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叔叔,顔顔的禮物呢?”
看到沈暮寒來了,蕭顔顔蹦蹦跳跳地跑過來讨禮物。
沈暮寒彎腰把可愛的小女孩兒抱了起來,一隻大手在蕭顔顔面前變魔術似的一晃,手裏就多了一個粉紅色的兒童電話。
蕭顔顔眼前一亮,“哇!雲彩公主電話!是送給顔顔的嗎?”
沈暮寒寵溺道:“不是送給顔顔的還能給誰呢?這裏面存了你爸爸,我,還有你厲叔叔的電話。剩下的,顔顔喜歡誰,就可以存上誰的電話,想我們了就随時打給我們。喜歡嗎?”
“喜歡!”蕭顔顔愛不釋手得拿着兒童電話,眨巴了眨巴晶亮的大眼睛,看向一旁秦瑟,羞答答地道:“秦瑟姐姐,你的電話可不可以給顔顔存一下呀?”
沒有人能拒絕一個這麽可愛的小孩子要電話吧?
“當然。”秦瑟微笑着拿過顔顔手裏的兒童電話,輸入了自己的号碼,存上。
“謝謝秦瑟姐姐!”蕭顔顔非常高興。
沈暮寒看看顔顔,又看看秦瑟,有點不可思議。
顔顔這孩子從小沒有母親,非常黏她爸爸,對他和赫鳴兩個叔叔也還不錯,但唯獨對女人們敵意很大,附近一有女人出現,她就覺得是要勾引她爸爸做她後媽的,會非常不給面子。
這是第一次看到顔顔對一個女人主動示好。
赫鳴家這個沖喜小新娘的魅力,還真不小呢!
“顔顔,你是不是也想要姐姐我的電話呀?姐姐可以給你哦!來,姐姐幫你存上!”秦溫婉上前莞爾一笑,擺出一副溫柔的鄰家大姐姐模樣。
蕭顔顔瞥了秦溫婉一眼,抱緊了自己的兒童電話,搖頭道:“阿姨,不用麻煩了,顔顔不認識你,也不想要你的電話!”
說着,小家夥就掙了掙從沈暮寒懷裏跳下來,又跑過去和自己的小朋友秀自己新收到的小禮物了!
秦溫婉再次僵住,尴尬,下不來台。
沈暮寒絲毫沒有把秦溫婉的反應放在眼裏,隻看着秦瑟,笑容可掬道:
“表妹,走吧,咱上樓看看那兩個家夥在偷喝什麽好酒呢!”
說着,十分自然優雅地曲起一隻胳膊,示意表妹過來挽着她。
難得,沈公子的神情動作都不暧昧,沒有勾搭的意思,而是充滿了身爲兄長的溫柔與愛護。
秦瑟也一樣心無雜念,很自然地挎上了沈暮寒的胳膊。
這都是宴會禮儀而已,沒什麽。
對秦溫婉淡淡道了一句,“表姐,失陪。”
秦瑟就跟沈暮寒一起上樓,去找厲赫鳴了。
原地,秦溫婉一臉難堪加懵逼,這……這到底是什麽情況?
她那個一直養在鄉下的窮酸表妹秦瑟,什麽時候成了沈氏集團沈公子的表妹了?
她怎麽不知道她們秦家和沈家有親戚!
娛樂圈内衆星捧月的一線視後出風頭出慣了,剛剛栽了那好大的面子,讓秦溫婉那張美麗精緻的臉上,表情有些扭曲。
這時,鑲鑽手包裏的電話響了。
秦溫婉回過神,拿出電話接聽……
是她的母親秦芸打來的電話。
“溫婉,你在哪?”
“媽,我在蕭家呢,要參加蕭騰女兒五歲的生日宴!”
“嗯,很好!把握機會,争取一舉拿下蕭騰!”
秦溫婉蹙了蹙眉,瞥了一眼在不遠處和小朋友們玩耍的蕭顔顔,有些不甘心道:
“媽,蕭騰的條件雖然很棒,但我不是很想給别人的孩子當後媽呀!那個孩子,一看就很難帶的樣子!”
秦芸恨鐵不成鋼的口吻道:“懂什麽!當後媽又怎麽了?”
“再說蕭騰他那不就是個女兒嗎!你要是能嫁進蕭家的門,給他蕭家生個兒子,到時候他那個小女兒自然就會失寵了!”
