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晚,剛剛從搖椅上起身的多弗朗白哉難得保持安靜的來到了自己
看着早已經熟睡的甯天和巫風二女,他輕聲的笑笑,随後坐在了甯天的身旁,兩眼的眼珠子滴溜轉動
通過一系列的情報收集,他已經大緻的知道了甯天二女與那個“危險”家夥間的對局結果,不出所料的
那個“危險”的家夥命很好,更是能和一個看起來身份就不低的假小子擁有武魂融合技,危險程度再次上升
武魂融合技可不是什麽大白菜,需要兩個相互能夠契合的武魂才能做到武魂融合技,每一個武魂融合技最少都能爆發出超越自身一個大階段的威力
想着想着,多弗朗白哉決定等明天具體詢問一下甯天那場對局中那兩個家夥到底是用那種武魂進行融合的,這很關鍵
鬥羅大陸本質上就是“貴族”大陸,通常情況下隻有“貴族”的武魂才能相互間擁有武魂融合技,史萊克的學員大多也都是貴族
那麽隻要得知那兩個家夥的具體武魂後,其實就很容易推斷出他們的具體威脅程度,以便後續決定是否能夠成爲工具
想到這裏,多弗朗白哉輕聲笑了兩下後轉頭看着甯天的睡顔,舌頭不自覺的伸出來舔舐嘴唇,長度來到鼻梁的不正常舌頭有點滲人
...
時光飛逝,眨眼間太陽悄然升起
早晨的明媚陽光透過窗戶照射在甯天的側臉上,此刻的她兩隻手抵着多弗朗白哉的腹部,腦袋枕在他的懷裏
“唔姆~~~”
甯天的生物鍾讓她的雙眸不自覺的睜開來,意識稍微清醒下後的她看了看目前自己的體位後并沒有大呼小叫什麽
她昨天晚上就知道多弗朗白哉回來了,畢竟那麽大的動靜她怎麽可能還能睡的着?她不過是在放任多弗朗白哉的一切所作所爲罷了
“剛回來?”
甯天迷糊的問這,身體慢慢爬起,随後坐在床榻上,左手不斷揉搓自己的眼睛
多弗朗白哉早在甯天睜眼之前的時候就醒了,他的生物鍾隻比甯天更早
“弗弗弗弗~”
“昨天回來的,待會你詳細跟我說一下你和他們的對局吧”
多弗朗白哉精神奕奕的笑着道,聲音不是很小,将另一張床榻上面的巫風給吵醒了
甯天聽後愣了愣神,想起來一些不愉快的回憶,畢竟被連續兩次絕地反殺什麽的真的很令人不爽!
甯天沒有多說,就是稍微點了下腦袋後便起身下床洗漱,她有些潔癖,被多弗朗白哉的邋遢強行感染上的
巫風起身後直接下床穿好拖鞋,她對此早已習慣
先是走到床頭櫃子前拿起一杯水,稍微開啓一會武魂後将其燒開并喝下去,巫風緩慢走到剛剛起身坐在床邊的多弗朗白哉身前
淡粉色的小拳頭軟綿綿的擊打了一下多弗朗白哉的胸膛,随後巫風離開前去洗漱
多弗朗白哉雙眸盯了一會巫風便挪開視線,手中銀光一閃,一瓶朗姆酒出現在手裏,芬芳的酒香肆意于宿舍内
早上來瓶小酒是最讓人感到精神的事情了,沒有什麽壞心情是一瓶朗姆酒解決不了的,如果有那就兩瓶,如果還有那就痛飲!
“早上喝酒對身體不好,我每天都無比好奇爲什麽你能活到現在”
清冷的話語傳到多弗朗白哉的耳中,換好一身潔白校服的甯天一邊梳理自己的頭發一邊向他走來,坐在了他的旁邊
小孩子長期喝酒容易緻死,這是鬥羅大陸上每個人都知道的常識,哪怕這個孩子來到了十二歲也隻能稍微喝一點
當然,九寶琉璃宗除外,他們的武魂特性讓他們幾乎都有萬杯不倒的體質,堪稱職場神技
多弗朗白哉聽後不在意的擺擺手繼續灌酒,待一整瓶朗姆酒全部喝完後才回應她道:
“弗弗弗弗~”
“你不會明白的,這種緬懷的味道,是對過去的思念”
{賓克斯的美酒!吼吼吼吼}
最後一句多弗朗白哉沒有說出來,而是在心中想着,他的每一個習慣與癖好近乎都代表着一個回憶
“好了,現在說說你們那天對局的詳細情況吧,我很期待他們的表現,怎麽能讓短時間足以媲美低階魂宗的你倒下”
多弗朗白哉一邊說着,一邊取下從昨晚到剛剛爲止還沒取下太陽眼鏡後,腦袋一歪,眼睛直視甯天的側臉,左手搭載她的肩膀上開始不老實起來
甯天對此沒有過多在意,反正現階段能被占到的便宜都被占光了,她也很清楚多弗朗白哉的秉性,一個徹頭徹尾去随心所欲的怪物,聰明的怪物
“嗯,整個對局的過程是這樣的........阿巴阿巴........外比巴蔔.......叽裏咕噜........瑪卡巴卡.......咪咕咪咕....”
“差不多就是如此,如果沒什麽事的話,我先去和巫風彙合吃早飯了”
甯天說完後保持原來的坐姿,等待着多弗朗白哉的回答
多弗朗白哉聽完後将自己的手臂從甯天的肩膀上放下來,瞬間開啓武魂使用第二魂技消失在原地,意思很明顯
甯天見此順手抓起多弗朗白哉特意丢在自己旁邊的黑色奶瓶,随後她起身離開宿舍,巫風估計已經在食堂等她了,她的肚子也有些餓了
樹下,多弗朗白哉躺在了原來的那個地方,搖椅他昨天晚上并沒有收回
看了看旁邊,那個神秘強大的老頭不在,多弗朗白哉低聲開始呢喃:
“弗弗弗弗~”
“昊天錘和眼睛,啧,明明是兩個毫無關系可言的武魂,是因爲什麽呢...”
話語停頓,多弗朗白哉咧着嘴擡頭看了看天空,随後“弗弗弗弗~”的笑個不停
笑聲在過去幾分鍾後才停止,多弗朗白哉十指并攏放在自己的腹部,兩腿翹起變爲二郎腿後轉過腦袋,看向了不知道何時出現于自己身旁并躺在躺椅上的老人
陽光照在他慈祥的臉上讓呆在陰影中呆慣了到多弗朗白哉有些許不适
慈祥溫潤的聲音響起,老人開口了:
“玄子已經和我說了,想法不錯,但人需要學會去表達自己的悲傷才行”
“一味的掩飾隻會讓你寸步不前,宣洩隻是讓内心的黑暗減少,但該有的永遠不會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