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着派蒙的眼神回頭望去,在發現所謂的敵襲隻是一群風元素史萊姆的時候,鹿鳴頓時戰意全無,甚至連武器都懶得拿出來。
【風史萊姆】LV.8。
和之前自己解決掉的野外生物相比,這十幾隻史萊姆的确是有點過于小兒科了,以至于鹿鳴根本不想自己動手,而是對熒使了個眼色。
“這次打架你當主力,我在後面給你輔助。”
在領會了鹿鳴的“戰略思想”以後,熒妹當即就掏出武器沖在了抵禦“史萊姆大軍”的第一線,和幾隻淡青色的風史萊姆展開了一番苦戰。
由于熒妹暫時還隻有【風】一種元素的力量,所以她釋放的技能都是風元素攻擊,被全身都由純粹的風元素構成的史萊姆完全免疫,隻有普通攻擊的物理傷害能起到殺傷的作用。
雖然傷害一直都是幾十幾十的白字,刮痧是刮痧了點,但好在史萊姆的攻擊刮痧程度還在熒妹之上,打在熒身上的傷害都是幾點幾點的個位數。
熒妹雖然也沒穿任何的聖遺物,但人物的基礎生命值好歹還是上千的,史萊姆的攻擊連層熒的血皮都打不下來。
雖然是刮痧對戰刮痧,但拿着全村最好的一把劍的熒顯然還是占有很大的優勢的,在一通無腦的亂砍之下,前排幾隻史萊姆的血量很快就被壓到一個很低的數值,無限接近于斬殺線。
但就在這時候,包括前排已經快死了的四隻史萊姆在内,全場十三隻風史萊姆突然間齊齊升空,飄浮在天上繼續對熒展開進攻。
而熒就傻眼了,短手短腿的少女對于空中的敵人似乎沒有半點對策(短手:攻擊範圍小;短腿:無位移技能),隻能眼巴巴看着對方不停向自己發動撓癢癢一般的氣流攻擊。
“怎麽辦啊哥,它們耍賴皮開外挂了,我根本打不到它們啊!”熒轉過頭望向鹿鳴,委屈的說道。
“哈?你還知道外挂?”鹿鳴一時有些詫異,少年原本還以爲【外挂】這個單詞是隻有自己所在的現實世界才有的概念。
“對啊,很奇怪嗎?這一看就是飛天挂啊!”熒妹也疑惑的反問道。
“呃......你說的對。”鹿鳴點點頭,接受了“異世界的人類也會開外挂”的設定,然後從神之眼中取出了新抽到的紫金色長弓(飛雷之弦振),進入瞄準射擊狀态。
“看好了,像這種形态的風史萊姆,隻要使用任意的遠程攻擊就能輕易解決它們。”
然後随着飛雷弓的弓弦被快速撥動,射出的每一箭都像是戳破氣球一樣将天上的一隻風史萊姆擊破。一共射出十三支箭矢,對應十三隻風史萊姆,不差分毫。
“風——吹得——睜不開眼睛——”
整整十三隻風史萊姆被幾乎同時擊破,驟然間産生的氣流差不多可以和一些小型龍卷風相提并論了,小派蒙在風中被吹的無比淩亂。
等氣流逐漸平穩之後,派蒙終于恢複了正常行動的能力,不用再擔心稍有不慎就會被風吹走,于是就開始心有不甘的分析着出現史萊姆的原因。
“根據派蒙豐富的冒險經曆,那種生物......本來是不會在隻有微風的平原上出現的呀!”
“難道它們都是沖着那個綠色的家夥來的嗎?”
“不過也難怪......【風神】和【風】元素的關系......旁人也說不清楚呢。”
在所有的風史萊姆都被盡數解決以後,吟遊詩人溫迪也從大樹的樹枝上跳了下來,落在了三人面前。
“辛苦了,兩位拯救無辜詩人的英雄。”溫迪笑嘻嘻的說道,“作爲報酬,想讓我請你們去【天使的饋贈】喝一杯地道的蒲公英酒嗎?”
“想。”鹿鳴直截了當的回應道。
“欸嘿,可是作爲一名自由的吟遊詩人,我目前還是身無分文的狀态呢......”溫迪笑着摸了摸自己的錢袋,“要麽還是讓我再爲你們免費唱一支歌吧?”
“我想聽你說更多有關風神和風魔龍的故事。”熒妹無視了詩人提出的方案二,直接說明了自己的要求。
“巴巴托斯和特瓦林的故事啊......”溫迪有些怅然的擡頭仰望蒙德的天穹,“聽說特瓦林和蒙德的沖突......已經發展到了雙方都開始動用武力的地步了......”
“但我知道的,特瓦林最初的憎恨,絕對不是因爲人們不再祭祀【四風守護】呢。”
“換句話說,那不是自然誕生的恨,而是腐蝕之後的産物。”
“腐......腐蝕?”派蒙瞪大了眼睛。
“是當初流入心髒的黑血,百年來一直折磨着它,令他多年的沉睡不得安甯。
溫迪歎了口氣,語氣中流露出幾分自責的意味。
“所以這一次醒來,它的精神才會被【深淵法師】的詛咒腐蝕。”
“深淵法師?”派蒙努力的回憶着,但最終還是搖搖頭,“從來沒聽說過的名字呢......”
“那是由非人之物組成的教團,是與人類爲敵的組織。”溫迪緩緩的解釋道,“我不知道它們的來曆,隻知道它們對人類世界懷有極深的惡意。”
你真的不知道【深淵】的來曆嗎?作爲風元素的神明、新世代大陸七國【天理】選定的七位執政官之一——巴巴托斯大人?
鹿鳴在暗處意味深長的看了溫迪一眼,但卻沒有多說什麽。
作爲曾經的遊戲玩家、提瓦特大陸曆史的旁觀者,現在又是曾在深淵遊曆厮殺了三個月的歸來之人,鹿鳴當然清楚的知道【深淵】意味着什麽。
在聖遺物【騎士染血之時】的故事中,就直接提到了這背後的故事。
這是【染血的騎士道】系列聖遺物中的【時之沙】,故事這樣寫道:
“染血騎士踏入不見日、月、星、辰的深邃地底後,
對時間僅有的參考道具。但時間最終失去了意義。
這是染血的騎士最後的故事,從此他告别了人理。
被血染黑的騎士明白地上已經沒有了自己的位置,
因此決定深入覆滅的古國,戰死在魔物的溫床前。
在世界之底,他明白了古國終末魔物起源的故事。
【偉大的古國被降下了不義的審判】
【偉大的古國子民被歪曲成了怪物】
【我的騎士道,豈能容忍此等不公】
【若深淵是它的名,我便效忠深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