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位學生代表緻詞結束,學生們排練的文藝彙演結束……
茅婷婷的話劇作爲開場結局,率先上演。
一出經典的話劇《夏洛特》演完,學生演員們鞠躬謝幕,台下一片熱烈的掌聲……
秦瑟突然起了身,捧着那束栀子花走上台,獻給了話劇的主演茅婷婷。
茅婷婷和秦瑟之前因爲曾可蘊的事,有過一些不愉快,看到她居然來給自己獻花,簡直一臉懵逼,“你……你怎麽在這兒?你這是什麽意思?想幹什麽?”
秦瑟把花硬塞給她,然後做出一個小迷妹狀,給了茅婷婷一個大大的熊抱,在她耳邊道:“演得不錯,再接再厲!你哥不好意思上台,我來替他給你獻束花!”
茅婷婷抽了抽嘴角,又無語又驚訝,“我哥來了?”
她都不知道哥今天要來!
茅婷婷往台下一看,看到了,哥可不是來了麽!
還有曾家的六位少爺,以及那位放眼過去就很難忽視的厲家大少,那位的氣勢簡直太強了,不亞于她的哥哥茅戰霆……
奇怪!哥一向不喜歡這種對他而言浪費時間的場合,更看不上校園話劇這種小打小鬧的學生遊戲,所以她根本都沒和哥提過校慶表演的事,哥怎麽自己來了?
哥給她獻花這事兒也挺奇怪的,不像哥那種性格會辦的事,但總比秦瑟給她獻花合理一些!
……
秦瑟獻完花,回來之後,發現自己的位置竟被厲赫鳴給坐上了?
而旁邊那個他自己原本的位置,齊傑正硬着頭皮坐在那裏,一臉爲難忐忑的表情。
齊傑座如針氈,滿臉都在寫着:秦瑟小姐,我不是故意的,是少爺逼我的,真的……”
秦瑟蹙了蹙眉,也不想爲難齊傑,更不想和厲赫鳴說話,她深吸了一口氣穩了穩不爽的心情,而後轉身……
纖細的手腕卻被男人粗粝的大手一把拉住,截停了她轉身後的步伐……
“去哪兒?”
男人低沉磁性的嗓音,帶着一絲強勢審問的語氣。
秦瑟甩不開他的手,回過頭瞪了他一眼,“你占了我的位置,我當然要再去找别的位置坐了!”
厲赫鳴挑了下劍眉,似笑非笑,“依我看,不需要那麽麻煩!”
秦瑟正要回怼他,話還沒來得及開口,手腕便又被他輕輕一拽,一拉……
慣性使然,她一下子坐在了男人的緊實的大腿上,腰也被男人結實的胳膊牢牢圈住,逃不掉了。
當衆坐大腿,縱是一向淡定如斯的秦瑟也難免漲紅了臉,壓低聲音不爽道:“厲赫鳴,你幹嘛?這裏是學校!”
男人眼眯成一條線,不以爲然,“怕什麽?大學校園本就允許戀愛,而且,我們也不是學生。”
秦瑟真想狠狠咬他一口,“那你也要注意點影響好不好!”
厲赫鳴湊近她,“嗯?我影響什麽了?”
秦瑟:“……”好想打他怎麽辦?
曾頌聽到了身邊的動靜,偏頭看到秦瑟正被厲少強制摟在懷裏,作爲兄長,他不悅地蹙了蹙眉,正要開口制止……
有人先于他開了口。
“你影響到我了。”
茅戰霆的聲音冷酷如雷霆,話裏帶着幾分諷刺,“厲少怎麽也算是個正經人物,當衆抱一個女孩子不覺得有失身份嗎?把瑟瑟放開!”
聽到身後傳來的話,厲赫鳴頭都沒回一下,隻是輕輕抓起秦瑟一隻纖細的小手,與她十指緊扣,看似不經意的動作,卻明明白白地展示出了兩人手上都帶着同款戒指“一世心醉”……
男人薄唇輕啓,道:“當衆怎麽了?我抱我自己的女朋友,似乎合情合理。”
刺眼的情侶對戒讓茅戰霆面色一僵,本想說的話如鲠在喉,本想要做的動作變得沒有了資格……
而原本要出手解救秦瑟的大少曾頌,竟也不知該不該插手了……
秦瑟的确一直都沒有摘下過那枚戒指,她似乎也并不真的讨厭厲少的碰觸,怎麽回事?難道她和厲少沒有分手?
那麽,厲少在他們兩個妹妹之間這樣反複橫跳?他到底想幹什麽?
在曾頌心目中,厲赫鳴并不是這樣朝三暮四的人,卻又找不到合理的解釋……
……
秦瑟不想引起不必要的關注,低聲道:“你放開我,我要去洗手間!”
好不容易逮到的小混蛋,男人自然不會放手!
