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她尖叫着驚醒過來。
才發現那是一場夢,一場噩夢!
怎麽會做這樣的夢?難道就因爲邱思婕要回來了嗎,可就算那個女人真的回來又怎樣?就算淩司辰與那個女人複合、甚至把她趕出這裏,那又怎樣?
誰都别想傷害寶寶!她不會讓任何人傷到寶寶的,絕不會!
顧書瑤緊緊抱着腹部,蜷縮在被窩中,一個勁地安慰着自己,然而眼淚不止狂流瘋,腦海全是夢境裏那些兇險可怕的畫面。
嗡~嗡~
手機震動聲劃破寂靜。
是楊以薰,微信上呼她沒得到回應,擔心她于是打電話過來了。
“我……我剛才睡着了。”顧書瑤讷讷地說道。
“哦,沒事就好,對了,你吃飯了嗎,淩司辰應該下班了吧。”
她這才想起,淩司辰早上留了短信說今晚有飯局,讓她自己搞定晚餐。
楊以薰得知後,馬上又道,“你要不要過來跟我們一起吃?像他們這種飯局估計不會很早結束。”
“不了,我煮個面吧。”顧書瑤婉拒道,這樣的狀态實在不想出去,免得她們擔心。
楊以薰稍頓,便也道,“那你吃完好好休息,或跟我們微信聊聊天。”
“嗯。”
挂斷電話,顧書瑤翻了一下紀錄,并沒有他的任何來電或短信。
這不正常嗎,他本就不是多話的人,更何況,她又不是他的誰。
想到這裏,她無法避免地想到邱思婕,想到剛才那個噩夢,心裏又是一痛。
但很快,她壓下這些思緒,離開卧室,走進廚房。
不管怎麽樣,寶寶才是最重要的,她身爲母親都不珍惜,還指望誰呢?
結果,她索性煮飯吃,三菜一湯,吃得飽飽的。吃完到樓下散步,走着走着連時間都忘了,直到淩司辰給她來電。
淩司辰回到家了,發現屋裏黑漆漆的根本不見她的人影,他又想到今天的某件事,不禁有些焦急,幸好,電話能接通。
“你在哪?”他問。
“我在小區花園散步。”顧書瑤如實告知。
“散步?現在都什麽時候了,還散步?”他嗓子略微提了一下。
顧書瑤看了看時間,這才發現竟然十點鍾了。
“你在小區什麽地方?”他又問道。
顧書瑤看了看周圍,回答,“我在荷花池亭子這裏。”
“你就在那别動,我下去找你。”說完他挂斷電話。
他下來?
他回到家了嗎?
顧書瑤本就不平靜的心情,跳躍起來。
他來得比預期快,手裏還拿着她的一件外套。
明明大家昨晚還睡在一起的,顧書瑤卻忽然覺得似乎已經一個世紀沒見他了,看着月光下依然那麽高大,那麽英俊,那麽熟悉的人影,熱淚當即就沖了上來。
淩司辰走到她的身邊,把外套披在她身上,語氣略微責備道,“不是跟你說過現在天氣冷了要注意保暖嗎,怎麽老是不聽話?”
“我下來的時候還早,忘記了帶,對不起。”顧書瑤讷讷地道,将領子拉緊,這也發覺天氣确實有點冷。
淩司辰若有所思地瞅了她幾眼,倒沒有立刻帶她回家,而是摟着她坐下,問了出來,“今天怎麽想到去逛街?”
顧書瑤身體微微一僵,便也道,“我把周末去遊艇會的事跟以薰她們說了,大家順便去逛逛,正好看到幾套比較不錯的衣服,于是買了下來。”
淩司辰點頭,神色自若。
顧書瑤繼續道,“我給安妍和以薰也分别買了一件。”
“嗯,我說了卡是給你用的,你想怎麽支配都随你,你想送衣服給她們,也沒關系。”他道。
顧書瑤抿唇,定定望着他,真想繼續跟他說,其實她原本沒想過買那麽貴的衣服,一切皆因在服裝店遇到邱思婕的表妹蘇以然,且繼續問他知不知道邱思婕快要回來了,他想不想邱思婕回來,甚至會不會像蘇以然說的那樣,親自去接邱思婕回來。
“怎麽了?”淩司辰的聲音再次響起。
顧書瑤心神一定,道,“哦,沒什麽。”
“有事就說,吞吞吐吐的看着真煩人。”
顧書瑤嘟了嘟嘴,眼神怨念地瞪着他,便也豁出去道,“我想談邱思婕,但你說過不許談她,所以,還是别說了。”
果然,淩司辰眉頭更加皺緊,道,“怎麽無端端的又提起她?”
顧書瑤咬唇不語。
淩司辰伸出手,輕輕捏住她的下巴,明顯不允許她躲避。
顧書瑤掙紮,不果,便也道,“我忽然想起而已,你和她……真的不可能了嗎?萬一……我是說萬一,她回國找你,想跟你和好,你會不會……”
他的眼神驟然一冷,俨如冰霜覆過。
顧書瑤咽了咽口水,低聲道,“對不起,你當我沒問過吧,哦,你似乎也不喜歡我這樣說當沒發生過?可這次,希望你能破例,我們上去睡覺吧。”
說罷,她站了起來。
淩司辰便也跟着走出亭子,一路上大家都默不作聲,回到家,淩司辰直接把她放倒在床上,脫去她的衣服。
顧書瑤一震,清楚他要做什麽,毫不猶豫地拒絕道,“對不起,今晚能不能别做?”
他淡淡地瞥着她,道,“爲什麽?”
顧書瑤不語,眼見他又繼續,而她實在沒那個心情,不由又道,“我……我有些不舒服。”
“不舒服?你确定是真的不舒服?而不是别的?”他眯起眼,那光芒卻銳利無比。
顧書瑤别了别臉,身體不自覺地抖了一下,在他犀利精明的注視之下,她根本無所遁形。
“顧書瑤,我已經說過無數遍,我不想看到你對我撒謊,即便是一個小小的謊言都不行,不管你出于什麽原因都不行,所以,别再撒謊,不許再對我撒謊,聽到了嗎?”他語氣沉沉地說道,黑眸掠過一抹邪佞,高大的身軀一沉,顧書瑤當即覺得自己被劈成兩半。
不曉得是不是因爲她的不願意,她發現今晚的他似乎比以往都兇殘,就好像是一頭失去理性的野獸,狠狠地把她撕成一塊塊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