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狗瘟也好,雞瘟也罷,隻要小鬼子軍犬死了,我們的士兵就可以效仿西北軍的大刀隊,深夜摸進敵營,對着睡熟的小鬼子腦瓜子砍下去,順手牽羊,就可以把小鬼子的戰馬給弄回來。”
田克志最近也沒有閑着,作爲參謀長,他肯定要爲趙志國出謀劃策的。
“幸虧沒讓你去帶兵,留在團部多好,你這一個個馊主意蹦出來,真能幫大忙。”趙志國高興地說。
“團長,您是誇我呢,還是損我呢,”田克志說,“主意是好,但是執行起來是一個大問題。”
就像科學實驗,理論是一個坎,把理論變成現實還有一個坎。
要悄無聲息地讓小鬼子軍犬得病而死,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而且軍犬死了之後,他們必須要馬上行動,以免日軍從其他方向調來軍犬。
“嗯……秦東升,尋找死狗或者死家畜的事情交給你了,記住了,一定是得瘟病死的。”
趙志國還就不相信了,安陽鎮以及周邊的村莊找不到一條得瘟疫死的狗。
“團長,就算找到了,又該如何實施具體計劃?”
田克志肚子裏雖然有馊主意,可安排行動計劃這方面不是他所擅長的。
“這個好辦,軍犬想要找到敵人隻有一個辦法,那就是用狗鼻子去嗅,我們就用碎布條沾點得瘟病狗的血液,我就不信傳染不上。”
隻要有了主意,具體如何實施,這是趙志國擅長的。
甯上鎮,距離望縣最近的一個鎮子,也是日軍兩個騎兵中隊駐紮的地方。
爲了不讓華夏人靠近日軍的騎兵駐地,小鬼子屠殺了鎮子上一半的居民,另外一半也被抓了不少壯丁,送去修炮樓了。
鎮子上目前還住着一百多戶人家,不過都住在鎮子的東側,平時也不敢在鎮子上随意走動。
鎮子的周邊布滿了崗哨,隻要有陌生人靠近鎮子五十米範圍之内,小鬼子的軍犬必然會狂吠。
“團長,小鬼子戰馬吃的精料都是從望縣送過來的,不如讓崔榮興安排我們進入送糧的隊伍如何?”
這次行動,趙志國隻帶着姚鵬舉和丁玉成!
丁玉成也沒有想到趙志國作爲團長竟然親自出來偵察。
而且姚鵬舉明明是一個看倉庫的,爲何也能夠接到這麽重要的任務。
“丁連長,你什麽想法?”
“團長,我對這兒的情況一所無知,也不知道這其中的關系。”
丁玉成來的晚,不知道望縣跟趙志國他們之間的關系,也不知道日軍騎兵跟望縣之間有什麽關系。
“老姚,我可聽說了,有一個日軍騎兵中隊長是日軍首相的私生子,留在國内怕惹麻煩,所以把他派到了我們華夏戰場,此人性格極端,嗜殺成性!”
鎮子上的百姓就是這個日軍中隊長下令屠殺的。
“運送糧食進去的人有三成可能會被日軍騎兵中隊長給砍了腦袋!”
崔榮興告訴過他們,這個日軍騎兵中隊長殺不殺人完全看他的心情,完全沒有規律可言。
有時候就是因爲今天正好擦了馬刀,負責拉車運糧的是華夏農夫,于是他就拿着刀砍幾個人玩玩。
所以每次聽到要運送糧食到甯上鎮,當地人都要給家裏人留好遺言。
“這小鬼子真該死,不過我們還有七成的機會,值得一試。”
“你要是知道,三成機會,隻要中了,就是百分之百的死亡。”
小鬼子騎兵中隊長隻要這次不開心,說不定就拿着他們的腦瓜子試刀了。
“團長,要不讓我去吧!”
沒有讓團長以身犯險的道理,丁玉成當然要沖在最前邊。
“少在我們兩個面前逞強,你個雛兒,啥都不懂。”姚鵬舉直接呵斥着丁玉成。
丁玉成有些委屈地看着姚鵬舉,想不明白爲何姚鵬舉要呵斥他。
“我覺得還是要進去看看,甯上鎮的百姓,死的死,逃的逃,被抓的被抓,就算我們要突襲,也要了解鎮子内的地形。”
“那我們就進鎮子走一趟,把這三成的命運交給老天爺。”趙志國說。
“我覺得老天爺這個人能處,肯定不會向着小鬼子的,小鬼子傷天害理的事情幹得太多了。”
“小鬼子不信老天爺!”趙志國說,“進去之後,随機應變,先保證活着,你們兩個聽明白了嗎?”
當崔榮興聽到趙志國要當農夫給小鬼子騎兵送糧的時候,也是大吃一驚,心想趙志國不想活了?
不過他轉念一想,如果趙志國死了,以後豈不是沒有人抓着他的把柄不放了?
于是立刻決定把趙志國安排進送糧食的隊伍。
兩天後,糧食在縣城内裝車,然後由僞軍押着抓來的壯丁拉着闆車運到甯上鎮。
押送隊伍中,有四個小鬼子士兵,他們直接坐在運糧的闆車上,讓農夫拉着他們。
“看來是沒辦法在糧食上做手腳了。”
姚鵬舉本想着有機會可以在糧食中下點藥的,有日僞軍盯着,就算他們把這些看守的人給殺了,小鬼子肯定也會懷疑這批糧食有問題的。
“少說話,趕緊趕路,要是送遲了,小心你們的腦袋不保。”
一個僞軍士兵聽到姚鵬舉嘀嘀咕咕的,直接用槍托打在了他的胳膊上。
姚鵬舉他們隻好低着頭用力拉着闆車,小鬼子顯然是把他們當成了拉車的牲口用。
日軍的戰馬肯定并不能用來拉闆車,隻能四處抓壯丁來代替牲口幹這些體力活兒。
最主要的是望縣距離甯上鎮不遠,小鬼子不想浪費他們的卡車資源。
接受過層層盤查之後,運糧食的隊伍終于來到了鎮子口。
僞軍士兵連忙從車上搬下一壇子酒來,送給了站崗的日軍士兵,然後他們就等在了鎮子外。
從僞軍士兵臉上的表情就可以看出來,其中一個騎兵中隊長恐怕高興起來,連僞軍士兵都敢殺。
這樣的日軍軍官實屬沒有底線,隻想殺人取樂。
“丁玉成,一會兒跟我的後邊,低着頭别看小鬼子軍官明白嗎?”趙志國叮囑丁玉成。
丁玉成此時心裏七上八下,他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麽多小鬼子,深入小鬼子腹中,難免有些緊張。
反觀趙志國和姚鵬舉,兩人神态自若,似乎習以爲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