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詢問，歐陽牧很認真的點頭。
他長的很老實，一看就不像會撒謊的主。
“那你能幫我引薦一下嗎？”
葉不凡很認真的詢問。
趙玉玲見歐陽牧有些猶豫，她嘟了嘟嘴，“我姐夫可是我的大恩人，你若不想幫他，那以後，你也就别再聯系我了。”
聽着趙玉玲的威脅，歐陽牧尴尬的撓撓頭，“玉玲，瞧你這話說的，我怎麽可能不想幫？我老師就在城郊，我們随時都可以去。”
趙玉玲美眸快速眨動，望向葉不凡，等待他做決定。
“那咱們現在就去看看吧！”
上了車，葉不凡一路往城郊而去。
半小時後，他們來到一個很新的學校。
學校不大，現在隻有一個班十幾個人在學習畫畫。
而上課的人，正是歐陽牧的老師李康。
葉不凡沒有貿然進去打擾，而是站在外面等着。
歐陽牧則主動上前，“你們稍等，我去叫老師出來。”
“不用，反正沒别的事，等一等。”
葉不凡淺笑回應。
話已至此，歐陽牧也不好多說什麽，隻好耐着性子陪在葉不凡身旁。
葉不凡所站的位置，看似随意，實則很講究。
他能很清楚的看到教室内李康的一舉一動，但裏面的人，卻很難察覺。
可葉不凡卻發現，講台上的李康，不停往外張望，并且與葉不凡還對視了幾眼。
葉不凡雙眼微眯，下意識掃了眼歐陽牧。
通過這簡單的試探，葉不凡可以肯定，李康不是普通老師，他反偵察能力很強！
至于眼前的歐陽牧，恐怕也不是什麽好鳥。
這事，沒自己想的那麽簡單。
李康提前結束了這節課。
他拿着教案，走出教室。
明明事先知曉，可他見到歐陽牧後，卻顯得很意外。
“小牧，你怎麽來了？”
“李老師，這是葉先生，他想向你咨詢點事情，我自作主張的帶他們過來，還請老師不要生氣。”
歐陽牧很謙遜的開口。
李康這才多看葉不凡幾眼，臉上露出彬彬有禮的笑容，“歡迎歡迎，這邊請。”
李康帶着他們來到自己辦公室。
他親自泡了三杯茶後，便饒有興趣的問道：“不知葉先生找我有何貴幹？”
葉不凡并沒急着說話，不慌不忙拿出那塊岩心墨，放到桌子上。
看到岩心墨，李康當即站了起來，驚喜無比。
“李老師眼熟吧？”
“當然！岩心墨！”
“我聽歐陽牧說，你爲了找尋岩心墨，去過原産地？”
李康聽後，先是點頭，随後又搖頭，“那次其實也不是我自己進去的。”
“我留在了山外，雇傭了當地一個經驗豐富的看山人進去的。”
“他也不讓我進去，這是他們看山人的秘密。”
說到這裏，李康停頓幾秒，很認真的說道：“那次我的确得到了岩心墨，但後來，我再也沒去過，你若要去，我可以把看山人的聯系方式給你。”
“他或許能給你想要的。”
說完，李康很熱情的将對方的聯系方式寫在紙上。
接過紙條，葉不凡并沒多看一眼，直接把紙條揉成一團，扔到垃圾桶裏。
看到這一幕，不僅李康和歐陽牧感到很意外，就連趙玉玲也是一臉錯愕。
在她印象中，姐夫不是這樣的人。
歐陽牧眉頭緊鎖，鐵青着臉，語氣也冰冷不少，“葉先生，你什麽意思？”
“我老師好心好意給你聯系方式，你不領情也就算了，何必這樣？”
說到這裏，歐陽牧很生氣的望着趙玉玲，“玉玲，這就是你說的那個無所不能，很厲害的姐夫？就這素質？”
就在歐陽牧咄咄逼人的質問時，李康則很紳士的擺了擺手，一副很有修養的模樣。
“小牧，别這樣，既然葉先生這樣做，肯定有他的原因，一定是什麽地方，讓他不高興了。”
李康臉上始終挂着謙和的笑容，“葉先生，能說說原因嗎？”
簡單的幾句話，李康占了所有便宜，雖然沒有指着鼻子叫罵，但把錯，潛移默化全推到葉不凡身上。
葉不凡并沒急着回答，而是抿了一口茶，扭了扭脖子，“李老師，把我騙到北方，這又何必呢？”
“耿直點，要不就在這，做個了結吧！”
葉不凡放下茶杯，臉上依舊挂着笑容。
恩？！
李康和歐陽牧明顯一愣，歐陽牧看向葉不凡的目光，變得複雜不少。
倒是李康，用大笑來掩蓋尴尬氣氛，“葉先生，何爲騙？還有你所說的了結，又是什麽意思？”
葉不凡收起笑容，整個人變得嚴肅不少，語氣也更加淩冽，“你之所以會知道岩心墨，是因爲從朱錫華手中搶來的半截吧？”
“至于北方，那應該是一座鬼城，而你所謂的看山人，則是一個殺手。”
聽到這話，趙玉玲一臉瞠目結舌。
可葉不凡，卻繼續開口，“我看你們都準備好了，擇日不如撞日，動手吧！”
辦公室内，一片死寂。
片刻過後，李康才忍不住大笑起來。
他笑的是那麽肆無忌憚，完全沒有之前的紳士和儒雅。
“真沒想到，葉先生觀察還挺仔細，我自認爲計劃天衣無縫，敢問葉先生，是如何發現的破綻？”
“想知道是嗎？好說，先讓趙玉玲離開這裏，她是無辜的，隻要她安全了，我就告訴你。”
葉不凡直視李康。
李康想也沒想，直接搖頭，“既然這樣，不知道也罷。”
“正如你所說，爲了對付你，我們已經準備好了，你今天不可能活着離開這裏。”
“在我眼裏，你隻不過是個死人。”
“就憑你，殺得了我？”
葉不凡冷笑反問。
李康并不急着回答，而是拍了拍手。
下一秒，十幾個壯漢從外面沖進來，他們每個人手中都拿着一把槍。
漆黑槍口，全都對準葉不凡。
趙玉玲哪裏見過這種場面？
她吓得渾身不受控制的顫抖，退到葉不凡身後。
李康臉上露出得意壞笑，優越感十足的問道：“葉先生，你現在覺得，我殺得了你嗎？”
“讓你失望了，殺不了！”
葉不凡并沒把眼前這些人放在心上，他臉上的笑容很玩味，“不信，可以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