“溫婉,你别看你現在紅了,就覺得一直能順風順水!媽跟你說,你們女藝人可是吃青春飯的,現如今每年新出道的小女藝人都一茬一茬的,過幾年你要是不紅了,該怎麽辦?”
“隻要你拿下蕭氏集團總裁蕭騰,還愁以後沒戲拍?就算是退圈,媽和你這輩子的榮華富貴也不用愁了!”
聽了母親語重心長的話,秦溫婉十分受教,堅定地點頭道:“嗯,我知道了!媽,你放心吧,我心裏有數!”
“對了媽,咱們家和沈氏集團的沈家有親戚嗎?”
秦芸在電話那頭詫異得頓了頓,“……沒有啊,怎麽可能有親戚!如果我們和沈家有親戚,你出道的時候直接背靠沈家就可以了,還用得着另尋金主?”
秦溫婉想不通,“這就奇怪了!媽,我剛剛看到舅舅家的大女兒秦瑟了,還聽到沈家沈公子叫她表妹。”
“秦瑟?那丫頭不是呆在鄉下嗎?”
“我是聽說她大學考到了京大,畢業後就一直留在京城了。”
秦芸不知爲何,突然加重了語氣道:“溫婉,你記住,絕對不能讓那個秦瑟出頭!無論如何都要想辦法打壓她!最好讓她在京城混不下去,滾回鄉下呆着!”
秦溫婉有些奇怪一向冷靜睿智的母親怎麽那麽會對秦瑟表現出那麽強烈的反感,但在電話裏也沒多問,“嗯,我懂的!”
她是出于私心,也不想讓那個秦瑟出頭!
秦瑟實在是長得比她好看太多,而且完全沒整過!
而她,最讨厭那種天生麗質的女人了!
……
盛夏晚風。
秦瑟端着一杯氣泡水從熱鬧的宴會廳走出來,在室外溜達着,透透氣。
厲赫鳴那個男人和沈暮寒,蕭騰在裏面被前來赴宴的社會各界名流排隊圍着攀談、打招呼,應接不暇。
秦瑟無聊,自己吃了點東西,然後出來了。
今天的宴會主角是小公主蕭顔顔,爲了照顧小公主的那些小朋友們的作息時間,宴會訂在下午五點開始,七點結束,結束之前有童話主題的煙火大會。
秦瑟走着走着,在蕭家莊園的一大樹底下看到一個秋千。
她過去坐在秋千上,吹着晚風,輕輕蕩着,時不時抿一口手上的氣泡水,長發随風微動,容顔美好,懶散而惬意……
安靜的室外突然熱鬧起來,人們嬉笑着跑出來看煙火。
煙花蹿上天爆開的聲音接連響起……
忽明忽暗的光照亮了周圍環境。
秦瑟擡眸看了眼天上,清麗的眸子裏淡淡映照着煙花的絢爛。
煙花再美,也隻是一瞬間而已。
秦瑟閉上眼睛,屏蔽掉周圍嘈雜,專心享受自己一個人獨處的時刻。
“我是不是說過,不許喝酒?”
男人低沉的嗓音極富穿透力,在煙花和嬉笑交錯的嘈雜聲中,清晰入耳。
秦瑟睜開眼睛,看到厲赫鳴正向她這邊走過來……
西裝筆挺的男人,在煙火忽明忽暗的光芒下,顯得更加英俊,矜貴。
不過,這是從今天他們到了蕭宅之後,他對她說的第一句話。
一下午,他都冷着臉,沒理過她。
秦瑟道:“一杯氣泡水而已,不信你嘗嘗?”
男人走到她面前駐足,居高臨下,瞥了眼她手中的空杯,“沒了,怎麽嘗?”
秦瑟也低眸看了看,才發現手中玻璃杯裏的确是什麽也沒有了,不知不覺一杯氣泡水竟然被她抿沒了。
“真的不是酒,我進去再拿一杯給你嘗。”
她要起身,卻被男人按下,又坐回了秋千上。
“大可不必那麽麻煩!”
男人盯着她的眼睛,眼底是噙着某種不悅的。
秦瑟還未來得及答應,下巴便被強勢挑了起來,男人俊美絕倫的臉就撲面而來,冰涼的唇覆上來……
秦瑟一怔,感受到自己的唇瓣被什麽軟軟潤潤的東西檢查似的刷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