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些?”
聽了對方的條件,派蒙隻覺得更加難以置信了。
戴因斯雷布:“就這些。”
派蒙忍不住提醒身邊的少女:“這種報酬,更加讓人不安了,總覺得會有什麽問題......”
“這有什麽好怕的,就算他臨時加價我也給得起。”熒對于這些細枝末節的小事向來懶得思考,便直接給了對方五百摩拉的零錢。
戴因斯雷布滿意的點點頭:“嗯,我收下了。那麽還有三個問題,你得在這裏回答我。”
熒:“【答對】和【答錯】會有不同的後果嗎?”
戴因斯雷布輕笑:“呵......對一個問題的【回答】沒有對錯之分,隻是不同【态度】的昭示。”
“我隻想知道你的選擇,你也隻需要做出回答即可。”
熒:“那你随便問吧。”
戴因斯雷布:“第一個問題:蒙德城的龍災,是你和那位自稱溫迪的風神......還有一個神秘人,聯手解決的。”
“那麽在你看來,終結龍災的關鍵是誰?”
派蒙大驚失色:“欸?!!你怎麽知道溫迪是......”
戴因斯雷布:“我知道一切我應該知道的事。”
“所以......回答我的問題吧。”
熒:“當然都是我的功勞!”
“這就是你的回答嗎......我知道了。”戴因斯雷布點點頭,“那麽第二個問題。”
“護佑璃月港數千年的岩王帝君辭别塵世......你認爲,在失去了神明以後,璃月港又會由誰來守護?”
熒:“必然是我哥哥手下的愚人衆。”
戴因斯雷布:“呃,這就是你的回答嗎......我知道了。”
“最後一個問題。在這個世界上,有得到了神之眼的人,和沒有得到神之眼的人。”
“你認爲,對于那高天之上的神靈而言,這兩種人裏,哪一種更加重要?”
熒:“因爲我沒有神之眼,所以肯定是沒有神之眼的人更加重要。”
“這就是你的回答嗎......”戴因斯雷布汗顔,“果然......你和他很不一樣。”
“倒不如說,你這人的腦回路實在太離譜了......”
“欸?突然說一些莫名其妙的話,還順帶diss我是怎麽回事?”少女因爲過于疑惑,一時都不知道到底該不該生氣。
“不對不對......你說的那個【他】,又是怎麽回事?”
對于熒妹的質問,戴因斯雷布隻是沉默以對,半晌後轉而道:
“五百摩拉我已經收下了,你對世界的認知......我也多少了解了一些。那麽,按照約定,你可以【委托】我做事了。”
“不過,我隻接受和【深淵教團】有關的委托。”
戴因斯雷布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繼續說道.
“我和你一樣,也正在旅行之中。你是爲了尋找親人,而我,是爲了對抗深淵。”
派蒙:“我們倒是經常遇見一些【深淵法師】......”
戴因斯雷布:“嗯,這些侍奉深淵的怪物,是【深淵教團】在這世上散播混亂的爪牙。”
“而我這次來到蒙德,是追蹤着【深淵使徒】的痕迹......”
“深淵使徒?”這是熒和派蒙此前從未聽說過的存在。
戴因斯雷布肯定的點頭:“嗯,那是深淵中的一種更扭曲的怪物,似乎是深淵法師們的統領。”
熒:“這麽說起來,我們在璃月接取的冒險家委托......”
“啊!就是甘雨發布的那則委托!”派蒙也立刻聯想到了那個有關深淵教團和盜寶團的事件。
于是當即就把整個委托的全部情報都和戴因分享了一遍。
戴因斯雷布眉頭緊鎖:“的确,深淵教團不可能無緣無故聚集在任何一處遺迹......”
熒:“怎麽樣?是現在就和我們一起沖進遺迹去一探究竟嗎?”
戴因斯雷布搖搖頭:“如今我們對遺迹内部的情況一無所知,貿然闖入絕不是什麽好主意......”
“既然情報中提及深淵教團的主要力量都已經被盜寶團吸引到了别處,此時遺迹内部應該就少了很多來自深淵教團的威脅。”
“那麽我們不妨也分頭行動,一人潛入遺迹探查情況,另一人在遺迹外攔住返回的深淵教團......如何?”
派蒙:“那我呢?第三個人該幹什麽?”
戴因和熒同時用怪異的目光看了派蒙一樣,顯然早已達成了“不把派蒙當人”的共識。
熒:“既然如此,到時候戴因你在外面望風就好,由最強冒險家進遺迹一探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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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的璃月港往生堂,鹿鳴已經将自己之前額外多抽的那把【護摩之杖】送給了胡桃——反正不缺資源,在送出手的同時還幫堂主免費升到了九十級滿級。
而胡桃從見到這根火紅色燒火棍的第一眼起,就無法自拔的愛上了這把武器,并且毫不猶豫就答應了鹿鳴和刻晴二人、将會作爲璃月人類最強戰力出戰擂台賽。
也難怪少女會如此鍾情這把【護摩之杖】,除去這把武器的屬性在各種意義上都是胡桃專武以外,其實兩者在背後還有更深的聯系。
胡桃的命之座爲【引蝶座】,六顆命星分别爲赤團開時斜飛去、?最不安神晴又複雨、逗留采血色、?伴君眠花房、無可奈何燃花作香、?幽蝶能留一縷芳。
雖然單看這六句話都對應着往生堂送人往生的“工作流程”,但卻又和【護摩之杖】的來曆、以及其背後的神話故事隐隐相對應。
以熾焰洗淨一切不潔之物,讓污穢與火光一同升向可容納一切的高天:
這種祭儀曾在澆季中,點亮過大陸各處的薪柴,升起求福退邪的狼煙。
這種熾熱的祭儀在悠古的紛争高揚的時代一度盛行。
因爲靜默神骸的妄念與夢想會化爲憑附的惡瘴菑疠,
将不再屬于他們的子民與不曾屬于他們的人子帶走。
彼時,救死的醫者從耀若黃昏的烈火中聽見,
油脂沸騰枯草崩裂的響聲中的低吟。
「隻有無羁之火能淨化天地的污濁」
「升起朱赤的柴禾,摒退一切妖邪」
醫者持妖紅的手杖,引燃沾染了邪污的事物。
那些被惡業與災殃纏上的往者,未能承受深重哀傷的逝者,
将在火中化作灰之蛱蝶,自濁世的一切不幸與嗟傷中解脫。
而點燃無數柴禾堆的醫者,傳說也最終化成了飛蝶般的煙。
即使這種祭儀随着和平與歲月被遺忘,
漆黑的明威面前中,心中懷着烈火的人總能聽見,
炫惑的火之舞低吟,隻有無羁的熾焰能淨化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