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瑟抱着兒子從厲赫鳴的房間出來,便去向了白老爺書房的方向……
她需要回去找白老爺和白夫人,找理由讓他們繼續收留她們母子倆。
因爲白老爺和白夫人看不懂她的手語,而她又不能開口說話,抱着兒子過去當個翻譯。
無論如何,她還得在白家再待上一段時間!
白老爺書房門口,秦瑟擡起手正要敲門,就聽到了裏面傳出了白老爺和白夫人的聲音,敲門的手頓住了……
白老爺有些得意地道:“我們安插在白勝那裏的人,總算是把這張配方表弄到手了!”
白勝是白老爺同父異母的哥哥,是白晴的大伯。原本應該繼承白氏醫藥的人應該是白勝利但被現在的白老爺白樹利用手段篡了位。
白夫人嗔怪道:“我記得這張配方表是爸臨死之前親手交給大哥的,說是對咱們白家至關重要的東西,一定要保管好!要我說,你爸就是偏心,什麽好東西都是給你大哥的,你這個小兒子什麽都沒有!”
白老爺哼了聲,道:“行了,他不給我,我們不是也有辦法自己拿到嘛!”
白夫人突然驚訝到:“老爺你看,這配方表的背面怎麽還畫着一張圖?”
白老爺将配方表翻過來一看,“……這不就是咱們家這棟房子的戶型圖嗎?”
白夫人覺得事情不簡單,“老爺,這可是咱們白氏醫藥最重要的幾款專利藥物的配方表,在這麽重要的配方表背面印着這棟房子的戶型圖,這其中的意味恐怕不單純!老爺,你說這會是什麽意思?”
白老爺思考着沉吟了一會兒,正要開口……
外面突然傳進來管家劉嬸的質問聲:
“醜八怪,你鬼鬼祟祟的在這裏幹什麽?”
白老爺和白夫人警惕地對視了一眼,立刻将配方表收起來藏好。
白老爺重重地咳了一聲,厲聲問道:“誰在外面?”
然後,抱着兒子的秦瑟秦瑟就被劉嬸不太溫柔地推着走了進來……
劉嬸道:“老爺,我剛剛看到這丫頭在您書房外面鬼鬼祟祟偷聽!”
白老爺不悅地看着那個啞巴丫頭,問道:“你怎麽又回來了?剛才不是跟厲少走了嗎?”
秦瑟比劃着手語回答問題……
白老爺和白夫人看不懂,嫌棄地皺起眉頭。
秦粒粒幫媽咪翻譯道:“白老爺,我和媽咪沒有偷聽哦!我們是回來求你再收留的我們的,剛準備敲門就被劉嬸嬸吼了!我媽咪說希望您能繼續收留我們母子倆,因爲離開這裏,我們無處可去了!”
白夫人沒好氣地冷笑了聲,“厲少不是已經收了你做貼身女傭了嗎?這種好事别人求都求不來,怎麽你又回來求我們收留你了?”
秦瑟搖搖頭,繼續比劃手語……
秦粒粒有點無奈地翻譯道:“我媽咪說她不喜歡那位冷冰冰的厲先生,和他呆在一起很緊張,很害怕,不想爲他工作,就想呆在白家工作,因爲白家比較穩定,也比較安全。”
聽完秦粒粒的翻譯,白老爺和白夫人意味深長地對視一眼,他們自然也不願意讓這個可能是奸細的啞巴丫頭成爲厲少的貼身女傭!
想了想,白老爺老謀深算地開了口,道:“想要我白家再收留你們母子也不是不可以,但你要答應我一個條件。”
秦粒粒替媽咪問道:“是什麽條件呀?”
白老爺道:“你要将你所會的針灸之術全部教授給我的女兒白晴,并且要接受我安排的記者采訪,對外承認你在展會上施展的針灸法是我女兒白晴教會你的!”
展會上發生的糗事被白晴請來的記者宣揚了出去,還上了熱搜,讓他們白氏醫藥風評被害,股價也跟着大跌。
這樣一來,正好可以扭轉他們當下尴尬的局面。
秦瑟點點頭,手語給出答案。
秦粒粒不大樂意的皺了皺眉頭,“我媽咪說好,她同意了!”
白老爺滿意了,卻也沒給他們母子好臉色,“嗯,你們母子可以暫且留下,但能留多久,就要看你們以後的表現了。”
秦瑟鞠躬表示感謝,然後便抱着兒子出去了。
秦瑟出去之後,白老爺又吩咐管家劉嬸道:
“派兩個人暗中盯着那啞巴丫頭的一舉一動,等她将針灸術全部教會了小姐,就不必再給他們母子好受!”
劉嬸明白了老爺的意思,會心一笑,“是!老爺夫人放心,我明白了!”
……
秦瑟抱着兒子往樓梯口走去,心裏思索着如何将白夫人和白老爺說的那張配方表搞到手!
她有預感,那張配方表背後畫的戶型圖肯定和她要找的毒冊有關系!是關鍵線索!
“厲叔叔!”
聽到兒子忽然喊了一聲,秦瑟一擡頭,就看到厲赫鳴正邁着穩健的走向她……
以爲他又來糾纏,秦瑟有點懊惱,在想怎麽對付……
誰知,他目不斜視,直接便繞過了她,走向了後面白晴的房間,輕輕敲了敲房門,“白小姐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