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另一邊白玉清還在孜孜不倦的給方尹發的消息。
leo在一邊看着她的動作,嘴角挂着一絲輕蔑的笑。
在他的目光下,她就更不可能放棄給他發信息了。
原本leo還擔心這個擔心那個。
白玉清在完成任務之後肯定會回到方尹身邊。
現在看來方尹也沒有多想搭理這女人啊。
“現在的情況也不需要我多說了吧?
你不如幹脆放棄掙紮,咱們倆再想想其他的辦法,看怎麽樣把那一片藥下到方尹的飲食裏。
依我看來,你出馬和我出馬也沒有什麽區别啊!
他都不搭理你。”
leo的話裏話外滿是嘲諷,白玉清知道他在想些什麽。
不就是覺得方尹看不上自己嗎?
可是白玉清不在乎,她隻在乎自己能不能回到方尹的身邊,成爲那個方太太。
就和多年前的梁靜一樣,愛情什麽的完全可以抛在腦後。
就算方尹再怎麽不搭理她,也比leo好一點。
她才不想下輩子都和這個男人綁在一起。
“我知道你在想什麽,但是即便他不搭理我又怎麽樣呢?
我這個人就喜歡倒貼還不行嗎?”
leo的臉色一下子難看了起來,“這麽久了,你總算承認了你的想法是吧?
先前騙我說爲了我們兩個的将來,實際上你就是想回到方尹身邊。
呵呵,我還真是小瞧了你!
這麽多年就沒有一個女人敢騙我的。
你算什麽東西?
真以爲我離開你就活不下去了嗎?
按照現在的情況,應該是你要糾纏着我,不能讓我離開吧。”
leo之所以一直留在白玉清的身邊,不僅因爲她是第一個把自己送進監獄裏的女人。
他覺得在她身邊,和她玩這種遊戲很有趣。
也是因爲他早就想回國内了。
所以白玉清之前一直以爲,leo是追自己才追到了華國來,也是有些自戀的成分在。
leo隻是沒有挑破而已。
他喜歡看白玉清那股帶着算計的樣子。
不然也不會留在她身邊這麽久。
對于他leo來說,至今沒有一個女人能對他産生那麽大的吸引,就連白玉清也不例外。
白玉清一聽到他的話果然有些慌張。
現在他們兩個之間還沒有完全暴露蹤迹,就是因爲leo的技術頂在那兒。
如果他不和自己合作了,那她肯定是第一個被特别處抓起來的。
到時候在方尹面前,她是真的洗不清了。
這輩子也沒有回到他身邊的機會。
“你想怎麽樣?
你應該早就知道這些事情了吧?
現在才說出口,不也是在打着自己的算盤嗎?”
說着這些話的時候,白玉清覺得心底泛上一股酸澀,他從來沒有想到leo居然對自己一點感情沒有。
他這麽久以來糾纏着自己,也隻是爲了證明他的能力而已。
他相信在他的身邊,沒有一個女人不會愛上他的。
這一點讓白玉清覺得憤怒,又夾雜着一絲說不清的難過。
明明這樣一個瘋子一般的男人,離他越遠越好,可是爲什麽她卻覺得難過呢?
“你這是什麽表情?該不會在難過吧?”
leo倒是沒有想到,這時候白玉清總算是露出一絲脆弱的表情來。
讓他有些驚訝,又有些興奮。
“是嗎?
隻要你承認這一點的話,我保證那群特别處的人連你一根頭發也别想摸到。”
leo有這個底氣。
白玉清覺得憤怒,沒想到這個男人到了這個時候還在算計着自己。
“你到底是爲了什麽?
這究竟對你有什麽好處?
難道看我丢臉就是你唯一的目标了嗎?
就算我當初找你合作的目的不單純,但是那也是對我們兩個都有利的。
你自己心裏也清楚,不然絕對不可能到了這種關鍵時刻才揭穿我,不是嗎?”
leo十分不在乎地翹起了二郎腿。
“就算是你說的這樣又如何呢?
現在大權掌握在我手上。
如果你有本事的話,無論你想怎麽做我都無所謂。
可是現在你有求于我,我隻是想聽一句你的實話而已。
就有那麽難嗎?”
