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甘雨稍微解釋一下有關仙人擂台賽的事宜以後,熒和派蒙對此又立刻失去了興趣。
“算了算了......打架什麽的有我哥哥就足夠了,還是繼續說盜寶團的事情吧。”
甘雨點點頭:“嗯......總之,以我的直覺,凡是與【深淵】相關的事物,都潛藏着未知的威脅......”
“所以,我就想來冒險家協會挂一個委托......讓協會成員幫忙調查這件事情。”
“既然正好遇上了這檔子事......”熒和派蒙對視一眼,“嗯,那這個委托我們就接下啦!”
“啊,非常感謝!”甘雨喜出望外,“那麽,我也該回去繼續主持擂台賽的事情了......”
一旁的岚姐也爽朗的笑道:“哈哈哈,不錯,真是可靠的協會會員。”
“那麽,一路順風,委托的細節就由協會來處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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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熒和派蒙接取了甘雨委托的同時,鹿鳴和刻晴這對臨時成立的二人組也找到了目前最适合代表璃月最強人類戰力的人選。
那自然就是除了甘雨和魈以外,【璃月三C】中的最後一人——胡桃堂主了。
往生堂第七十七代堂主,掌管堂中事務的少女。身居堂主之位,卻沒有半分架子。
她的鬼點子,比瑤光灘上的海砂都多。她的腦袋裏裝着無數奇思妙想,叫旁人驚訝不已。
平日裏,胡桃俨然是個貪玩孩子,一有閑功夫便四處亂逛,被鄰裏看作甩手掌櫃。唯有葬禮上親自帶領儀倌隊伍走過繁燈落盡的街道時,她才會表現出凝重、肅穆的一面。
喪葬白事,乃是凡人最後的體面。
而璃月「往生堂」,堪稱人生畫卷的終筆者。
傳統葬儀門道繁多——停靈守靈,落葬之法,牌位器具…以上種種環節都有着嚴苛的規矩。無論逝者出身貴賤,财富多寡,都要給他們置辦一場合乎身份的葬禮。這便是往生堂的待客之道。
如此重要的機構,它的執掌者理應學識淵博、行事慎重。然而,七十七代堂主的重任,卻落到了胡桃這個小姑娘肩上。
胡桃此人在璃月頗有些名氣。談起她來,鄰裏街坊總是一言難盡。
人們盛贊她聰明伶俐,卻也忌憚她滿腔奇思。她的鬼點子,已經到了異想天開的地步。
三歲倒立背書,通讀卷藏名篇,六歲擇日逃學,潛進棺材酣睡,八歲常駐堂中,研習喪葬禮數…無論怎麽看,胡桃都與「穩重」一詞不沾邊。
直到十多歲時,胡桃初次執掌大儀,操辦葬禮。堂下各位儀信與客卿的心,全都懸在了絕雲間的峭壁上。
好在胡桃對生意尤爲重視,從不輕慢。
「咱們往生堂啊,收活人的錢,送死人上路,肩負雙倍的責任,須讓陰陽兩界的人滿意。」
說起堂裏規矩,胡桃總是頭頭是道。每到白天閉門停業,胡桃便邀請各路博學客卿來爲年輕儀倌們說書講學。
「葬儀傳統是一門大學問,不可依賴印象和習慣。」
諸位講師中,鍾離先生最受敬仰。他的講學成效顯著,大大提升了往生堂儀倌的素養。
因此即使胡桃常常調侃鍾離的古闆作風,他仍是最受胡桃信賴之人。
此外,胡桃也要求儀倌們重視客戶需求,不應拘泥于某種特定喪葬形式。
「客人們各有要求,有些想讓逝者走得清淨,有些追求熱鬧喜喪,還有些富貴人家,下葬隻講求一個排場。我們做什麽、如何做,理應取決于他們要什麽。」
胡桃主掌事務後,往生堂經營穩定,施禮得當,甚至令不少忌諱白事的璃月居民對喪葬一事有所改觀。
話雖如此,儀倌們受訓時,胡桃倒是另有去處,一溜煙便跑得沒影。
這位堂主的興趣愛好極富個人特色,又很難說是否太有閑情。
月下碼頭,山間危樓,最高處那個背手而立出口成詩的身影必定是胡桃。
她酷愛在夜晚閑逛,隻要興緻來了,無論身處何處,總會情不自禁地賦詩一首。
而途經華光林山間歇腳亭的商賈,或許會有幸見到一位獨坐桌邊自娛自樂的神秘少女。
四個人才能組成的牌局,胡桃自己和自己都能玩得停不下來。
至于其中樂趣…唯有她自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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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沒想到【玉衡】刻晴大人也有來關照往生堂生意的這一天啊,不知是爲誰準備葬儀?”
胡桃在鍾離出面幫忙調解下,剛剛打發走了找上門來的璃月官軍,此時正在堂内大廳悠哉的喝茶。
“而且還是璃月的【七星】和至冬的【執行官】兩位大人物一起來的,啧啧啧,這種組合連本堂主看了都驚訝的不行呢......”
刻晴:“其實這次找胡桃堂主幫忙,所爲的并不是送葬之事......而是希望胡桃堂主你能代表璃月,與仙人交戰。”
“仙......仙人?”胡桃頓時瞪大了眼睛,“仙家的事情,我可是一點都不想沾上關系啊!你們就别爲難我了......”
“與仙人交戰?這是什麽意思?”
雖然在鹿鳴看來,刻晴所說的這句話簡明扼要,相當清楚的說明了自己二人的來意,卻沒想到引起了胡桃如此怪異的反應,甚至還驚動了在大廳屏風背後看書的鍾離。
“就算七星和仙人之間的矛盾已經到了除了一戰以外無法調節的地步,也不至于來尋求民間力量的幫助吧?”
雖然是對刻晴的發言提出疑問,但鍾離的目光卻是一直看向鹿鳴。
鹿鳴隻是搖頭笑道:“鍾離先生,對于璃月目前的現狀,想必你是有所不知......”
然後便将三位仙人來到璃月港以後所發生的一切、包括由甘雨提出的以【擂台賽】的方式決定璃月管理權的歸屬,都向鍾離大緻說明了一遍。
“嗯......原來如此。”鍾離點點頭,“甘雨提出這個擂台賽的形式,的确是目前解決璃月仙凡沖突的最好辦法了......”
“也難爲了甘雨這孩子,作爲半仙之體,夾在人類與衆仙之間,處境實在是旁人無法想象的艱難。”
說罷鍾離無奈的歎了口氣,一旁的胡桃卻發現了盲點。
“【甘雨這孩子】......我聽說甘雨作爲璃月七星的秘書,至少已有千年的歲月了吧,鍾離先生居然稱其爲‘孩子’......”
聽到胡桃的質疑,刻晴也瞬間警覺:“對啊,這個稱呼甘雨前輩的方式确實可疑!難不成這位鍾離客卿是......”
鍾離:“隻是一時口誤而已。”
刻晴:“口誤啊,那沒事了。既然是口誤的話,那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