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中,除了橫一刀和血絲還能讓葉不凡勉強放在眼裏,可以多重視一點。
其他人??
葉不凡直接拿他們當死人。
甚至連殺他們的興趣都沒有。
不過這些人着實讨厭。
留着,是禍害!
葉不凡單手抱着趙玉玲,接連幾腿踢出,随後便單手拍出幾掌。
等到葉不凡收手,那十幾個所謂的高手,全部倒地不起。
沒人活着!
此處,一片寂靜!
葉不凡隻用了一隻手,還抱着一個人,就這麽簡單的,把那些讓其他人聞風喪膽的高手全部給幹掉。
本來剛松了一口氣,還有些期待葉不凡被打的歐陽牧,雙腿一軟,直接癱軟在地。
他怎麽也沒想到,葉不凡居然強到如此地步。
這還是人嗎?
李康此刻也一屁股坐在地上,瘋狂的在地上倒退。
他想盡可能與葉不凡保持距離。
直到這時,他才意識到,葉不凡,簡直就是個魔鬼!
葉不凡壓根就沒有多看他們一眼,而是輕輕拍了拍趙玉玲後背,“下來吧,沒事了。”
趙玉玲雙眼依舊緊閉,不停搖頭,雙手不由自主抱的更緊。
因爲她聞到空氣中彌漫的血腥氣味。
而且在她耳旁,還有李康和歐陽牧傳來的慘叫。
由于葉不凡單手抱着她,她那被絲襪包裹的美腿,時不時與葉不凡手掌接觸。
每一次碰觸,葉不凡心跳都會加速。
縱使葉不凡定性再好,但他終歸是個正常的男人。
更何況懷裏的趙玉玲,要長相有長相,要身材有身材。
葉不凡用手指點了點她的曲池穴,使得高度緊張的她,冷靜下來。
意識到自己有些失态的趙玉玲,這才滿臉绯紅的站在地上。
葉不凡并沒閑着,望着地上退到牆邊的李康,以及呆若木雞的歐陽牧冷聲發問,“說吧,這一切,都是誰指使的?”
葉不凡的聲音不大,卻透着一股肅殺。
這股氣息,讓歐陽牧和李康感覺如墜冰窟,渾身都在發抖,牙齒不斷的打戰,發出“咯咯”的聲響。
一直到這個時候,他們沖動的頭腦終于清醒了,葉不凡一個人今天幹掉了二十多人!
這樣的人,豈是他們倆能對付的?
被葉不凡的氣勢壓制,兩個人快要受不了了。
眼看着葉不凡距離他們越來越近,李康的喘息變的劇烈無比。
之前的傷口,讓他仿佛也快流走了所有的生命,雙眼不斷發黑。
葉不凡見他們始終沒開口,他并不生氣,反倒繼續開口,“誰先說,我就放了誰!”
此言一出,歐陽牧再也忍不住了,語速極快的說道:“别殺我,我??”
這個時候,葉不凡突然輕輕的“咦”了一聲,他的腳步仿佛被什麽擋住了。
他居然無法再靠近歐陽牧和李康。
更讓他驚奇的是,他居然沒有感覺到任何陳鐵溝出現的氣息。
歐陽牧此刻聽到葉不凡的聲音,又看到他停在原地。
而且,他很明顯的覺察到,葉不凡居然無法靠近他們。
在他面前,仿佛有一層無形的屏障攔住了他!
就在歐陽牧發愣時,李康情緒激動的喊了起來,“出手了!終于出手了!”
原本狼狽的李康,猛然起身,壓抑在心底的憤怒,徹底爆發。
他指着葉不凡,怒吼道:“小兔崽子,你不是很厲害嗎?”
“無論你有多能打,都不可能是我師父的對手。”
“既然我師父出手了,那你,必死無疑!”
對于李康的挑釁,葉不凡置之不理,面色如無波的古井一般平靜。
在他看來,這種人,不過是臨死的狗叫兩聲罷了。
他關心的,是藏身周圍的陳鐵溝。
至于暗中的陳鐵溝則慢慢放松下來,他的臉上露出得意笑容。
葉不凡,我高看你了!
你也不過如此。
伴随着暗處陳鐵溝的冷笑,葉不凡突然感覺自己仿佛身體凝滞了,整個人都動不了。
這個時候,歐陽牧和李康還想掙紮起來,卻聽到了陳鐵溝的若有若無的聲音,讓他們立刻離開。
他們倆已經沒用了,留下來隻是累贅。
歐陽牧和李康很不甘心,拖着傷殘的身體,卻更不敢違抗陳鐵溝的命令。
對他們來說,陳鐵溝絕對比葉不凡更恐怖。
他們互相攙扶着往外走,一邊走,一邊嘴裏噴糞,對着葉不凡大罵。
一直到他們離開,葉不凡都沒上前阻攔,臉上也沒有任何的表情。
就仿佛眼前這一切,他并不關心。
這個時候,陳鐵溝躲在一個窗戶後面,嘴角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自己之前太過小心了!
居然高看了葉不凡!
這隻是個最普通的禁锢道術,葉不凡居然無法破解!
這麽簡單的道術都可以得手,那自己還怕什麽?
他慢慢的站起來,拿起幾樣東西,迎風撒去。
伴随着他撒出的材料,下面他布置的道術手段全部啓動,環繞在葉不凡和趙玉玲的身邊。
緊随其後,他沒有任何顧忌,緩緩往前走去。
從門口走出去,陳鐵溝摘掉自己的僞裝,第一次在這個城市裏露出真面目。
“葉不凡,你确實很能打。”
“在武道一途,我根本不是你的對手。”
“可惜,人,隻能專精一項,你的道術,不過如此。”
“葉不凡,你殺了我的徒弟和徒孫,現在,你該去爲忠貴和黃濤陪葬了。”
葉不凡看着信心滿滿走進來的陳鐵溝,恍然大悟,原來他是因爲黃忠貴和黃濤而來。
他是黃忠貴的師父!
周圍突然陰風四起,天地一下變的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