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靠現在在場的七星、千岩軍,再加上幾位仙人的戰力......能解決海裏那個魔神嗎?”
派蒙看着在場的衆人,勉強擠出一個寬慰的笑容。
刻晴:“在你們來之前,大家就已經讨論過了。答案是......未必。”
派蒙大驚:“不會吧?!可......可你們是守護璃月的仙人,和守護璃月的七星啊!不能再想想辦法嗎?”
就在衆人都一籌莫展之際(除去偷偷幸災樂禍的鹿鳴),一道老邁而慈祥的聲音于衆人頭頂響起。
“辦法嘛,總還是有的......雖然對手是舊日的魔神,但我們也還有人數優勢嘛。”
鹿鳴立刻警惕的轉頭望向聲音的來源,是一隻青白仙鶴馱着一位老妪和一位少女,降落在了群玉閣亭台的房檐上。
留雲借風、萍姥姥......還有煙绯?這三個人是怎麽湊到一起的?
“是萍姥姥和留雲借風真君!”派蒙驚喜道,“還有一位是......?”
煙绯:“啊哈,那就自我介紹一下吧。”
“我叫煙绯,是一名律法咨詢師,任何與律法有關的問題,都可以來找我。”
一邊說着還取出一疊卡片分别發放給熒、鹿鳴還有鍾離等人。
“對了,這是我的名牌,上面有我的聯系方式和辦公地址,你們收好。”
“如果有急事的話,直接去這個地址留下信件就好。啊還有,新客戶初次咨詢還有優惠......”
“煙绯——”萍姥姥無奈的制止了少女的自我推銷行爲,“現在可是事關璃月的生死存亡之際,你的那些業務還是以後再說吧......”
熒若有所思道:“這麽說來的話,萍姥姥肯定就是仙人沒錯了......那這位煙绯也是仙人嗎?”
煙绯想了想:“仙人?我應該算是吧,反正我老爸說他自己是仙人。”
“他說他自己曾經和岩王帝君征戰了很久。征戰結束之後,他就回去和我老媽結婚了。”
“他們結婚之後就有了我,我長大以後,老爸就帶着老媽去外面玩去了,現在我吃住都在姥姥這裏。”
派蒙震驚:“感覺也太随便了!仙人不都應該遵守什麽契約,比如守護璃月港什麽的嗎?怎麽突然就回去結婚了啦!”
煙绯卻滿不在乎的擺擺手。
“哎呀,我老爸說了,他可是和帝君好好商量過的。帝君也同意他還鄉和我老媽結婚這件事,他們結婚的時候,帝君還随了禮呢!”
這就是“等打完仗就回來娶你”的典藏級FLAG嗎?煙绯她老爹戰前立下這麽不要命的旗子,居然還能活着從戰場上回來......
鹿鳴一時不禁有些羨慕對方的氣運,但随即又想到一個更加關鍵的重點——煙绯是男仙獸和凡人女子組合生下的半仙,正好跟甘雨是反着來的。
也就是說,仙獸和人類之間是完全沒有生殖隔離這個概念的嗎?!
欸?什麽?居然還有人不知道甘雨的身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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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璃月山野之間的傳說中,麒麟是一種高貴而仁慈的仙獸。麒麟往往出沒于山林之間,僅在清露與星光交彙的夜晚循循而行,僅以純淨的甘露、清苦的香草爲食。
麒麟是溫柔的仙獸,優雅與容儀流淌在它們的血脈之中。據說麒麟從來不會傷害活物,哪怕隻是踏傷一隻小蟲,折下一縷草葉。
人們說,麒麟的每一種習性、每一個動作,都遵從着古老雅緻的禮節,千年以來從未改變。
在魔神混戰的蠻荒年代結束後,許多仙人不再适應凡人的喧擾,因而在岩王帝君的安排下,紛紛隐居竹林與群山。自此再不幹涉人世,遊戲山水,各得其樂。
但也另有許多仙獸,在千年的合作中與凡人結下了深厚的情誼,決定在人界貫徹岩王的意志,以仙力與仁心扶助凡人的城。
它們或隐于山野村落,或行于繁華街市,與人類共同生活,互相結合,在璃月港的街巷府堂之間留下了獨特的血脈。
根據一則民間傳說,早在數千年前,優雅的麒麟一族中已有與尚且愚蠻的凡人相親者。
傳說在數千年前的蠻荒時代,人們以茭荷爲衣,香葉爲裳。
某個夜裏,一位采藥人在群山中的一處池塘沐浴,卻不料散落池邊的衣物被偶然經過的麒麟啃食。尚且年幼的仙獸并不懂得人的羞恥與私欲,也并未學會仙獸行走凡間的道理。
爲補償自己魯莽的行爲,也爲了避免仙人的超凡外表驚吓到脆弱的凡人,她便化爲人的模樣,趁滿月的幽光遍灑池塘時,出現在采藥人的面前。
年幼的仙獸終究不懂得人的羞恥與私欲。在清冷的月光下,螢火點點的山林中,以露珠爲衣、月光爲裙,她與懵懂的凡人結伴嬉遊。
遊蕩于芳花與幽篁之間,向他介紹衆仙的洞府,與他解讀鳥獸的語言,又在靜夜的蟲鳴之中淺睡,共同沉入悠古的夢想……
待到第一縷晨光落在采藥人的臉上,将他驚醒時,高貴的仙獸早已不見蹤影。
那之後的故事,民話衆說紛纭。有人說,後來某天夜裏,麒麟銜來一個竹籃,放在采藥人家門前,便從此隐入月光與輕霧中,當采藥人出門查看時,才發現竹籃裏正安睡着一個幼兒。
也有人說,麒麟從此與凡人一同生活,生兒育女,習慣了人間的煙火……
無論千年古事的真相如何,優雅的仙獸今日依舊與璃月的萬民同行,依舊隐居在熙攘的人海中,等待着終有一日岩王帝君的再次呼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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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鹿鳴第一次得知這個故事的時候,直接就忍不住爆了粗口。
“我靠!甘雨他爹是禽獸啊!”
