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鹿鳴殺紅了眼、火力全開對風魔龍進行輸出的時候,熒則表現出一副完全事不關己的樣子,依靠溫迪賦予的風元素祝福天上悠閑的飛來飛去,害怕被戰鬥餘威波及的派蒙也緊緊跟在熒妹身邊。
而琴團長則親眼目睹了鹿鳴先是從天上兩劍把特瓦林直接擊落到地面,然後自己也從天而降繼續對倒地不起的風魔龍展開淩厲的攻勢......
說實話,作爲騎士團的代理團長大人,琴也不是什麽沒有見過大世面的人,但眼前的場景還是深深的震撼到了團長大人的心靈,以至于根本就忘記了去思考面對這種情況自己應該做點什麽。
最後,少年模樣的風神溫迪獨自飄浮在高天之上,神色憂傷的注視着鹿鳴一次次揮動手中的紫黑色太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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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來蒙德沒幾個月,吟遊詩人溫迪的收入水平還比不上駐唱已久的同行,但每當「工作」後放在地上的帽子裏堆積了足夠多摩拉,他匆匆而去的目的地,永遠都是城裏某一家酒館。
但以溫迪的外貌,他總被當作未成年人,基本沒法買到酒。
第一次碰壁,還能嘟囔幾句「上回來蒙德可沒有這種規矩」。等發現全城酒館都隻對自己提供無酒精飲品時,就該考慮别的辦法了…
很快,溫迪就開發出了—邊彈琴一邊用嘴咬着酒杯喝酒的絕技。在做吟遊詩人的「工作」時,他會呼籲觀衆把投錢改爲投喂,如果喜歡他的曲子,就去酒館裏買些好酒來請他一杯。
憑借一手絕技,溫迪終于又在蒙德如魚得水起來。
隻是一旦有貓咪靠近,他無論如何都忍不住噴嚏。如果此時正咬着酒杯,便會制造出極其慘烈的現場效果。
所以溫迪選「工作」地點的原則是:躲着貓。
可一般來說,路過的貓都挺喜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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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起地中央矗立着一棵巨大的橡樹。相傳,它在千年前解放蒙德的大英雄溫妮莎升入高天時發芽。
近幾個月,在樹下休息的人們偶爾會聽到隐隐約約的、唱誦風神巴巴托斯事迹的少年歌聲。
不同于其他仍在治理領土的神明,巴巴托斯離開蒙德已久,留下的形象也隻有「七天神像」上模糊的面貌。然而,神的事迹存在于史書聖典之中,由吟遊詩人們廣爲傳唱。
不同的是,溫迪歌中的「巴巴托斯」總會經曆一些光怪陸離的冒險,肆意妄爲地做着奇怪舉動,例如偷走冰之神的權杖,在原地放一根丘丘人的棍子以作替代。
信奉風神的聖職者們對此頗有微詞。面對诘問,溫迪的回複卻毫無悔意。
「你怎麽知道那是假的?」
是啊,哪怕是最虔誠的修女,也不可能知道巴巴托斯大人千百年前的所有事迹。
唯有露出神秘微笑的溫迪本人知道,他所歌唱的一切——
确實是假的。
喝多了,随便唱唱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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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量增傷BUFF和自身高倍率的普通攻擊相互作用下,鹿鳴基本上在特瓦林身上的每一刀都能砍出五十萬左右的傷害,經過免傷特權折算以後每一下普通攻擊也有五萬多的傷害。
憑借着單手劍本身的攻速優勢,再加上【深淵之力】帶來的30%攻擊速度的提升,鹿鳴的劍技也得到了進一步的強化。就算是基礎生命值有兩百萬之多的特瓦林,在每秒鍾遞出三劍、每劍都有五萬多傷害的攻勢之下,代表生命值的血條也在蹭蹭的極速下降。
“鹿鳴,請先停止攻擊吧,我們來做一個【交易】。”
從高天之上傳來的聲音再度于鹿鳴耳邊響起,眼看着風魔龍特瓦林此時的生命值隻剩下不到三分之一了,鹿鳴終究還是沒有繼續攻擊,而是選擇暫時停手、先聽溫迪把話說完。
“在這之前,能請你先把詛咒着特瓦林的第二枚毒刺也一起拔出來嗎?順便再清理一下凝結在毒刺周圍的血塊......”
“在你剛才的攻擊之下,第一枚紮在特瓦林脖子上的毒刺和被污染的血塊其實已經被徹底清除了。”
鹿鳴想了想,感覺這也不算是什麽過分的要求,于是便随手用劍在特瓦林的脊背上又刺了幾下,很快就把一整枚毒刺從風龍的血肉中分離了出來,然後還順帶着切除了附近被毒刺污染的所有血塊。
看着鹿鳴十分配合的幫忙初步切除了特瓦林身上的毒性和詛咒,溫迪心中也是稍微松了一口氣,然後繼續輕聲說道:
“就當作是風神的請求,别對特瓦林進行攻擊了,相信就這樣單方面的屠戮一頭幾乎完全失去戰鬥能力的巨龍,對你來說也不會有絲毫的樂趣吧?”
“不如幫助我一起拯救特瓦林,在事件結束以後,你不但能夠收獲整個蒙德的尊敬和友誼,讓我直接把屬于風神的【神之心】給你都不是問題。”
“從第一次和你見面起,你的身上就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氣息存在,雖然氣息很弱,但我仔細聞還是能夠聞出來的——它來自那位冰神對吧,也就是你們口中的冰之女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