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顧甯兒說什麽都答應,姚鵬舉終于按耐不住,“噌”地就坐了起來,比他翻牆可快多了。
“姚哥哥,要一個親親可以不?”
姚鵬舉不知道什麽時候,把用紙折的那朵花叼在了嘴裏,還向着顧甯兒抛媚眼。
顧甯兒先是一愣,然後又立刻反應過來,剛剛姚鵬舉是在裝暈:“去死!”
随着喊聲到來的,還有顧甯兒飛來的巴掌。
但是這次,姚鵬舉不可能反應不過來,他隻是一伸手,就把顧甯兒的手給接住了,然後輕輕一拽,顧甯兒就以一種極其暧昧的姿勢趴在了姚鵬舉懷裏。
“送給你的!”
姚鵬舉把紙折的花送給顧甯兒。
“好醜!”
盡管顧甯兒一臉嫌棄,但她還是小心翼翼地收了起來。
“你怎麽來了?還是翻牆進來的?”顧甯兒好奇地詢問。
“你們這兒規矩太多,衛兵不讓我進來。”姚鵬舉抱怨着。
“你不是天天說,這世界上沒有你去不了的地方嗎?就知道對我吹牛。”
“我這不是也進來嘛,”姚鵬舉笑着說,“甯兒,我想你了,讓姚哥哥抱你一個。”
“籲~”
門外突然出來一陣陣笑聲。
顯然,姚鵬舉和顧甯兒在房間裏的一舉一動都被外邊的人給看在了眼裏。
“誰?”姚鵬舉連忙起身。
姚鵬舉是偷偷潛入進來的,要是被衛兵發現了,然後上報給趙志國,姚鵬舉免不了要挨一頓軍棍。
“是我朋友,我去去就來。”顧甯兒連忙說。
要不是他們幫忙,顧甯兒根本無法把姚鵬舉擡到自己的宿舍。
顧甯兒來到門口,情報處的人員連忙轉過身去當做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一樣。
出來的顧甯兒恢複了往日工作時的神态,一臉嚴肅地看着衆人:“工作都完成了是吧?”
這一句話,足以讓所所有人灰溜溜地離開她房間的門口。
“主任,你的姚哥哥很棒哦。”
一個情報人員跑了兩步,又回過頭來對顧甯兒俏皮地喊了一句話。
顧甯兒聽到這句話,臉立刻紅了,嬌豔欲滴。
“怎麽了?他們欺負你了?”
姚鵬舉見顧甯兒低着頭,不說話,連忙上來安慰。
“是你,是你欺負我。”
顧甯兒低着頭捶打着姚鵬舉的胸口。
然而,還沒等兩個人說幾句悄悄話,門外就響起了劇烈的敲門聲,随後是衛兵的喊話聲。
“姚隊長,您既然來了,就别藏着了。”
說話的是情報處的衛兵隊長,他曾經是趙志國身邊的一名衛兵,因爲部隊擴建的需要,後來趙志國單獨讓他帶部隊,再後來就被派到了平城。
情報處組建之後,他被趙志國親自點名,負責情報處的保衛工作。
衛兵隊長和姚鵬舉都是經常在趙志國身邊活動的人,他自然見過姚鵬舉。
站崗的士兵向衛兵隊長彙報了剛剛發生的情況,随後他們又得知情報處内部發生了一陣騷亂,于是乎衛兵隊長立刻就猜到了什麽。
他了解姚鵬舉的身手,作爲特戰隊的隊長,在小鬼子那兒都能夠神出鬼沒,他手底下的兵自然攔不住姚鵬舉。
“姚隊長,我知道我手底下的兵和我都攔不住您,但是我要是把這件事情報上去,您也沒面子不是?”
姚鵬舉本想找個地方躲起來的,但是房間就這麽大,幾個士兵進來搜查,很快就會露餡。
而且堂堂特戰隊隊長,讓日軍聞風喪膽,最後被士兵在女人的閨房裏搜出來,事情傳出去,姚鵬舉肯定會被嘲笑一輩子。
“我出來了,别催了。”
姚鵬舉捏了捏顧甯兒柔軟的玉手,示意顧甯兒沒事兒的。
房門打開,姚鵬舉第一眼就認出了眼前的衛兵隊長:“老六?真是你啊?剛剛在房間裏聽着就像你的聲音,我還不敢相信呢,沒想到你小子發達了,竟然當隊長了。”
“姚隊長,别怪我不講情面了,還請您好好配合調查。”衛兵隊長說。
“老六,沒有必要上綱上線吧,我是來探望我女朋友的。”
姚鵬舉說着,還不忘回頭沖着顧甯兒眨眼睛。
衛兵隊長沒有理會姚鵬舉,走到顧甯兒的面前:“顧主任,情報處的保密條令,您還記得吧?希望您能配合我們調查。”
“老六,這是不是有點太過分了?我又不是敵特份子,再說了,你比誰都了解我,我可能做那種刺探情報的事情嗎?我要是真想刺探情報,還用得着用這麽愚蠢的辦法嗎?”
姚鵬舉要想悄無聲息的來,悄無聲息的走,這兒的衛兵還真拿他沒辦法。
而且顧甯兒作爲情報處的主任,衛兵隊長還沒入伍之前,顧甯兒就已經在爲八路軍搞情報了。
“好!”衛兵隊長也沒有再繼續爲難下去的意思,“姚隊長,我可以退讓一步,不過希望您也能夠退讓一步,這是情報處,閑雜人免進,如果您拿着司令和政委的命令,我們歡迎您來。”
衛兵隊長也沒有爲難姚鵬舉的意思。
“嘿嘿嘿,到底是兄弟,謝謝你了,老六!有時間,我請你吃飯。”姚鵬舉說。
“今天晚上六點,不是我的執勤時間。”衛兵隊長說。
“你看你,我這不是跟你客氣一下嘛。”
衛兵隊長笑了笑:“下次再來,最好别翻牆了。”
“放心,下次來,我肯定帶着好久好肉,先把你給賄賂了。”姚鵬舉說。
“顧主任,今天晚上您可以找個人替班,搞情報工作也不急于這一晚上。”衛兵隊長說。
顧甯兒快步走到姚鵬舉身邊,在他耳邊小聲說了幾句話。
姚鵬舉點點頭,然後沖着衛兵隊長一笑,然後在士兵的“監視”下,離開了情報處的駐地。
夜晚遠比姚鵬舉想象的要安靜,盡管平城距離戰争越來越越遠,但日出而作日入而息的習慣仍舊深深地刻在平城百姓的骨髓之中。
兩個年輕的情侶肩并肩走在大街上。
“平城的生活好惬意啊。”姚鵬舉感慨。
“我接手情報處之後,好久沒有出來走走了。”
顧甯兒也好久沒有享受一下這種平靜安詳的生活了,在戰争年代,能夠有一處安身立命之所,已經是很多人的奢求。
“走了這麽久,怎麽沒有看到賣吃的?”姚鵬舉揉着咕咕叫的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