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千風神殿,在鹿鳴似乎提前知道一切的超強洞察力的帶領下,三人很快就找到了第一處遺落了風魔龍血淚的地點。
然而在這麽一個不起眼的遺迹角落裏,卻有一隻等級高達90級的遺迹守衛在一旁鎮守,想必就是被血淚中所蘊含的複雜能量所吸引的。
遺迹守衛看起來确實樣子挺誇張挺恐怖的,但深究各項數值的話它的血量也不過隻是同等級的普通丘丘人的七倍而已,換算一下也就是十六萬點血的樣子。
而按照鹿鳴現在的基礎屬性,在90%+的暴擊率加持下,每一次攻擊基本上都是必定暴擊的,而146.2%的暴擊傷害又能讓所有産生暴擊的攻擊傷害乘以接近2.5的系數。
也就是說,鹿鳴在沒有任何BUFF加成的狀态下,就算不觸發武器特效,單次開啓元素戰技後随便揮出一劍的傷害就是1760乘以2.5的暴擊系數,再乘以(100%+83.2%+30%)的元素傷害加成,再乘以普通攻擊倍率138%,最後再和元素戰技所給予的170%傷害提升的獨立乘區相乘。
考慮到怪物自身的抗性和防禦力數據,最終可粗略得出鹿鳴普通一劍的傷害大約在21500點左右浮動。
所以雖然面前這個體型龐大的遺迹守衛看似有着足足十六萬的超厚血量,但對于鹿鳴而言隻要進行八次普通攻擊就能夠輕松帶走。
要知道單手劍的普通攻擊速度是很快的,連續揮出八劍的用時最多也不會超過五秒。
這還僅僅隻是鹿鳴單純使用水元素神之眼的情況下所擁有的威力,如果開啓完全形态的魔王武裝的話,估計就是一眨眼的時間鹿鳴就能把遺迹守衛直接秒殺。
在輕松收拾了自家弟弟最喜歡的“獨眼小寶”以後,鹿鳴讓熒妹收起了那枚遺落的風魔龍血淚,然後繼續前往下一個地點。
在第二個地點林中廢墟裏,幹擾鹿鳴回收風魔龍血淚的是一群神情猥瑣、但又躍躍欲試的盜寶團選手,一共九人,等級都在LV.85的狀态。
面對盜寶團小混混們的挑釁,鹿鳴也“人狠話不多”,直接取出(霧切之回光)。開啓元素戰技以後先是一記元素爆發【盡滅水光】秒殺站在同一個方向上的六個盜寶賊,然後給剩下三個站的比較遠的【盜寶團神射手】一人兩劍,優雅完成團滅。
最後的目标就是那枚位于達達烏帕谷、被黑日族部落丘丘人奪走的風魔龍血淚。
這次的對手是由普通丘丘人、丘丘人射手、火史萊姆投彈丘丘人、丘丘人水薩滿、丘丘人暴徒組成的“豪華丘丘人兵團”,兵團的平均等級都在LV.85左右,丘丘人總數達到了可觀的二十人以上。
單純是因爲懶得追着丘丘人跑來跑去,鹿鳴這一次選擇直接進入了邪眼模式。
開啓元素戰技【魔王武裝-狂瀾】以後,通過以【電閃】突進追擊、【雷鳴】橫掃清場,中間再穿插幾下普通攻擊的戰鬥方式,迅速解決戰鬥。
在這一片不大不小的區域内,一時間隻見黑紫色的深邃雷光劃出一道道令人觸目驚心可怖電弧,然後丘丘人們不管是大的還是小的全都毫無招架之力的一排排倒下——黑紫色的狹長太刀此刻就像是死神收割生命的鐮刀一般。
以摧枯拉朽的架勢得到了最後一枚血淚結晶以後,鹿鳴打開系統時鍾查看了一眼發現還不到下午三點,距離和迪盧克約定在酒館會和的時間還隔了好久。
“說起來,熒妹作爲一個沒有神之眼的風元素使用者,能感覺到蒙德的風元素正在逐漸枯竭嗎?”
