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甯臉上閃過心虛,不想承認,可是不承認的話又怕他萬一真的去檢測錄音……
腦子飛快地轉了轉,沒有完美的對策,隻能哭了。
蘇晚甯又作出一副淚眼朦胧的可憐癡情模樣,“留白,你聽我說,那是因爲我太愛你了,所以才……”
前半句話裏的答案已經明确,楚留白不想再聽這個虛僞的女人再說下去,打斷道:
“蘇晚甯,我隻覺得自己好像從來沒有真正認識過你,你實在太可怕了!你毀了我的青春,毀了我本該美好的初戀!虧我對你那麽好,一心隻想對你負責……”
他一邊說着一邊後退,遠離這個讓他覺得可怕的女人……
蘇晚甯又湊上前,不安地抓住了楚留白的手,“留白,我知道錯了,你不要走!不要丢下我!我是真的很愛你,我不能沒有你……”
楚留白毫不留情地甩開了她的手,秉持着自身良好的紳士修養,才沒有動手打女人。
“蘇晚甯,看在你頭上是真的受了傷,這幾天我會給你請一個護工過來,至于以後,我不會再管你了。”
說完,楚留白轉過身,頭也不回地走了。
“留白,不要走,留白你聽我解釋,你聽我解釋啊……”
蘇晚甯哭着哀求,卻還是沒有留住楚留白。
她落魄地跌坐在地上,不甘心地捏緊了拳頭……
她不甘心,不甘心就這樣失去楚留白,不甘心就這樣放下楚家準二少奶奶的位置!
事情發展成這樣,都是拜一個人所賜,她咬牙切齒地念出了那個可惡名字,“秦、瑟!!!”
“我在呢!”
秦瑟應聲出現,本已經走了的人,又步調輕快地走進了這個樓梯間。
蘇晚甯卻吓了一跳,擡起頭錯愕地看着她,“你……你沒走?”
秦瑟解釋道:“我又回來了,因爲忘了一件事。”
蘇晚甯皺起眉頭,現在看到秦瑟,她就恨得牙癢癢,不知悔改地冷笑道:
“秦瑟!你還想幹什麽?别以爲現在就是你赢了,我告訴你,我不會就這麽算了的!我一定會讓留白原諒我,你别想趁虛而入!”
“楚留白原不原諒你,我并不關心。”秦瑟一邊說話,一邊把散着的及腰長發綁成馬尾,然後慢條斯理地卷起袖子,活動着手腕,不急不慢地口吻中攜帶着幾分近乎殘忍的笑意,美唇輕動:
“主要是,我呢!生平最不喜歡别人冤枉我了。如果别人冤枉了我,我就一定會去坐實了他們冤枉我的事。所以,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嗎?嗯?”
“什、什麽?秦瑟你……你想幹什麽?你别過來……”蘇晚甯預感到危險,可她還跌坐在地上沒有起來,也來不及起來了,強烈的害怕與恐懼讓她本能地拖着身體往後挪……
秦瑟微笑着走向她……
住院部13層樓梯間裏頻頻傳出女人的慘叫,奈何這邊比較僻靜,沒有人路過,沒有人發現。
秦瑟結結實實地揍了蘇晚甯一頓,把她的脖子,胳膊,腿都幫她弄成了她想要的樣子,這下就不用裝了。
……
葉筱怡跑出病房後就跟丢了人,找了一大圈也沒找到,剛尋到了樓梯間這邊,就聽到樓梯間裏傳出動靜,好像是晚甯的聲音。
于是,她推開門走進去查看,隻見自己的閨蜜蘇晚甯正狼狽的躺在地上,鼻青臉腫,嘴裏還發出痛苦的呻/吟聲,狀況慘不忍睹。
而樓梯間裏還有另一個人,是秦瑟。
她正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像是剛幹完什麽重活,輕松惬意地把頭發上的發繩輕輕扯了下來,散下了瀑布般的及腰長發,随意甩了甩,那美不自知的姿态,妩媚又靈動。
愣了幾秒,葉筱怡怒不可遏,叉腰氣惱道:“秦瑟,你在幹什麽!你這個暴力狂,這次被我抓到了現行!你竟敢又打晚甯,你……”
葉筱怡指責的話沒有說完就戛然收了音,隻因爲秦瑟忽然擡眸看向了她,那冰冷嗜血的眼神像極了索命的惡魔,讓人望而生畏。
秦瑟面無表情地看着葉筱怡,一步一步走向她……
葉筱怡被秦瑟渾身散發出的那暗黑的氣勢逼得不自覺往後退,甚至有想喊救命的沖動,卻緊張到喊不出來。
好奇怪,她爲什麽會這麽害怕秦瑟?
沒有理由,可就是忍不住地感到害怕!
此刻的秦瑟那股渾身邪佞冷厲的氣勢太逼人了!
把葉筱怡逼退到牆角,秦瑟突然擡起雙手,比了個兩個虎爪,同時發出一聲兇猛地,“嗷嗚!”
就這,把葉筱怡吓得抱頭尖叫,眼淚都快流出來了……
然而,秦瑟并沒有碰到她一絲一毫,不過吓吓她而已。
看着葉筱怡的慫樣,秦瑟噗嗤笑了,戲谑又玩味。
聽到秦瑟戲弄的笑聲,葉筱怡又惱羞成怒,擡起頭瞪她,“秦瑟,你……”
秦瑟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道:“葉同學,送你一句話,舔狗舔到最後一無所有!好自爲之!”
說完,帥氣地撩了撩頭發,轉身拉開樓梯間的門,潇灑離開。
良久,秦瑟給她留下的巨大心裏陰影才散去,葉筱怡回過神來,驚魂未定地松了口氣,然後趕緊過去扶蘇晚甯。
“晚甯,你沒事吧?楚二少呢?他不是跟着你一起過來了嗎?”
被打到散架的蘇晚甯渾身已經疼到麻木,憤恨地咬着牙,面目猙獰,用盡全力氣抓狂地喊出一句:“秦瑟!!!你給我等着!!!”
葉筱怡吓了一跳,晚、晚甯?
她還從來沒有見過這樣面目兇狠的蘇晚甯,感覺像是變了一個人……
……
剛從樓梯間裏出來,秦瑟就看到厲赫鳴站在門外不遠處的地方,手插褲袋,站姿優雅而雄渾,神色不明地看着她。
齊傑跟着,候在一旁。
那主仆二人,好像已經在那裏站了有一會兒了,不像剛來的。
雖然厲赫鳴并沒有走進樓梯間,但秦瑟也敢肯定,樓梯間裏面發生的事,瞞不過那尊大佛。
秦瑟蹙眉,該死不死,又被這個男人抓到了她的行兇現場。
這樣下去,乖巧打工妹的人設怕是崩了,也許現在就已經引起他的疑心了。
秦瑟有預感,一旦被這個男人扒出她真實身份,以後有的麻煩!
“過來。”
男人開口,低沉的聲音極具壓迫與強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