對于白玉清這種要面子的人來說,确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leo正是因爲清楚她這一點,所以才會用方尹的事情來要挾她。
而此刻他還在不放棄的循循善誘着。
“隻是想聽你一句實話而已,我們都在一起糾纏了這麽多年,你難道對我一點感情都沒有嗎?
如果你答案是沒有的話,那麽我還是有點傷心的。
不管怎麽說,我可是對你真情實感的。
沒想到啊,這麽多年總算敗在一個女人手上了……
隻是我就搞不懂,我比方尹到底差在哪兒?
你就一點感覺都沒有嗎?”
白玉清沉默着。
她手上的屏幕也熄滅了。
上面顯示着她已經給方尹發去了将近三十條的信息。
可是所有的信息都石沉大海,她連方尹有沒有看她都不知道。
最終白玉清還是歎了一口氣。
“你跟方尹是完全不一樣的人,你也沒必要因爲我而去跟他比較。”
聽到她這麽說,leo反而笑了一下,“你這是在安慰我嗎?”
白玉清剛想出聲否定,就聽他接着說道。
“再說了,你未免太過自戀。
什麽叫我爲了你而跟方尹比較?
他這個人有多優秀,也不需要我們來贅述。
是個男人都免不了要跟他比一比的吧?”
“什、什麽?”
白玉清瞪大了雙眼看着leo,不敢相信他剛才說了什麽。
“很驚訝嗎?我說出這樣的話來?
事實上,這段時間以來我一直都在忍耐着。
你知不知道有很多時候我都想告訴你,别再那麽得意了。
你以爲你的那些無人知曉的心思,其實我都知道。
所以說女人啊,還是不要太自作聰明了,不然可能會輸的很慘。”
白玉清臉色慘白,眼神呆滞,她像是還沒有從leo的話裏恢複過來。
“怎麽你還是不能理解我所說的是什麽意思嗎?
要不要我再重申一遍?
一句話一句話的拆分開來,說到你聽懂爲止。”
leo雙手撐在她所坐的沙發上,彎下腰來和她對視。
白玉清被迫擡頭。
“怎麽這麽傷心的樣子呢?
你不是最讨厭我的嗎?
現在我告訴你了,我對你也沒有那麽喜歡,你不應該感到輕松嗎?
從此以後就能真正真正的擺脫我這個瘋子了。
笑一個,你笑起來的時候最美了。
也不知道日後是哪個男人能夠得到你……
會是你的前男友嗎?
他應該不是那種喜歡吃回頭草的人吧。”
說着他瞥了一眼白玉清的手機屏幕,其中的意味已經非常明顯了。
她猛地攥緊了手機,滿臉憤怒。
“我是不喜歡你!
那又如何?
你如果對我沒有一丁點的想法的話,那爲什麽這段時間以來一直都要糾纏着我?
還說那些暧昧的話。
我們早就可以分道揚镳了,不是嗎?”
“no,no,no,no.”
leo晃着食指。
“也不能說對你一點感情都沒有吧,不過隻是沒有你臆想中的那份深情而已。
畢竟我都從英國追到了華國來,你有誤解那也是應該的。
隻是我想通過這件事告訴你,不要輕易的相信男人。
再說了,你當年把我送進了監獄裏,你以爲我真的不會生氣嗎?
嗯?
白大小姐,你以爲你現在的父母在英國也能過得很好嗎?
當然了,你可能并不在乎那兩個老不死的……”
白玉清皺起眉頭,她确實不太在乎那兩個老不死的。
如果不是他們的話,自己又怎麽會和這瘋子碰上呢?
隻是名義上還是要問一句的。
“你把他們怎麽了?”
leo直起身子來。
“這件事,回頭你到了英國之後就清楚了。
我隻不過是幹了白小姐你想做的事而已。
好了,現在我也得到了我想要的答案了。
放心吧,至少在我們的任務結束前,我是不會抛下你的。”
說完之後,leo也不管白玉清是個什麽反應,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裏。
帶上了耳麥,他看着電腦上白玉清急促的喘息着,露出一個猙獰的笑容來。
“不管是怎麽樣的女人,都有她被拿下的方法……”
leo的眼裏滿是兇殘。
絲毫不見之前的戲谑。
而白玉清還沉浸在她的憤怒裏。
她沒有想到這麽久以來,leo所做出的情深樣子全都是假的。
這個男人一直以來都在騙着自己!
