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瑟伸手拍了拍茅戰霆的肩膀,“我看你就是不打算做手術!好好給我活着,我會監督你把手術做了!”
茅戰霆:“……”
金妍拿過自己的醫藥箱,取出打針器抽出藥水來,将針管的空氣擠出去,勾着邪佞的笑容道:“來,咱們再打一針!”
茅戰霆皺起眉頭死瞪着她,一臉的不情願。
……
秦瑟趁茅戰霆打針的時候,看向了站在門口斜倚着門框幽幽看着她的厲赫鳴,走過去,拉着他的大手出去了……
不在這裏當電燈泡,影響阿妍攻略老茅了!
厲赫鳴邊走邊反握住某個小妮子的小爪子,“聽說秦小姐下輩子想變成男人娶我?”
秦瑟白了他一眼,“厲先生,你又偷聽别人講話啊!”
厲赫鳴道:“無意偷聽,但就是不小心聽到了,原來秦小姐下輩子也想和我在一起?”
秦瑟道:“對啊,下輩子我要好好欺負你!”
厲赫鳴把拽進懷裏,冷哼,“你在做夢!不過,就不能說想好好疼我嗎?這輩子還沒欺負夠我,這輩子還要欺負我?”
秦瑟撇撇嘴,道:“好好好,疼你疼你!你衣服都還濕着呢,趕快回去換衣服吧,小心感冒了!”
秦瑟掙脫開他的懷抱,拉着他的大手往房間走去,心裏還惦記着女兒呢!
守在門口那些保镖看到本應該關在室内的秦瑟居然從外面回來了,N臉納悶着給他們讓開了路……
房間裏。
江星涵正哄着親親在玩石頭剪刀布,趙銀羅紫着一張臉,一個人格格不入地坐在沙發上,陰郁中……
“媽咪!”
親親看到媽咪回來了,馬上就不想玩遊戲了,朝媽咪的方向伸出了小手……
秦瑟走過去溫柔地抱起女兒,“嗯,媽咪回來了,親親有沒有很乖?”
小親親摟着媽咪的脖子蹭了蹭,“嗯!親親乖乖的,星涵叔叔陪我玩……”
秦瑟摸了摸女兒的小腦袋瓜,“要叫星涵哥哥!”
親親點頭,“哦,星涵哥哥……”
江星涵不在乎這些稱呼,看到老大帶着厲先生平安回來了,起身笑了笑,安心了。
這時,親親看到了站在媽咪後面的厲赫鳴,驚恐道:“壞人……媽咪有壞人……”
厲赫鳴的臉色肉眼可見的黑了。
秦瑟抽了抽嘴角,有些同情厲氣球,語重心長地對女兒介紹道:“親親,他不是壞人,他是你的爹地!”
親親搖頭不認,“不是爹地……爹地是好人……他是壞人……”
厲赫鳴的臉色黑黢黢的,伸出手,沉聲道:“把孩子給我。”
秦瑟有點擔心女兒被她這個兇巴巴的親爹吓到,但是總有一天,親親也要适應爹地的脾氣,考慮了一下便把孩子交給他,“媽咪,媽咪,親親不要壞人抱……”
親親滿臉寫着拒絕,死死摟着媽咪的脖子不放,最終還是被‘壞人’抱了過去,帶她走進了衛生間……
秦瑟歎息,她知道厲氣球是不願意在這麽多人面前說教女兒,照顧女兒弱小的自尊心才帶她去衛生間裏好好說教的。
希望親親能明白,這才是她的爹地!
……
目光從衛生間的門斂回來,抛向了星涵,深沉地問道:
“星涵,你知不知道老茅的腿是怎麽回事?”
江星涵微滞,“……他的腿怎麽了?”
秦瑟眉心沉着,“他的右腿沒了,褲子裏面是假肢!”
江星涵怔住,“什麽?”
秦瑟一臉愁色,“他腦子裏還長了個瘤子,而且不願意手術切除。”
江星涵瞳孔震了震,“老茅爲什麽?”
秦瑟看着星涵,道:“他也許是因爲這些年一直病歪歪的才不願意見你和千顔,怕你們擔心,也怕你們逼着他手術,他會有壓力。并不是因爲沒了我在,就不把你們當朋友了。”
江星涵臉色微滞,之前他對老茅說得那些諷刺的話,老茅一句也沒有反駁過,也不解釋半句。
“老大,老茅現在在哪?”
“在他書房裏,他剛才暈倒了。”
“老大,我過去看看老茅。”
秦瑟點點頭,“去吧,不過晚點再進去,别打擾金醫生幫他之間。”
金醫生?
是金妍嗎?
江星涵若有所思地應了聲,“嗯。”
……
江星涵出去後,秦瑟盯向了坐在沙發上像個怨氣沖天的鬼一樣的趙銀羅,“你又怎麽了,臉色怎麽比中毒了還難看?”
趙銀羅鐵着一張臉擡起頭來,從牙縫裏擠出一句話來,“……老大,我沒事。”
鬼都想不出來,江星涵那個混賬說的消毒方式竟然是親她,親了親她的傷口處,用唾液幫他消毒。
親完了她,還一本正經地說道:不必謝我,人類的唾液有天然消毒殺菌作用,不信的話,可以去查資料。
他真輕浮,真變态!
秦瑟發現她臉上有傷,走進了仔細看了看,懊惱地蹙眉,“這傷是我打碎玻璃時弄的嗎?要是落了疤,就可惜了咱這張俊秀的小臉兒了!”
趙銀羅不想讓老大有心理負擔,馬上說道:“老大,其實我沒那麽在乎這張臉的!”
秦瑟嚴肅道:“你不在乎,我在乎!好了,你去和星涵一起找金醫生,讓她給你好好上點藥。去吧!”
一提起江星涵,趙銀羅就亢奮起來,“我才不要和江星涵那個變态一起去呢!他是變态,非禮我!”
秦瑟不可思議地眯起了眼睛,“……星涵非禮你?”
趙銀羅的臉又紅又黑,“老大,江星涵他太不要臉了!他用嘴親我的傷口,還美其名曰是幫我消毒,你說他是不是變态!”
秦瑟的表情就像那瓜田裏的猹一樣,“哦~~~”
趙銀羅氣得繃着一張火紅的小臉兒,“老大,你一定要替我教訓那家夥!”
秦瑟噙着幾分笑意,道:“嗯,既然星涵已經幫你消過毒了,那晚點再上藥也沒關系!”
趙銀羅一驚,滿臉羞恥,“老大!你怎麽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