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按照鹿鳴的猜測,既然派蒙擁有可以停止時間的能力,怎麽樣都不可能真的被熒妹揍吧?
結果事實卻證明了,派蒙控制時間的能力似乎是可以被打斷的.
至少在足足七八分鍾的挨揍時間裏,這小倒黴蛋連一次時間停止都沒有放出來——總不可能是自己抖M故意不放就想挨打吧?
熒妹的殘暴同時也深深震撼了臨時加入幹飯小隊的莫娜,少女忍不住在鹿鳴耳邊小聲說道:“你的妹妹......看起來是個厲害的狠角色呢......”
鹿鳴默默地點點頭,對此深以爲然。
不過熒目前的實力到底如何鹿鳴還真說不準,講道理自己先前幫少女開了上百個寶箱,裏面肯定有很多好東西的吧?
不說别的,一星兩星三星的聖遺物狗糧必然是有一大堆的,畢竟自己當初在遊戲前期開荒的時候,聖遺物基本上都是靠開寶箱拿的。
還有就是原石、摩拉、經驗值、經驗礦石、經驗書、天賦書這些東西,應該也都能在寶箱裏開出來的。
這麽一合計,熒妹開局的資源情況跟自己完全就不是一個檔次啊,雖然自己有大量的摩拉和原石,但最關鍵的養成材料可是一點都沒有的......
不行,下次得找個機會試試看熒的實力到底如何,雖然自己的妹妹是強是弱其實也沒什麽所謂,但不管是出于自己的好奇心還是求勝欲,鹿鳴總是想把這一切都了解清楚的......
在把派蒙狠狠的教訓了一頓以後,熒妹終于提着派蒙的一條腿走回了鹿鳴身邊,然後随手把派蒙往路邊的草坪上一扔。
不過鹿鳴打量了一眼此時正趴在草坪上奄奄一息的派蒙,發現這家夥雖然表面上被打的鼻青臉腫的,但全身卻一絲血迹都沒有。
難不成這家夥身上根本就沒有【血液】這種東西嗎?
“行了,禍從口出,誰叫你自己惹了熒妹呢?”鹿鳴歎了口氣,蹲下身遞給派蒙一塊【蒙德土豆餅】,“我們這裏也沒人有治療類的技能,你就自己吃口餅恢複一下吧。”
“派蒙也想要鹿鳴喂着吃東西......”派蒙的聲音有氣無力的,像是說出了生命中最後一個心願一樣。
“哈?吃個餅還需要别人喂?”鹿鳴伸手給派蒙翻了個身,又擺弄了一下對方小巧纖細的四肢,“你幹脆死了得了。”
“喂!這叫什麽話!”派蒙勃然大怒,像詐屍一樣從草坪上翻身跳起,揮拳就想打鹿鳴。
但鹿鳴早就看出來這個小混蛋是在裝模作樣了,輕輕松松就躲過了派蒙的襲擊,然後随手把土豆餅塞進了對方懷裏。
“愛吃不吃吧你,反正我們現在已經到了新月軒了,裏面肯定有更多好吃的......”鹿鳴的誘惑手段非常簡單直接,但派蒙偏偏就最吃這一套,連忙又屁颠屁颠的跟在了少年的身後。
“說起來派蒙明明被這樣狠狠的揍了一頓,似乎一點都沒有受傷呢......”莫娜有些好奇的打量着派蒙,“沒看出來你還挺厲害的。”
“哼,那是自然!”派蒙雙手叉腰得意洋洋道,但又迅速收斂,“先别說這個,我怕熒待會兒又要打我一頓了......”
于是一行四個人便一起來到了新月軒的門口。
值得一提的是,在路過對面的琉璃亭的時候,門口的侍者遠遠看到鹿鳴幾人的身影就被吓的直接跪在了原地,等鹿鳴徹底走過去之後才敢畏畏縮縮的重新站起來。
看來上次鹿鳴給琉璃亭留下的心裏陰影還是相當恐怖的......
月疏(新月軒女侍):“歡迎來到新月軒,客官您預訂的是幾号桌呢?”
熒:“我們好像沒有預訂吧?”
月疏:“新月軒是璃月港最好的月菜館,而且一天隻在固定時間招待幾桌客人......”
“所以從很久以前開始,就必須提前三個月左右預訂才可以呢。”
“畢竟來新月軒的都是真正喜歡海味料理的月菜粉絲呢!”
“哪怕是内部員工也不能插隊,我的丈夫和孩子至今也還無福享用......啊哈哈......”
“不過這麽火爆也是必然的吧,畢竟這裏有着最地道的月菜~”
嘶......這個話術,怎麽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呢?
于是鹿鳴稍微回憶了一下。
靠,那個什麽琉璃亭的侍者,用的也是這套說辭吧?
提取一下關鍵詞:預訂、提前三個月、真正的粉絲、不能插隊、火爆、最地道......
這說法特麽不就一模一樣的嗎?
回想起先前聽到兩個琉璃亭和新月軒的粉絲互噴吵架,難道就沒人發現這兩家看似是在激烈競争的飯館——實際上很有可能是同一家店呢?
這樣的說法可能有些難以理解,換言之就是,在背後支持琉璃亭和新月軒正常經營、并從中謀取暴利的,很有可能其實是同一個資本的力量。
真不愧是貿易之都璃月啊,現代資本家那一套都給你們玩明白了——自己跟自己競争,到頭來不還是壟斷嗎?
此時似乎已經想明白一切的鹿鳴,對無論是新月軒還是琉璃亭,印象又差了幾分。
北國銀行那邊應該對于璃月的資本力量都有做過詳細的調查,有機會記得可以在那裏驗證一下自己的猜想。
鹿鳴:“沒有預訂,直接給我安排一間最高規格的雅間吧。”
月疏:“欸?客官您這是什麽意思......”
鹿鳴(取出刻印着吞天之鲸的銀行卡):“如果看到這個還不知道該怎麽做的話,我建議你去把你們經理找來。”
在月疏看到鹿鳴手上的黑色卡片以後,臉上的神情瞬間大變,流露出難以掩飾的驚慌。
“沒想到是公子大人大駕光臨,新月軒特意爲您預留了雅間,請随我來。”
進入新月軒大門後,立刻有數名外貌秀麗的侍女迎了上來,小心翼翼跟在鹿鳴一行人身邊伺候。
“嗚哇......我說......欸,你叫什麽名字來着?”莫娜剛想感歎幾句,卻發現自己好像并不知道這個有着溫暖懷抱的美少年叫什麽名字,“要麽我也叫你‘公子大人’?”
“啊哈哈哈哈,不用不用,公子也好達達利亞也好,這些都隻是說與外人聽的稱号而已。”鹿鳴灑脫的笑道,“你就叫我的本名好了,我叫鹿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