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裝傻啊你,就是那個時停啊,直接凍結時空隻有你一個人能自由行動的那個時停啊!”
這樣的說法幾乎可以稱得上“明示”了,派蒙也沒辦法繼續靠裝傻賣萌蒙混過關,隻好稍微動用了一點自己的權能,暫時将周圍的時空強行靜止了下來。
可能是因爲和派蒙存在某種【契約】的聯系,鹿鳴雖然也和周圍的其他人一樣被凍結在了時空裏,但意識并沒有收到任何幹擾,甚至還能使用意念來操控系統。
唯一的美中不足就是自己的意念沒能和派蒙相通,在“時停”期間鹿鳴隻能自己胡思亂想,沒辦法和派蒙用意念交流。
嘛,其實也無所謂啦,本來也隻是想靠派蒙這個BUG級别的能力在危急時刻跑路,在完成錨點傳送以後“時停”應該會自動解除的。
反正原本的遊戲裏就是這樣的邏輯,具體原因鹿鳴無從得知,但鹿鳴猜測派蒙的時停應該是有空間上的範圍限制的。
不然的話,随随便便就能直接讓整個提瓦特大陸的時間都停止流動......那派蒙絕對是原神世界的最強魔神了......
隻不過鹿鳴也沒辦法弄清楚時停的範圍是多大、被影響的時空和沒有被影響的時空之間會不會産生什麽特殊的反應......
在選中了位于璃月【歸離原】的傳送錨點以後,鹿鳴又回頭看了刻晴和甘雨兩人一眼,心中不免有些遺憾。
要是在時停期間自己也能像派蒙一樣正常行動就好了,不過那種情節想來應該是沒辦法過審的,隻能在某站的本子上才能見到......
光影閃動間,鹿鳴和派蒙就在原地憑空消失了,這時候刻晴和甘雨兩人才從“時停”中回過神來,茫然的望着自己的視線前方。
“甘雨前輩,你有看到那兩個人是如何......突然就消失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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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瓊玑野·瑤光灘】
“我說鹿鳴啊,你是怎麽知道派蒙的能力可以停止時間呢?”
自從兩人來到歸離原野外以後,派蒙就一直喋喋不休的詢問着,鹿鳴也不知道該怎麽回答,試圖學着派蒙同樣用傻笑萌混過關。
“欸嘿......”
但派蒙顯然并不吃這一套,仍是一副要刨根問底的樣子,兩人一路走到了瑤光灘,鹿鳴終于不勝其煩。
“其實吧,這就是我的一個特殊天賦,我可以看到所有人的能力——無論對方有沒有刻意隐藏起來。”鹿鳴故作神秘的說道。
“比如剛剛見到的刻晴,雖然咱們并沒有和她交手,但我卻能夠知道她最擅長的武器的單手劍,使用【雲來劍法】,擁有雷屬性神之眼......”
“嗚啊......真的假的......”派蒙瞪大了眼睛,“你這個天賦也太無賴了吧?”
鹿鳴滿不在乎的聳聳肩,心想自己之前勤勤懇懇玩了将近一年的原神,怎麽可能連主要角色的能力都不知道呢?
“行了,你也别在這個問題上面太過糾結了。”鹿鳴打了個哈欠,指着自己面前的沙灘道,“咱們現在已經到海邊了,按照之前說好的,你去撿海螺玩,我繼續開傳送錨點和寶箱。”
“欸?鹿鳴不陪派蒙一起在海邊玩嗎?”派蒙有些疑惑的問道。
“不了,今天比較特殊,我還是再努力一點比較好......”
畢竟明天上午真正的旅行者就要蘇醒了,也許很快就會和鹿鳴相遇,在這之前鹿鳴恨不得一口氣探索完整個提瓦特大陸,用滿級的親密度來迎接旅行者的到來。
當然這肯定是不現實的,但鹿鳴的目标就是盡量多做一點準備、多提升一點親密度等級。
于是兩人真的就開始了暫時的“分頭行動”,派蒙在海邊玩水撿海螺,鹿鳴在海邊的沙灘和山上爬來爬去探索解密開寶箱。
這期間鹿鳴在一顆歪脖子樹下面發現了一個愚人衆的債務處理人,這家夥看樣子好像還守護着一個精緻寶箱。
“你這混蛋是迷路了嗎?在這裏幹嘛呢?!”鹿鳴勃然大怒,指着債務處理人的鼻子罵道。
好家夥你在野外的海邊是準備收誰的債務呢?還護着一個寶箱又是什麽意思?難道說是想脫離愚人衆回歸大自然了?
“公......公子大人?!”沒想到對方居然認出了鹿鳴公子的身份,還擺出一副非常驚訝的神情,“您怎麽會在這裏?”
“我在哪裏你沒資格管,但是你出現在這裏讓我很生氣。”鹿鳴一屁股坐在寶箱上面,看着債務處理人淡淡道,“解釋一下吧,你到底發生了什麽情況?”
“是!還請公子大人能慢慢聽屬下說明之前發生的一切......”
接下來的十分鍾裏,這位債務處理人就像是在講故事一樣,聲情并茂的描述了自己在執行任務的時候突然被某種力量控制,然後渾渾噩噩的來到了這個地方。
等回過神來,發現自己已經被一道無形的屏障困在了以寶箱爲中心的一小塊區域裏,撞破腦袋都沒辦法出去,就隻能躺在樹下等死......
“不過神奇的是,這棵樹上每天都會結出好多果子,我天天光靠果實充饑也根本吃不完。”最後這位倒黴的債務處理人補充道,對他來說這也算是僅有的好消息了。
聽到這裏,鹿鳴已經大緻猜到了這大概率就是原神的世界規則、或者說就是【天理】在搞鬼,或許那些丘丘人和深淵法師也都是這樣的情況,說白了就是專門爲旅行者準備的。
這個念頭一旦産生就思細級恐,如果未來真的要和這樣的力量對抗的話,鹿鳴完全不覺得自己有取勝的可能性。
這時鹿鳴才意識到,自己也好旅行者也好,都隻是參與遊戲的玩家,而【天理】則是遊戲規則的制定者。
在對方可以随意修改遊戲規則的情況下,玩家永遠都是劣勢的一方,根本就沒有反抗的能力。
“明白了,你告訴我那道屏障在哪裏吧,我試試看能不能幫你解決掉它。”鹿鳴歎了口氣,無奈的說道。
雖然未來的前途渺茫,但至少先把當下過好吧——鹿鳴就是這麽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