方凡便坐在地上,緊閉雙眼。
一道道金色的神龍虛影在方凡的周身旋轉。
衆人見狀,全都圍在方凡的周邊,眼神灼灼的看着基隆力人,生怕他們因爲大皇子的死而突然襲擊。
慢慢地,場中原本興奮的觀衆漸漸平息下來了。
而就在這個時候,場中出現了十個左右的高手。
錢途等人的出現,頓時吸引了衆多學生的目光。
劉勇和冷血名等參加過天聖學院比賽的衆人都認出他們的身份。
錢老看到方凡坐在地上,眉頭緊皺,身上還散發着淡淡的金光。
不由心中一喜,擡步子就朝着方凡的位置走去。
見狀張渝等人緊緊的皺着眉頭,張開雙臂,警惕地問道:“别過來,你們是誰?”
“你們如果是趁人之危的,我告訴你,我們就是死,也不會讓你們傷害我老大一分的!”
見到來者全都是仙尊境界,并且實力都不凡,張渝立馬有些警覺。
不隻是張渝,就連董明和孔麗等人都是如此,手中的靈力漸漸運轉,眼睛鎖定了幾人,不再移開半分。
他們知道海王城中席家事件,必定會引起天聖帝國的不滿。
甚至也挑戰了天聖學院的權威。
與此同時,方凡閉着的眼睛沒有睜開,卻淡淡的說道:“沒有關系,他們沒有惡意!”
說罷,方凡站了起來,眼神灼灼的看着錢途等人。
“老大,你相信我們。”
“對,你不用擔心,我們也能夠應付過來的。”
冷血名見狀,堅定的說道生怕方凡沒有将身體修複好。
方凡擺了擺手,示意他們沒有關系。
幾個人猶豫了一下,才慢慢退開。
錢老看到方凡淡定的眸子,不由得一陣欣喜,“哈哈哈!小子,我不僅不會殺你,我還想要幫你。”
“我名錢途,是天聖學院的長老,在我參加的十多次新生和基隆力的戰争中,隻有你能夠真正的赢了他們。”
“你是我們天聖帝國的英雄,甚至是所有人類的英雄。”
錢老興奮的說着,甚至還回頭看了一眼那些基隆力人。
這種上升到種族的仇恨,令錢老這種長老都忍不住瞪着他們。
聽到錢老的話,衆人才漸漸收起了警惕心。
聽到錢老這麽說,場中的觀衆再一次興奮了。
“大英雄!方凡!”
“方凡,最牛!”
“方凡!大英雄!”
方凡無視場中的歡呼,眼神卻始終留在錢老的身上,“想必錢老應該不是過來和我說這些東西的吧”
無論是方凡在說話還是在聆聽,身上的神龍虛影都瘋狂地修補着方凡的身體和内髒。
錢途笑了笑,坦然的說道:“小夥子,你不僅有超強的實力,你的智商也很高。”
聽到這句話,原本歡呼的衆人瞬間就停了下來,靜靜的看着方凡和錢途。
方凡淡淡的說道:“有什麽想知道的?”
錢途微微沉吟,随後沉聲問道:“海王席家還有邊宏茂等人全都是你殺的麽?”
頓時,院長等人再次運轉靈力,好像是下一秒院長等人都會沖上來一般。
和院長等人的緊張不同,方凡一臉的無所謂,聳了聳肩膀說道:“對啊!”
聽言,衆人全都倒吸一口涼氣。
“什麽?我沒有聽錯吧,滅了席家?殺了海王學院的校長?”
“難怪,這次海王學院竟然來這麽少的人。”
“天哪,那豈不是方凡惹上大麻煩了!”
“對,之前就說過,對于想要參加新生招收比賽的學生給予保護政策,如果傷害了這些學生,那就是和天聖學院作對!”
“傳說就算是一些大人物都不敢這麽做,沒有想到方凡竟然連天聖帝國和天聖學院的規定都敢打破!”
“就是啊,還有,他根本沒有想要隐瞞的意思!”
方凡淡然的承認讓在場的衆人傻眼了。
事實上,就算是院長甚至是錢老都沒有想到,方凡竟然想都不想,就這麽直接承認了。
他仿佛一點也不在乎所謂的規矩。
錢途沉聲問道:“你爲什麽要殺了他們?”
錢途的目的很明顯,他是想讓方凡找一些海王學院或蠻橫,或不得不殺死的理由。
利用這種方式争取赢得天聖帝國和天聖學院的赦免。
畢竟現在海王學院一個人都沒有來,可以說死無對證了。
可是,方凡哪裏是這種會爲自己找理由的人。
“他們找事,我看他們不順眼,所以就一起解決了。”
方凡淡淡的說道,就好像是這件事不是他做的一樣。
錢途看着方凡這種無所謂的态度,有一種恨鐵不成鋼的感覺。
他甚至想要打開方凡的腦袋裏,看看裏面究竟裝的是什麽。
如果沒有一個台階,天聖帝國和天聖學院這麽多年的規矩就會被世人恥笑。
錢途狠狠地瞪了方凡一眼,希望他能夠改一改他的話。
于是錢途沉聲再次問道:“看他們不順眼,難道就要将一校的校長殺死?”
“将我們天聖國的天才殺死麽?”
無視錢途的凝視,方凡依舊是那副無所謂的表情,“對啊,他們讓我不爽,他們也别想舒服了。”
這下,錢途是真的無語了。
就連在場的衆人也都是一臉的無奈。
院長等人則是一臉的着急。
小祖宗啊,你就編一個理由不好麽?
明顯面前的長老們都是想你能夠找一個理由搪塞過去,他們也好交差。
你何必這麽倔啊。
錢途感覺自己都快要窒息了,于是他緩了緩,咬牙切齒地問道:“你知道,殺了他們會有什麽樣的後果麽?”
方凡笑了,甚至笑得異常燦爛,“要是别人,肯定是死定了,可是我覺得我應該是沒什麽事情。”
方凡的自信,讓錢途以爲自己聽錯了,不可置信地問道:“你說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