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王帝君爲璃月港帶來繁榮昌盛,他的治世威名化作演義傳記爲人津津樂道。然而,身爲離神最近的人之一,刻晴似乎是最缺乏敬畏心的那個。
“哼,說句不好聽的,摩拉克斯他真的什麽都懂嗎?”
璃月七星随時關注着港内的大小事情,岩王帝君每年卻隻降臨一次。千年曆史已經證明追随帝君的腳步是正确之舉,但刻晴始終認爲,生而爲“人”就該有“人”的驕傲,“人”的想法同樣該被重視。
因此,她經常發表與帝君不同的意見,并一馬當先地将其付諸實踐。如此激進的做法确實取得了不少傑出成果,但也引來了諸多岩王帝君虔誠信徒的反對聲。
這種反對在刻晴看來,無非是偷懶的借口,習慣于活在神明庇護之下,永不會主動思考人類的前景。可總有一個人要走在時代最前沿,親手開創新的道路。玉衡星,自然當仁不讓。
刻晴出身名門望族。關于岩王帝君對璃月人民産生的影響,她的認識比大多數人都要深刻。宛如一個輪回,每隔幾年,請仙典儀過後璃月商界便會發生巨大動蕩。帝君新公布的決策,總令幾家歡喜幾家愁。
貧窮的人盼着借此機會大賺一筆,富有的人祈禱風向變化不會影響自家産業。比起對經濟建設的考量,商人們更熱衷于信仰型投資。
在當下的璃月,這一選擇無可厚非。帝君神權強大,依靠他就能衣食無憂。刻晴對此則始終抱有顧慮,假如某一天帝君不再履行這份職責,璃月又将何去何從?
眼下璃月港的繁榮,就像沙灘上的宏偉沙堡。決定大海是否漲潮的,卻不是人類自己。然而,刻晴無法得到多數派的支持。在旁人看來,凡人的一生對璃月曆史而言不過須臾,何必杞人憂天。
刻晴認爲這一懶惰又懦弱的念頭否定了整個人類族群的存在價值。可如果人類的存在沒有意義,他們憑什麽爲神所愛?帶着恨鐵不成鋼的心情,她勇敢地選擇了質疑,質疑帝君的溺愛,質疑人民的懶惰,質疑社會的運轉方式。
與人類命運相關的事,應當由人類去做。而且,人類一定可以做得更好。終于,她在請仙典儀上說出了著名的發言。
“帝君已經守護了璃月千年,但下一個千年,十個千年,一百個千年,也會是如此嗎?”
聽見這句話,帝君留下了意味深長的笑聲。至于其含義究竟如何,恐怕隻有帝君自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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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鹿鳴看來,鍾離那老家夥對待刻晴的态度分明就像是在慣着自己的叛逆小女兒一樣,但鹿鳴既不是老父親鍾離、也不是被刻晴守護的璃月百姓。
作爲一個實實在在的反派人物,鹿鳴是真的很讨厭這種自帶正義光環同時還有着認真努力人設的“大女主”形象,基本上每次遇到刻晴都不會有什麽好事發生。
“雷錘哥,你還是先退下吧。”鹿鳴沖現在仍然半跪在地上、萎靡不振的雷錘擺了擺手,“連個刻師傅都幹不過,你這個月獎金沒了。”
“啊?!不要啊公子大人,嘤嘤嘤......”一聽這話雷錘哥一個踉跄直接就栽倒在原地,還不忘擡起頭可憐巴巴的望着鹿鳴。
“你擱這嘤嘤嘤你馬呢?”鹿鳴擡起一腳就把躺在地上發騷的雷錘哥踹進了蒙德城外的護城河裏,“你一個大老爺們還外加肌肉猛男屬性,能别這麽惡心我行嗎?”
然後想了想感覺還不夠解氣,鹿鳴又對在河裏漂着的雷錘哥補充了一句:“下個月的獎金也沒了。”
“呵,你就是這麽管理手下的嗎?”刻晴不屑的冷笑道,語氣中帶着明顯的譏諷。
“幹嘛,要你管?”鹿鳴反唇相譏,“你的那幫千岩軍手下也不過隻是一群廢物而已,五百多個人居然和區區不到一百至冬軍打的有來有回,真是丢人。”
“你!”刻晴震怒,但鹿鳴所說也的确都是事實,自己完全沒辦法反駁,隻能嘴硬道,“你們搞一堆歪門邪道的改造人實驗,有什麽可得意的!”
鹿鳴:“雖說至冬軍都是改造人不假,但不還是照樣吊打你家千岩軍?”
刻晴(争辯):“人體改造實驗是不正義不人道的!”
鹿鳴:“吊打你家千岩軍。”
刻晴:“你們的改造人戰士壽命都不會長久的!”
鹿鳴(打哈欠):“吊打千岩軍。”
刻晴:“你就不能說點别的嗎?”
“好啊。”鹿鳴打完哈欠以後人影一閃,隻在原地留下一道黑霧彌漫的殘影,本人已經瞬間來到了刻晴的身後。
然後從神之眼——哦不,現在應該已經不能再稱其爲神之眼了,改名叫【深淵之眼】也許更合适一點。總之鹿鳴掏出狼末,用大劍的劍柄在刻師傅後腦勺砸了一下,于是刻師傅立刻暈倒在地。
而這一下傷害性不高但侮辱性極強的攻擊,也同時觸發了【有靈】版狼末的新特效【狼王狩獵】,全體一百名至冬軍的攻擊力瞬間提升100%。
然後原本五百千岩軍和一百至冬軍之間的均勢對局也因此立刻出現了一邊倒的情況,至冬軍的戰士們瞬間就像如有神助一般戰鬥力暴漲,在十五秒的攻擊力加成BUFF時間内把實力本來就明顯遜色的千岩軍打的潰不成軍。
在這一戰中,除了個别幾個丢下主帥刻晴自己先溜爲敬的逃兵以外,其餘大部分千岩軍都被至冬軍的無情鐵手絞殺殆盡了,連蒙德城門口原本清澈湛藍的護城河都幾百人份的鮮血染成了紅色。
這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因爲大反派鹿鳴一向都秉承着對敵人(美少女除外)趕盡殺絕的原則,戰俘什麽的在鹿鳴看來就隻是一群浪費糧食資源的豬猡罷了,還不如直接殺光省事......
再說了,這又不是什麽邪惡的侵略戰争,明明是人家璃月主動打上門來的,這群傻鳥非要上門送死,總不能怪到我鹿鳴頭上吧?
至于蒙德城内的土著力量,鹿鳴還是相對表現得比較和善的,對于自己最讨厭的西風騎士們,也隻是胖揍一頓以後趕回老家而已——可以負責任的說,侵略蒙德時愚人衆并沒有傷害過任何人的性命。
不過這和現在的蒙德人大都沒什麽骨氣,投降态度過于積極也有很大的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