鹿鳴突然想起了自己布置的借用冰神之力封鎖風元素力量的計劃,又因爲自己掌握的元素力中并沒有【風】,對風元素完全不敏感,于是便向身邊的少女詢問道。
“嗯木木木木......”熒閉上眼睛努力感受着周圍風元素的流動,“雖然沒什麽特殊的感覺,但好像風元素的濃度确實稀薄了很多......”
“嗯,那就沒事了。”鹿鳴滿意的點點頭,“這樣一來的話,後續的計劃也已經成功了一大半了。”
“接下來的時間,就讓我們再去瑤光灘的海邊撿海螺玩吧~”
三個人一起撿貝殼的效率果然比派蒙一個人撿提升了一大截,不到半個小時就收集齊了鹿鳴突破所需要的60個星螺,把鹿鳴高興的直接當場突破。
将自己的等級一口氣拉滿到90級以後,鹿鳴長長的呼出了一口氣,感覺自己仿佛終于達到了人生巅峰。
相比之前的屬性,來到了九十級大關的鹿鳴增加了7.2%的水元素傷害加成和59的基礎攻擊力。雖然看起來隻是蚊子腿的提升,但實際上确實隻是蚊子腿的提升......
這時候有人就會問了,那爲什麽還要升90級呢?答:因爲升到九十級以後還可以再把天賦等級升到三個十級。
不過現在鹿鳴因爲沒有材料,根本就沒有辦法進行天賦的升級,這就比較難受了。
然而當自己的等級來到了90級以後,鹿鳴卻驚訝的發現在自己的人物界面的選項中,突然出現了一個完全陌生的圖标......
-
當零點的鍾聲響起,【天使的饋贈】酒館中的酒客盡數散場以後,約定好要一起在夜色中行動的衆人聚集到了酒館之内。
溫迪:“喲,你們來啦。”
琴:“咦?你們是......熒和鹿鳴?”
熒:“你是誰啊?”
“她是西風騎士團的琴團長啊喂!”派蒙連忙提醒道,“這才過去一天你就誰都不認識了嗎?”
熒:“哦......爲什麽琴團長會在這裏啊,我們不是偷天空之琴的罪犯嗎?”
“難道是有人出賣了我們,把琴團長叫來酒館裏把我們一網打盡的?!”
一邊說着,熒和派蒙的目光都不自覺的投向了站在吧台邊上的迪盧克老爺。
迪盧克(尴尬的咳嗽):“咳咳......首先,我聯系的不止一人。”
“其次,這一位隻是‘琴’而已,并不是作爲‘騎士團代理團長’的琴。”
“這可是身爲榮譽騎士的你,也沒可能接觸到的人。”
此時的鹿鳴正躲在衆人身後獨自喝着果汁,然後順便聽聽這群人到底談論了什麽。當他聽到迪盧克的最後一句話時,差點被果汁嗆到。
什麽叫“這可是身爲榮譽騎士的你,也沒可能接觸到的人”啊?以前還沒有注意到這一點,現在身臨其境的聽完這句話,怎麽都覺得這是盧姥爺你在炫耀自己和琴之間的關系啊......
想不到迪盧克老爺居然還有這麽“小男人”的一面,這屬于是是意料之外的笑料了......