當然,在冷靜分析以後鹿鳴又覺得自己也該感謝嶽父大人當年做出這種禽獸的行爲,不然甘雨直接就不出生了......
注意到鹿鳴略微有些異樣的眼神,甘雨連忙心虛的低頭檢查了一遍自己的儀容,感覺并沒有任何問題,這才松了一口氣,随即又疑惑的回望向少年。
就在這時,留雲借風真君終于克服了對于鹿鳴的心理陰影,輕輕咳嗽了一聲道:
“此前本仙曾聽聞天衡山附近的【歸終機】一事,讓七星動了心思、前去探查。”
“而今身爲【歸終機】制造者的本仙,又恰好在此......”
“仙家的機關,你們凡人能研究出什麽?但隻要本仙對着老舊弩炮稍加改進,那就是你們難以想象的進化了。”
刻晴大喜:“如此一來,我們就能用【新歸終機】對抗魔神。在場的諸位仙家,也都能爲他注入仙力。”
“事不宜遲,決戰就在此時——開!”
随着刻師傅的一聲嬌喝,被搬運上群玉閣的【歸終機】卻沒有任何反應,衆人隻能繼續怔怔的望着少女。
刻晴頓時有些臉紅,急忙踢了身旁的鹿鳴一腳:“快點啊你,不是說你來操控機關的嗎?!”
鹿鳴撇撇嘴:“看你模仿凝光還模仿的挺像回事的,我還以爲你突然天權星附體了呢.....”
刻晴瞪眼:“少廢話,還不趕緊啓動【歸終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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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爲璃月港的締造者,摩拉克斯在這座商業之城裏最爲看重的就是「契約」。
從最簡單的「以錢易物」、商人之間簽訂的合同,到建城時摩拉克斯親立的古老律法,「契約」無處不在。
「契約」之于商人,也是最爲重要的準則:交貨日期、交貨款目、交貨地點…
唯有保持良好嚴格的秩序,才能讓商業活動具有旺盛的活力,而商業,恰好是璃月港的立城之本。
所以,不僅僅是遵守摩拉克斯的神谕,更是爲了讓璃月港時刻保持活力,「璃月七星」對所有違反律法的人絕不姑息。
數千年來,曆代「璃月七星」均投身于古老律法的釋義工作,以各類微妙的「補充條款」填充着律法内已知的漏洞。那些尚未發現的,則被商家們默認爲「法不禁而可爲」,以此大撈一筆摩拉,直到被「璃月七星」發現,将新出現的法律漏洞迅速補上。
在這追來補去的拉鋸戰中,專門用來統計解讀璃月港律法「補充條款」的律法釋義書籍,已經達到了龐大的兩百七十九頁之巨。
而負責修訂這本書的當代「天權」——凝光,更是被人們悄悄地戲稱爲「璃月的裁縫師」,以形容她爲璃月港律法打補丁的速度之快,眼光之準…
但無論凡人律法如何繁複難解,在「岩王帝君」本人心中,隻有一條律法地位高于一切:
「契約既成,食言者當受食岩之罰。」
既然有岩王帝君創建【律法體系】在前,又有曆代七星對律法不斷釋意增補再後——璃月龐大繁雜的律法體系自然早已貫徹于社會生活的方方面面。
又因爲各國商人活躍在這個重視貿易的港灣,造就璃月盛景的同時,也帶來了許多糾紛。
雖然「天權」凝光爲此制定了詳盡的法律規定,但并不是每個人都有耐心去研讀。
于是,「律法咨詢師」這個職業應運而生。他們熟悉璃月律法,代替需要的人處理矛盾,并從中收取相應的報酬。
煙绯,正是璃月港中聲名最響的律法咨詢師。
她總能在法律允許的範圍内爲自己的客戶争取到最大利益,有人說她才是璃月港中行走的「規則」。
但其實,作爲少見的未與岩王帝君締結契約的混血仙獸,煙绯更想要的是自由而快樂的生活。
至于平時總是攜帶着一本《璃月百法通則》,并從事法典專家的工作,煙绯是這樣解釋的——
「想要不被規則束縛,首先就要完全理解所有規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