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鍾離這家夥對于謀殺神明的奇案毫不關心,卻隻在意璃月的傳統:辭行久遠之軀。“購買”了儀式所用的夜泊石以後,三人又開始準備祭神用的香膏。
“老闆,你們這裏有霓裳花嗎?”來到位于璃月港口的【萬有鋪子】以後,派蒙一馬當先、大大咧咧的問道。
老闆博來:“霓裳花?當然有,要哪一種?”
“欸......哪一種?”派蒙立刻就被問懵了,“就、就是......最好的那種?不過話說原來霓裳花還有很多種的嗎?”
“哼,沒見過世面的外國人,還問這種問題......”博來不屑的冷哼了一聲。
這種傲慢的态度氣的派蒙又是“虛空跺腳”,但身邊的鍾離卻淡淡的說道:
“【金屋藏嬌】、【山陰錦簇】、【飄渺仙緣】,這三種霓裳花,麻煩老闆各拿一株來看。”
“喔!這位老爺,是大行家啊!”老闆博來瞬間就換了一副跪舔的嘴臉,然後還不忘鄙夷的沖着熒和派蒙道,“身邊兩個,是仆人吧?以後仆人就别搶在老爺之前開口了。”
“??????”熒一臉難以置信的看着博來。
你欺負欺負派蒙也就算了,還蹬鼻子上臉把爺都一起給順帶鄙視了,這是什麽意思?
“債務處理人大哥們,能随便出來幾個嗎?”熒妹也懶得自己動手,而是轉身對着空氣說道。
博來正要繼續嘲諷這個無知的婢女是不是精神錯亂了居然對着空氣說話,結果下一秒就看見三個雖然戴着面具、但依然面帶殺意的火之債務處理人出現在少女面前。
“這......這是......愚人衆的大爺?”博來大驚失色,幾乎是條件反射的就跪在了地闆上準備求饒。
但顯然已經晚了,熒妹氣鼓鼓的吩咐着自己便宜老哥的下屬。
“你們幾個,把這個老混蛋打斷腿以後扔進海裏吧,然後再把他鋪子裏的東西全部充公。”
“是!”三名債務處理人齊齊恭聲領命,然後完全不給博來掙紮的機會,兩個人瞬間牢牢的控制住這個中年男人,第三個人抄起随身攜帶的鐵棍、一棍就把博來的兩條小腿同時打斷。
這一系列動作的完成時間總共不會超過五秒鍾,然後這個狗眼看人低的商鋪老闆就被兩個債務處理人像扔死狗一樣的就近扔進了海裏——即使周圍有港口工人和水手來來往往,卻沒一個人敢站出來對還在海面上掙紮的博來伸以援手。
鍾離又是歎氣,悄然出手在海底憑空升起一根岩石柱子,從下方承托住博來,讓這個雖然出言不遜、但罪不至死的老闆不至于真的被活活淹死——想必等債務處理人離開以後,就會有人把博來救上岸吧。
而就站在鍾離身邊的熒妹自然也是發現了先生的小手段,卻也懶得再多管什麽——反正斷他兩條腿已經足夠出氣了,把博來扔進海裏也隻是單純不想再看見對方而已。
“鍾離先生剛才所說的霓裳花種類......究竟有什麽門道啊?”又因爲目前的氣氛實在有些詭異,派蒙便十分貼心的主動“暖場”。
鍾離一向好爲人師,果然很吃這一套。
随手拿起一朵霓裳花便向兩人解釋道:“嗯,根據生長環境與祖先親族的不同,霓裳花會呈現出不同的性狀......”
“比如我手上這一種,枝繁葉茂,花蕊如同金屋藏嬌。綠葉長存,多生于有複雜水文條件之地。”
“而在山陰或者潮濕之地,霓裳花往往生長的瓣大而蕊密,香氣撲鼻,堪稱花團錦簇。”
說着鍾離又從另一個花叢中挑出一朵。
“最後這一類則是孤傲清冷,枝、葉、花排布極爲稀疏,開花時花香寡淡,卻極爲持久,是古人登山訪仙時偶然發現。”
“不過時至今日,大多數野生的霓裳花都在璃月地理變遷的過程中絕迹了,現在多是依靠人工培育......”
“嗚嗚,鍾離先生果然什麽都懂呢!”派蒙由衷的感歎道。
而熒的注意點則更加實際:“那這些霓裳花該怎麽使用呢?”
鍾離:“根據璃月的傳統,若将不同的霓裳花分别做成香膏,供奉在【七天神像】前,岩王帝君便會自己做出選擇。”
“雖然這種古早時期的講究,和一些過于複雜的傳統,都已經被逐漸簡化了......”
“但這一次是三千七百年來,唯一屬于七神之一的【送仙典儀】。我們還是遵照傳統、逐一供奉這些香膏吧。”
派蒙:“這麽說起來......這香膏又要怎麽做呀?”
鍾離:“最好能找一個有過制作香膏經驗的老手。不過在我認識的人裏,幾乎沒有會親自動手熬制香膏的......”
派蒙:“看來鍾離先生的朋友應該也和鍾離一樣,都是理論派呢......”
熒:“簡稱嘴強王者。”
鍾離(幹咳一聲)“呃......所以,要麻煩你們到城裏面問問看了,比如普通人家的小姐之類的,應該能夠得到答案。”
派蒙(眼前一亮):“好吧,尤其是那種......身上香香的,對吧?感覺還算不錯的差事呢。”
鍾離:“我去七天神像附近等你們,做好香膏以後,就在那裏彙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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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于制作香膏這種事情,連鍾離這樣的老董哥都不會、就更别說熒和派蒙了。情急之下還是派蒙想到了先去冒險家協會問問。
“要不要先找岚姐問問看?我記得,好像璃月的冒險家協會分會長就是她來着。”
熒:“走。”
于是兩人便來到了位于璃月港的冒險家協會,正巧岚姐正在協會門口。
派蒙連忙上前打招呼:“岚姐!我們想請你幫個忙......”
岚姐面露難色:“我已經很長時間不接委托了,不好意思二位,請找其他冒險家吧。”
“咦?怎麽人類也是這樣,當了官就總想着摸魚呢......”派蒙不禁想起了“吟遊詩人”溫迪。
熒:“岚姐會做香膏嗎?”
“欸?”對方有些詫異,“我看起來像是會用那種東西的人嗎?總感覺被你小瞧了......”
派蒙:“可是......岚姐身上确實很香啊,不是香膏的話,又會是什麽呢?”
對此岚姐也是有些疑惑:“這麽說起來,好像确實有一股香味,我想想......”
“哦,莫非是我上次回來時采摘的【清心】?原來我一直帶在身上......”
“欸,原來是這樣啊......岚姐竟然還有在路邊摘花的雅興。”派蒙啧啧稱奇。
“呃......不過隻是藥用而已。”這位冒險家協會的分會長正色道。
“不要再繼續這種無意義的話題了,香膏的話......你們不如去找绮命問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