放了,很有可能又跑了。
于是,男人抱着她起身……
秦瑟馬上就問:“你幹嘛?”
厲赫鳴唇角微挽,“不是要去洗手間?我抱你去。”
秦瑟要瘋了,“啊!我不去了!你坐下!快點坐下!”
羞死人了!
海大的全體師生都在都在這個大禮堂裏!他又長得這麽帥,這麽引人注目,還故意這樣摟摟抱抱,像什麽樣子啊!
男人倒也很配合,抱着她坐了回去。
秦瑟簡直是要被這個男人氣死,不爽地哼了聲,“厲赫鳴,你好過分!”
男人瞥了懷裏一臉不高興的女孩一眼,“你不過分?不接我電話,隻接奶奶的!約奶奶吃飯,還故意不想帶我?剛剛看到我也不搭理,隻和别人說話?”
秦瑟,“……”那是因爲她生氣了,不想理他!
男人忽然圈緊了她纖細的腰,如同卸下所有包袱的王,垂下高貴的頭,示弱般額抵在她的肩上,“秦瑟,你就欺負我吧!”
秦瑟心裏一顫,眉心擰起,她欺負他了麽?
難道不是他動不動就生氣,不相信人,解釋也不理人!
男人擡起頭來,秦瑟發現他眼角微微泛着猩紅,仔細看,他的眼白上布滿了血絲,像是長時間沒有休息好的樣子……
一個從容半生氣勢雄渾的男人,少見地透出了幾分疲态……
她的心一下子就軟了,“你怎麽了?怎麽眼睛裏好多紅血絲……”
厲赫鳴冷睨她,“呵,你還知道關心我?”
秦瑟癟了癟嘴……
男人粗粝的大手輕輕掐上她臉頰的肉肉,“我看你倒是面色紅潤,抱起來似乎還比之前重了幾斤?看來,不和我聯系,也似乎完全不會影響秦小姐的睡眠和食欲?”
秦瑟剛給了他幾分好臉色,瞬間又黑了臉,“我才沒重!我很瘦!你别說話了!我怕我忍不住想打死你!”
男人無奈地捏了捏眉心,笑了,“打吧,給你打。”
秦瑟隻是白了他一眼,哪裏還下得了手?
她不再抗拒他的懷抱,安安靜靜地靠在他懷裏看台上的演出,不說話了……
沒有人看到,後面的茅戰霆是怎樣的一副陰沉而複雜的表情,他從來沒有見過瑟瑟那樣乖乖地在一個男人面前服軟的樣子,從來沒有。
她雖然也會和那個姓厲的頂嘴,但眼裏卻一直有光,那種視對方爲一生伴侶的光,即便吵架與别扭也不會讓那光滅掉一分……
而瑟瑟對他,從來沒有那樣。
瑟瑟對他說不行的事,一定不行,沒有任何餘地。
如果換成是他那樣不敬同意抱了瑟瑟,絕對會被一個過肩摔甩出去,不分任何場合。
呵!
想殺了前面那個姓厲的男人,已經無關家族恩怨!
……
這時,台上有悅耳的前奏響起……
曾可蘊穿了一身淡藍色古風服裝翩翩起舞上台,非常漂亮的出場方式,還沒有開口唱,便已經驚豔了台下的衆人!
這個前奏是……
聽出前奏是自己爲電影寫的那首《星雲》,曾家六少曾嘯眉頭頓時一皺,蘊蘊瘋了!居然敢擅自把那首歌搬上台……
這就是她說的驚喜?
這孩子越來越不懂事了!
然而,當曾可蘊開口脆,曾嘯卻又愣住……
這聲音,這就是他想要的聲音!
蘊蘊什麽時候把嗓子練成這樣了?這首歌被她演唱得太棒了!
……
一片嘩然後,觀衆們安靜下來,都生怕發出什麽聲音玷污了美妙空靈的歌聲……
連厲赫鳴都往台上多看了兩眼,眼底噙着幾許贊賞。
不爲别的,隻因那歌聲實在太美!
茅戰霆看着曾可蘊,微微蹙了蹙,這聲音是……
……
曾可蘊一曲《星雲》演唱完畢,禮堂内響起了,雷鳴般的掌聲!
“哇!不愧是我們海大音樂系的校花!嗓子也太絕了!”
“太好聽了!我還想再聽一遍!”
“我也是!我也是!曾校花一邊跳舞,一邊唱歌,氣息還能那麽穩!簡直絕絕子!”
【作者有話說】
昨天請假,今天加更了1000字哦!
不過,你們可能看不出來,因爲融在兩章裏面了!
另外!我換封面了!你們發現沒!?
謝謝前幾天給我打賞牛氣沖天,能量飲料,鮮花和金币的寶寶!
因爲作者神經大條,每天都忘記感謝!
按照慣例,臭不要臉的求催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