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蒙德大教堂裏一共有二十二排長條座椅,在鹿鳴等人來到的時候,已經坐滿了至冬軍的特種戰士,戰士之間都在開着一些部隊裏的常見笑話。
什麽是部隊裏的常見笑話?無非就是有關兩件事情的玩笑呗,一是打架二是女人,但在神聖的教堂讨論一些打打殺殺的事情顯然不太合适,所以就......
雷錘一号:“嘿,你說,左邊角落裏那個修女的屁股可真翹啊!”
水胖一号:“确實,那翹臀直接把裙子都撐得老高了,還穿着黑絲.......嘿嘿......”
冰胖一号:“那瘦不拉幾的女人有什麽好看的,我就喜歡右邊那個豐滿的修女......”
雷錘二号:“我超,看不出來你小子原來喜歡坦克?”
風拳一号:“什麽坦克不坦克的,叫的那麽難聽!那叫豐滿圓潤懂嗎?這樣的女人玩起來才有意思呢......”
留守在教堂裏僅存的三位修女,此時俨然已經成了一百多個至冬軍戰士眼中的集體獵物了,如果不是鹿鳴提前下達了死命令“不準欺負任何除了西風騎士團以外的蒙德人”的話,估計這三位大姐姐這時候已經是羊入虎口了。
不過鹿鳴倒也不急着對這群士兵下達什麽新的指示和命令,而是優哉遊哉的分别跟這三位修女搭話。
維多利亞修女:“有什麽事,是需要來忏悔的嗎?”
鹿鳴:“你看我像是需要忏悔的人嗎?”
維多利亞修女:“我是維多利亞,教會的人。我聆聽人們的忏悔,并在必要的時候加以引導。”
“在這種時候進入教堂,難道你和這裏的至冬國士兵都是一夥的?”
鹿鳴(搖搖頭):“我還不至于和普通士兵淪爲一夥呢......不過你繼續留在教堂裏是想幹什麽呢?收費嗎?”
維多利亞修女:“這群來自至冬國的蠻橫士兵在我眼裏都是愚昧無知的罪人,我有必要給予他們靈魂上的正确引導......”
呃......我倒是覺得他們應該更希望你能用肉體去引導他們......鹿鳴在心裏悄悄吐槽道,便懶得繼續理會這個有些魔怔了的修女。
“您好,想要向巴巴托斯大人祈禱的話,在這裏就可以了。”
正當鹿鳴想要走到教堂的高台之上發表“戰後總結”和在今夜淩晨就會到來的新一輪戰鬥的“戰前講話”時,葛瑞絲修女主動搭話道。
“欸?”都這個時候了還不忘向溫迪祈禱嗎?鹿鳴覺得有些好笑,便停下來問道,“你現在是在做什麽?”
葛瑞絲修女:“最近蒙德城的風裏帶上了不安的氣息,所以我在向巴巴托斯大人祈禱。”
“請放心吧,巴巴托斯大人一定會幫助大家的。”
鹿鳴:“你覺得巴巴托斯大人會站在西風騎士團這邊還是站在愚人衆一邊呢?”
葛瑞絲修女:“......我不知道,但巴巴托斯大人是一位很溫柔的神。”
“神明的風既能把快樂傳播到全城,也能爲傷心的人悄悄擦去淚水。”
“如果蒙德城的人民真的因爲愚人衆而遭遇苦難的話,我相信巴巴托斯大人一定能夠回到蒙德,帶領蒙德人民重新獲得自由的。”
嗯......這話說的倒還有點靠譜。鹿鳴自己也覺得溫迪雖然表面上說着對于人類“多餘的”各種情感并不在意,但如果自己真的縱容愚人衆在蒙德胡作非爲的話,這個溫迪估計就會像千年前幫助溫妮莎推翻舊日貴族一樣,向愚人衆發起反抗吧......
果然像詩人之類的角色,都不會是什麽誠實的家夥呢。
不過等到鹿鳴走上教堂最高處的演講台、所有至冬軍士兵的目光都聚焦到鹿鳴身上的時候,少年才突然想起來自己前世好像是有社交恐懼症來着的。
因爲先前一直都是和自己熟悉并且自帶有好感度的角色對話,所以逐漸就忽略了這一點,但現在要對着一大群根本談不上熟悉的士兵發表慷慨激昂的演說——鹿鳴的大腦表示還不如直接死機比較好。
雖然遊戲裏的公子達達利亞,這家夥應該多少有一點“社交牛逼症”的,畢竟是可以當衆大喊“我可是至冬國最棒的玩具推銷員!”這種迷惑發言的狠人......
但現在看來,公子原先的“社交牛逼症”的火候等級還遠遠達不到足以壓制住鹿鳴社恐的程度,少年在演說台上猶豫了半天,依然憋不出一句話來。
這時候鹿鳴靈機一動,既然沒辦法像公子以前那樣用言語激勵手下的士兵的話,那麽還不如把自己的“高冷氣質”貫徹到底,主動營造出一種屬于強者的神秘感出來。
于是鹿鳴冷哼了一聲就走下了高台,并對着近兩百名至冬軍士兵的首領招了招手,示意他來到自己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