她不能接受這一點,即便是leo光明正大的告訴她,他早就不喜歡她了!
也比這樣的欺騙來的更痛快一些。
她一直以爲自己要處心積慮的擺脫這個男人。
可是回過頭來,這男人居然告訴她,他其實一點不喜歡她。
這麽長時間以來,她圖謀的離開不過是一場自作多情而已。
再加上在方尹那受了挫折,現在的白玉清痛苦不堪。
在一牆之隔的房間裏,leo看着這樣的白玉清臉上露出一個變态的笑容來。
“傷心吧,盡情傷心吧,爲我而傷心!
myprincess……
你知不知道你最美麗的時候是你脆弱的時候,而現在你的美麗是我所創造的。”
方尹粗略的翻了一下手機。
沒想到這一天的時間裏,白玉清居然給他發來這麽多的信息。
當真是可笑至極,不過在某個時間點之後她就沒有繼續發來了。
也不知道他她是意識到自己不會搭理她,還是有别的原因。
不管怎麽樣,方尹總算能夠清閑一段時間了。
回到家之後他就把這件事告訴了沈煙,
同時把所有的信息都打包交給了特别處,相信他們分析ip還是可以的。
沈煙粗略地翻了一下信息,也能看出來白玉清打的是什麽主意。
“我都不知道該說她聰明還是愚蠢了。
也不知道她到底想做什麽。
但是她肯定是察覺到了,你已經有所行動才急着要見你一面。
可是她見你一面又能如何呢?
萬一你帶着特别處的人在現場把她直接抓了審訊的話,她不是更加沒有反抗的機會了嗎?
還是說她其實隻是想和你見一上一面,然後坦白自己所有的罪行,以謀取你的原諒呢?”
沈煙一邊自言自語一邊搖着頭,像是很不能理解她此刻的選擇一樣。
方尹把人抓過來,坐在自己的腿上。
“你又怎麽能想清楚她在想些什麽呢?
總之既然我已經清楚了有些事情是她做的,我就絕對不會原諒她。
不管她是什麽人,傷害你跟寶寶都是絕對不允許的。”
“我隻是想不通她爲什麽要跟你見上一面?
你看到她的信息沒?簡直是曉之以理,動之以情。
若是心智不堅定的,還真會想起從前的事情,然後動搖呢。”
方尹很是堅定的否決了。
“我沒有看她的信息,我看到這個人的名字出現在我的信息界面就覺得煩躁。
我不知道她哪裏來的勇氣還給我發信息的?
或者她又憑什麽覺得那過去的回憶對我真的有那麽重要呢?”
聽到方尹的語氣不對勁,沈煙立刻把手機放下了,
轉過身來,兩隻胳膊摟着方尹的脖頸。
“好了好了,我們不要再想她是怎麽想的了。
總之這一切都快過去了,而我們應該朝前看,顯然她這個人就永遠活在記憶裏。
而且憑借我的直覺,她應該還會不斷美化自己的記憶。
所以才會大言不慚的提起你們的過去。
她是當真覺得你們倆談戀愛的時候,是擁有一段真正美好的愛情的。”
聽了沈煙的猜測,方尹也隻是冷哼一聲。
“那她的記憶究竟美化成了什麽程度?
就連她當初丢下我說走就走,這段事情也忘了嗎?”
沈煙捧起了方尹的臉頰,“你看着我的眼睛。”
方尹眨了眨眼。
“你對她丢下你離開這件事,該不會一直都耿耿于懷吧。
還是說你一直都氣不過這一點,想要她說個明白呢?”
沈煙有些擔憂的皺起眉頭,她還真的擔心方尹,因爲這件事要一直記得白玉清這個人。
她也不是單純的吃醋,隻是想起來這件事難免覺得膈應,
畢竟白玉清是傷害他們這麽多次的人。
記得她就放不下那些事,也就不能往前走。
可是生活始終是朝前的,沒有人能活在過去。
方尹反而從沈煙的雙手裏掙脫出來,改爲托起沈煙的臉頰,捏起她的嘴唇。
“好可愛……”
說完之後,方尹就親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