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所要教導你的魂技,名叫《死靈操縱》,是傀儡術的下階,操縱術的上階,與之一同的,還有《生靈操縱》,不過這個魂技還需要你先學會《死靈操縱》後才能進行接觸”
千骨風流一邊說着一邊走到木桌旁,他輕手拿起那本筆記本,用手擦了擦上面的灰塵
灰塵擦去,露出了筆記本的名字,《死靈操縱自我總綱》
“這是我當初研究這些東西時研究的各種筆記,每個人的操作方式都不一樣,即使相差分毫也如此
這筆記最多給你一些啓示,還有引導你進行入門,之後的你最多借鑒,如果照搬上面的很有可能會害了你”
千骨風流叮囑多弗朗白哉後,他将筆記本遞到多弗朗白哉身前示意他拿取
多弗朗白哉也順勢拿起這本自我總綱翻看起來
千骨風流見此沒有在意,好學是好事,他之後自顧自的開始講,他明白多弗朗白哉可以一邊看一邊聽,這似乎是他某種技巧的延伸,類似于分心控制法,但是效果無法與之比拟
他緩緩開口:
“爲什麽我會說生靈操縱與死靈操縱同屬一級,而操縱術是它們的下級,傀儡術是它們的上級”
“原因很簡單,因爲操縱術是對能夠初步操縱生靈或死靈的技法的統稱,這類技法最多讓它們僵硬的動彈,不夠靈活
往往需要越過一個大階段才能和上一個階段打平,也就是魂尊級傀儡最多和大魂師打一架,甚至還可能輸
這種技法一般隻能操控魂王左右實力的死靈,生靈最多魂宗級别實力”
“而死靈操縱與生靈操縱,就是專門對這兩項其中某一項有着卓越研究成果的技法總稱,若如能夠達到其中某一項,那麽所操縱的傀儡就可以與常物一般
也就是說可以用同級來衡量,這種技法能夠操縱最多魂鬥羅級别的死靈,你周圍的這些爲師的作品就是如此,生靈的話得看其心智是否磨滅,不同程度上下浮動,最高也是魂鬥羅,難度較大”
“至于說傀儡術,當今世界上唯有一人掌握,就連爲師也不過才邁入半步而已,那人便是我與你說的邪魂師
傀儡術最恐怖的地方,就是能夠掌握傀儡身體的所有結構并對其進行操縱,做到常人難以實現的技巧,大幅度增加戰鬥力
并且操縱的上限也極高,根據爲師的推斷,就算是神也可以淪爲一具傀儡!但目前那人手上最強的也隻是一具九十七級的超級鬥羅傀儡,模樣是武魂附體後的畸形樣,獸武魂,一個殺戮機器”
千骨風流說道這裏時,停下了話音,手不自覺的顫動了兩下
沉吟起來,千骨風流在想,想要不要将那些告訴多弗朗白哉
“唉,誰叫你是我徒弟呢”
感歎一聲,千骨風流緩步轉身走向桌子那裏,從桌子底下摸出一張紙,上面是一個怪物的畫像
多弗朗白哉在這時也意識到了,下面千骨風流要說的東西對他極其重要,于是放下書本專心聽起來
雙手拿起那張紙,用嘴輕輕吹了下上面的灰塵
上面畫着的,是一個由人身、火紅龍角、章魚右臂、鲨齒魚鰓、猿猴左臂、羊蹄組成的畸形怪物
“這就是傀儡術的傑作之一,他本人本來是一名九十七級超級鬥羅,一名擁有赤龍武魂的魂師
但可悲可歎的是,他落到了那名邪魂師的手上,活到那種,然後被他用兩隻十萬年海魂獸與兩隻頂尖萬年魂獸改造,成了你所看到的這幅模樣”
說罷,他将圖紙遞去
待多弗朗白哉拿後,千骨風流背過身去繼續說道:
“傀儡術不同于其它,這是一個道路的巅峰,他可以将很多事物完美的進行組合,讓傀儡在完美被操縱的情況下更加完美!
但慶幸的是,傀儡術的進步很難,雖然爲師不知道具體,但也模糊有些認知,這可能是凡人與神明的差距”
“爲師難以相信,若是那個家夥将傀儡術發展到了神界之下的巅峰時,是何種姿态!是用傀儡征戰天下,亦或者将自己改造爲一個充滿理智的怪物”
說完之後,千骨風流咽了咽口水,眼裏的恐懼一閃而過
隻有真正面對過這個怪物的人才會知道他的可怕,難以用言語形容,這不僅僅是身體上的,更是心靈上的!
多弗朗白哉聽完後低頭細細端詳這個怪物,渾身都是絲絲縷縷的縫合線,緊密程度超過了他哥哥多弗朗明哥的覺醒狀态
難以相信在這個地方會見到這麽厲害的人物,而且他看的出來,紙上畫着的這個怪物肉體強悍的一塌糊塗,絕對可以和巨人一族匹敵
但是能夠發揮出來的,估計比巨人族要低的多,空有強橫到足以橫掃世間的力量卻無法施展出來
強者的可悲
不過....
{如果我把自己的怨氣注入到這個怪物體内,讓其形成靈魂,然後擁有意識會如何?}
一個瘋狂的想法在多弗朗白哉腦海内滋生
“師傅,如果我讓這個家夥擁有靈魂會如何?”
多弗朗白哉顫抖着雙手不自覺的開口詢問,師傅二字脫口而出,他自己卻被那個瘋狂的想法弄的不自知
千骨風流聽到詢問的話語轉過身去,黑色頭蓬下英俊的臉露出笑容
但是,這笑容隻是持續了一瞬間就消失了,因爲反應過來的他猛然想到了多弗朗白哉詢問話語中兩個讓他渾身開始顫抖的字
靈魂!
靈魂,一個神秘的玩意,他都無法觸及到的存在,僅僅是有着一絲冥冥中的感應
“你瘋了!”
這是他脫口而出的
讓紙上畫着的這個怪物擁有靈魂,不談如何讓他獲得靈魂,單單就是這個想法就讓千骨風流覺得多弗朗白哉一定是瘋了!
“對!瘋了,我也快了!”
峰回路轉,千骨風流在僅僅一秒鍾後就蹦出這句話,瞳孔不知何時已經變成了黑白色
他的身體在顫抖,不是吓的、驚的、怕的!而是激動到無法自制的!
讓畫中的怪物擁有靈魂,這個想法勾起了他年邁後最後的一次瘋狂,也讓他想起了當年作爲劊子手的他
不過,大概是過去兩分鍾,千骨風流逐漸冷靜了下來,開口道:
“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