-
【蒙德曆史考據-貴族時代】
如今的蒙德,詩與酒并行,自由與希望同在。
但自由的國度并非永遠自由,最終打破了枷鎖的人是初代獅牙騎士溫妮莎,她創辦了西風騎士團,從舊貴族手中解放了教會,讓自由之風重新吹拂自由的國度。
而當自由之風被來自深淵的惡意阻撓之時,四風守護挺身而出,與風神一同守護了蒙德。
在巴巴托斯擊敗高塔之王後,将蒙德的權力還給人類,并未對人類進行過多約束。
新蒙德建立在果酒湖中心的島嶼上,在解放舊蒙德、建立新蒙德的過程中,做出了極大貢獻的人被擁立爲貴族。
最大的三個貴族包括象征守護的古恩希爾德家族,象征厮殺與鬥争的伊蒙洛卡家族,以及象征開拓與征服的勞倫斯家族。
但是人類的欲望無疑是可怕的,久而久之,貴族的身份令一些人忘乎所以,忘記了蒙德建立的初衷,忘記了巴巴托斯的恩澤,逐漸将自己視爲統治者。
最典型的例子就是勞倫斯家族。其實,無論忘記什麽,他們都不該忘記,如今的蒙德就是在抗争壓迫中誕生的,抗争是早于自由之前的,蒙德最初的脊梁,凡是壓迫的,在蒙德就必然被打破。
暗巷的俠盜帕西法爾,他本是貴族,不但擁有貴族的身份,還擁有真正貴族的心。早就看不慣腐朽貴族行徑的他,在胞弟厄伯哈特的慫恿下成爲了劫富濟貧的俠盜,成爲了腐朽貴族躲不開的噩夢。
俠盜有着浪漫的理想,對愛情也有着浪漫的幻想,他的結局,是不是在看到了那位藍眼少女時就注定了呢?
藍眼少女是流月針的主人,也是追殺盜賊的魔女,她能看到萬物的死之隙,給予萬物他們所期許的死亡。
而在遇到俠盜之後,魔女找到了愛情,在遇到了記挂的事物之後,魔女的死之隙也出現了,可惜她直到被自己的徒弟,也就是俠盜的胞弟厄伯哈特殺死的瞬間才明白過來。
但是,她已經無法再與俠盜相見,無法向他袒露心聲,更無法與他浪迹天涯。
當俠盜被抓住之時,厄伯哈特究竟是用了什麽樣的理由,才勸說他背井離鄉的呢?或許與魔女有關吧,我們無從得知。
他被流放後來到璃月,成爲了一艘船的大副,回憶起當初的在蒙德的日子時,唯一放不下心的還是魔女與胞弟,最後葬身魚腹的他,并不後悔他這一生的任何決定,隻是對沒能與愛人一起浪迹天涯感到怅然吧。
這一切的始作俑者厄伯哈特同樣不感到後悔,他是暗巷俠盜的弟弟,他是槍之魔女的傳人。是他将決鬥槍贈與角鬥士,角鬥士悍不畏死的爲他而戰,直到死在溫妮莎的劍下,而他隻是爲手下失敗感到丢臉,憤然離場。
這是一個内心世界極其複雜的人物,我們很難對厄伯哈特做出評價。
他的一切行動都非常具有目的性,甚至可以說是在爲蒙德的自由而奮鬥。也許這就是所謂的“吾心吾行澄如明鏡,所作所爲皆爲正義”吧。
他要奪取力量,他要自上而下的改造蒙德,他想讓如今腐朽的貴族重新回到昔日宗室之儀。
爲了達成理想,他要做的自然是成爲家主。爲此,他在設計陷害并且流放了哥哥之後,還在雪山設計了陷阱,在此地殺死了擁有更高順位權的英格伯特老爺。
但他也被神之眼的持有者魯瑟打傷,不過魯瑟最終死在了雪山,隻留下了古老的考察日記。可悲的是,魯瑟死前心心念念的心上人普莉希拉,其實早站在了厄伯哈特一方,還參與了殺死他的計劃。不愧是loser。
在雪山【逆子歸鄉】任務的最後,我們來到了厄伯哈特存放物資和船隻的地點,據他留下的紙條所說,隻要能成功回去,他的計劃也會一并成功。
我們并不知道他的結局,有關他的故事已經告一段落,但是,任務終點破損的船隻似乎已經向我們暗示了厄伯哈特的結局。
這場關于權力繼承的鬥争終究沒有出現最後的赢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