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先回去”
幾分鍾後,多弗朗白哉開口說道,臉上的表情非常的豐富,像是找到了自己所特别喜愛玩具的小孩子一般,迫切的想要告知家長爲其購買
說罷,多弗朗白哉頭也不回的牽起甯天的手離開,這個地方不是說話的好場所
至于爲何如此?時間還需要回到幾分鍾前
幾分鍾前,也就是多弗朗白哉使用見聞色霸氣觸碰那枚華麗的蛋的那一瞬
他的精神之海遭到了入侵,若不是關鍵時候他的惡魔果實所幻化出來的六臂阿修羅擊潰了對方侵入自己精神之海内的化身
他或許此刻已經躺到在地,徹底變成一個傻子了吧
那股精神力,是他目前爲止除惡魔果實外絕對無法抗衡的,哪怕沾到一點就足以将他識海重創的
多弗朗白哉不知道那玩意是什麽,但那精神化身所散發出來的特殊能量波動他卻清楚認識
那是類似霍雨浩體内那塊軀幹骨的波動,更爲強烈與暴躁、混雜揮之不去的怒意和決絕
那絕對是一隻擁有極緻寒屬性的兇獸,還是很高位的那種存在
(寒,代指冰、雪或者水)
在如今這個時代,兇獸這玩意在他們這種中層魂師圈子裏早就不是什麽難以聽聞的事情了,多弗朗白哉自然也是知道的
先不談爲什麽那個奇怪的祭壇能封印一位超級兇獸,就憑這封印的是隻兇獸,多弗朗白哉就發誓一定要将它搞到手上
這可不僅僅是一次對他而言不算機緣的機緣,更是一次借機表态的時機,同時也是一個天大的樂子
夜色漫漫,多弗朗白哉牽着甯天的手,兩人行走在燈光照耀下的小路上,四周漆黑一片沒有多少的聲音,微風浮動讓人心曠神怡
“到底什麽事情讓你急着走?不是說要買東西嘛?”
甯天疑惑的擡頭問着
自從多弗朗白哉睜開閉上的眼睛後,她就覺得他一定是發現了什麽天大的事物,畢竟那豐富的表情她可是一覽無餘的
能讓這個高傲的家夥露出這樣的神态,就算再怎麽普通的東西也應該是高級萬年魂骨打底吧?
{不過,這家夥是怎麽知道哪裏有好東西的?今天的這次的拍賣不是普通拍賣嘛?連塊魂骨都不見得能出現啊....}
想到這裏,甯天再次投去疑惑的目光
多弗朗白哉低頭撇了眼,見此之後開口說道:
“我發現了個有趣的東西,隻有史萊克或者日月能夠買的起的那種,還有,這裏可不是什麽說悄悄話的好地方”
褪去了臉上笑容的多弗朗白哉說起話來還是很正常的,說到最後,他的眼光撇向月色下某棟高樓上屹立的身影
“看來宗門派人來了呀,也對,畢竟對于你來說,星羅可不是什麽好地方就是了”
說着,他又低頭看了眼甯天
甯天聞言朝着剛剛多弗朗白哉看向的地方望去,隐約看到一道模糊身影注視着她們
忽然,那人眨眼間消失在月光下,仿佛從未存在一般,找不到絲毫痕迹
隻是,一陣微風刮來,一片印着有特殊符号的樹葉恰好掉落在甯天腳邊,被她撿起
“走吧”
甯天說着,她隻是随意掃了一眼樹葉上的符号便知曉了一切,旋即她将樹葉收回儲物戒指内,拉着多弗朗白哉快速往酒店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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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宣布,全大陸高級魂師學院鬥魂大賽正式開始!”
星羅皇帝高站于專屬席位,他甩動着手臂高聲宣布着,英姿與都屬于皇家的高貴儀表展露無遺
“星羅萬歲!”
“萬歲萬歲!”
“星羅最強!”
“必勝最強!”
觀衆席位上,數以萬計的星羅子民在皇帝的振奮下高聲怒吼着,宣洩着來自戰鬥帝國淳樸民風
自信、狂傲、不屈、戰鬥!戰鬥!戰鬥!
作爲年年進前四的星羅帝國來講,這是榮耀與屈辱并存,這是一次次又一次突破與戰勝自我和敵人的機會
在這個時刻,每一位星羅帝國子民都是自發的、驕傲的爲自己國家的隊伍歡呼,完全不像其他兩個慫包那樣,連八強賽都難以進入的fw!
“全大陸高級魂師學院鬥魂大賽是我們鬥羅大陸魂師界的最高盛世
我代表星羅帝國熱烈的歡迎遠道而來的各位學院代表隊伍”
皇帝說着,對着賽場中整齊列隊的各個學院代表隊伍行了一個标準的貴族禮,示以友好、尊重
随後,他再次說道:
“我僅代表個人,希望你們每一隻隊伍在之後一個月的比賽裏,都能表現出應有的風采”
說道這裏,皇帝的目光與右手齊齊放到了台下列隊中最爲突出一個隊伍,它的四周沒有其他隊伍與其并列,好似它就是所有隊伍中最具有威懾的一個
“特别是馬上就要上場的!
來自全大陸第一、有着無數榮耀,幾乎囊括了萬年來所有冠軍的”
“史萊克代表隊!我期待着你們的表現”
說完,皇帝單獨的爲他們行了一個皇族禮儀,示以最高的尊重
“史萊克!史萊克!史萊克!”
觀衆席上,所有的觀衆們,不論他們來自哪裏,此刻的他們都在高呼着史萊克的大名,用着他們最大的、最熱烈的聲音
這就是來自史萊克的,無與倫比的強大影響力
史萊克學院代表隊伍内
多弗朗白哉站在衆人中間,一臉無趣的感受來自觀衆們的熱情,此時的他穿着一身紅色的史萊克校服,顯然早已被錄入了内院
這件衣服是昨天晚上王言給他的,玄老爲他準備的,側面的反應了學院所表達的意思
“真是醜爆了這衣服,這還不如粉紅色來的好看....”
多弗朗白哉低聲喃喃着,他并不喜歡這紅不拉叽的衣服,還是一身正裝模樣,令他感覺到很不适應
身旁,甯天聞言撇了撇嘴巴,随後她緩緩說道:
“這可是大部分魂師一輩子都難以穿着的服飾,不知道是多少魂師夢寐以求的東西,你居然嫌棄他,真不知道怎麽說你了”
“而且,我覺得你穿這個比穿你那件永遠不洗的破睡衣來的好看的多”
說着,甯天特地在“不洗”兩個字加上重音
多弗朗白哉聽着,不做理會
他抖了抖身體,随後目光放在了觀衆席上的一道蒼老身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