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記得你剛進來的時候跟瘦子不對盤呢。”
胖子歎了一口氣,“你光聽咱倆的名字,也知道咱們倆不對付了。
那人瘦的跟麻杆似的,看着就不經打,誰知道那麽能打!”
當時胖子跟瘦子因爲一點小事進行沖突,兩個人就幹脆去場館裏打了一架。
事到如今,胖子已經不記得當初他們是因爲什麽鬧了矛盾。
隻記得他們兩個在一頓酣暢淋漓的幹架之後,突然就變成了好友。
他還記得自己被瘦子打趴了之後的第一句話就是,“你小子怎麽這麽能藏?”
“呵呵,估計瘦子也沒見過你這麽無厘頭的吧。
上一秒氣勢洶洶的要挑釁他,結果下一秒說,他藏了這麽多好的功夫。”
一晃過去了兩三年,而現在老虎也在爲着自己留下的目标而奮進着。
“行了,馬上又要到午夜了,估計他們又會有所行動。
下一次我請客,咱們邊喝酒邊聊。”
整個小隊都整齊地應了一聲,随後便回到了自己的工作崗位上。
果不其然,白白玉清一會兒又開着她的那輛超跑出來了。
“小王不要動,到時候上了高速再派其他兄弟跟上。”
老虎這次并沒有準備讓埋伏在小區裏的人跟上。
他就是要讓他們誤以爲他們已經沒有在小區裏了。
雖然這倆人疑心病都挺重,但是時間久了也說不準了。
果然直到出了小區門口,白玉清還是沒有看到自己後視鏡裏那熟悉的車輛,她就有些慌了。
“你說會不會是他們識破了我們的計謀啊?
不然怎麽會都快上高架了,還沒有人跟上呢?”
leo看她這麽慌亂的樣子有些不耐煩,“你能不能安靜一會兒?
把你換作是特别說的那些人,這樣天天遛他們,他們會不會憤怒?
他們不也得想些辦法讓你自亂陣腳嗎?
呵,現在他們人還沒怎麽樣呢,你就先慌了。
你能不能安心做好,我安排給你的事情,不要瞎擔心那麽多?”
白玉清狠狠的咬了下自己的嘴唇,現在一切都聽leo的調配,所以她再怎麽不快活也隻能忍下去。
“是,我都知道了。
你放心吧,我會按照你說的那樣做。”
下一秒,白玉清總算是能夠看到自己身後跟着一輛熟悉的車子了。
她這才放心下來。
隻是剛才亂了心神,她也忘了去注意,這車子到底是從哪兒冒出來的了。
她有些着急,回去之後免不了又要受到leo的嘲諷了。
他肯定會說,明明是這麽樣的一件小事,爲什麽她都做不好。
自從他跟自己坦白,他不喜歡自己之後,他們之間的相處方式也徹底變了。
從前是白玉清百般躲避。
現在反倒是變過來了。
leo偶爾還會讓她離自己遠一點。
“好了今天不要追到最後,跟着她在高架上繞一圈就行了。”
白玉清一直分神注意着自己車子後面跟着的那輛車。
隻是沒想到她還沒有離開呢,那輛車卻先行離開了。
這是什麽情況?
難道說那車并不是跟蹤自己的嗎?
“leo,你聽到我剛才說的情況了嗎?
我還要繼續繞下去嗎。”
leo的聲音通過電流傳了過來,有種失真的感覺。
“繞啊,爲什麽不繞呢?
你好不容易出去這麽一趟,當然是要賺個夠本才能回來。
我倒要看看那群人能堅持多久。”
leo也知道特别處的人畢竟不是傻子,哪能讓白玉清天天溜着他們呢。
隻是最開始他們搶占了先機,讓白玉清耍了特别處的人三次之後,這一切就足夠了。
如今隻看他們兩方誰先忍不住動手。
“老虎啊老虎,我這次倒要看看你這隻大老虎,怎麽變成病弱的貓?”
想到特别處的人那副手無縛雞之力的樣子,leo就忍不住陰笑了起來。
“呵呵呵是我的,全都是我的!”
就在這之後的幾天,白玉清也是同樣這樣做。
隻是從第一次之後他發現他們的策略好像越來越行不通了。
leo始終在他們租的房子裏呆着,自然感受不到她所處的環境。
“我覺得情況很不好啊,你确定我們還要這樣耍特别處的人嗎?”
白玉清的臉上出了一大顆的汗珠。
“你有沒有注意到,他們負責追擊我的人數越來越少。
可是按照我對他們的觀察,這段時間他們應該都會出現的。”
“誰會知道他們有沒有例外的行程呢?”leo在那頭漫不經心的轉着筆。
“别的都不需要你來操心,讓你來想你也想不出什麽辦法來。
你就安心的做你的誘餌吧,等到大魚上鈎的那一天,我們就能飽餐一頓了。
到時候一切的問題都迎難而解,誰還記得我們捕魚時那份辛苦呢?”
白玉清狠狠的拍了一下方向盤。
“leo,我想你也知道現在我們的處境并不容樂觀吧?
你得弄弄清楚,如果這一次我們失敗的話,可能再也沒有東山再起的時候了。”
沒想到leo卻并不将她的話放在眼裏。
“你什麽意思?好好的非得弄成吵架是吧?
如果你這麽不想接受我的建議的話,那麽你大可以現在開着車就從高架橋上離開。
沒有人敢攔你的,白大小姐。”
“你到底是怎麽了?爲什麽就不能好好說話呢?
非得夾槍帶棒的嗎?”
看着現在許久沒有出現博主變成完全的另一份樣子,你會感到害怕嗎?
leo這時微微提起了自己的嘴角,
“那又如何呢?我有這個資本。”
白玉清隻好把自己所有的委屈都咽進了肚子裏,這些都是她選的路,那麽她就算硬着頭皮也要走下去。
這并不是意外,在之前的幾次能被他們還沒有摸到百姓出行的規律。
可是昨天和今天,她明顯感覺到幾乎是沒有車跟在她後面了。
白玉清每天晚上都會挑淩晨的時間架着車,
去高架橋上繞上一圈又一圈,不就是爲了特别出的這些人嗎?
如果他們都注意都識破了他們的詭計的話,那還不如幹脆換個方法,一勞永逸。
現在這也隻有靠白玉清一個人去識别。
這個工作量實在是太大了。
這一天晚上,老虎幹脆沒有讓任何一個隊員去白玉清家樓下去守着。
這麽多天連續周轉,淩晨準時要從宿舍裏爬起來,跑到他家樓下跟之前的隊員們換班。
他的兄弟們一個個都累得幾乎沒了半條命。
而現在也正是因爲符合他們的謀劃,所以老虎才毅然決然的讓他們今天全部都休息。
白玉清顯而易見的慌亂了起來。
而在回到車庫之後,她都沒有見過自己的車子後面跟着任何一輛車,她更是崩潰。
她是一路小跑回了家裏,她迫不及待的把這個發現告訴leo。
今天出現了問題,他們沒有一輛車是跟着我的。
到底出了什麽問題?
萬一從此以後他們都不再跟着我的車跑高架了怎麽辦?那一切不都是泡沫了嗎。”
leo依舊是那副慢悠悠的樣子,看了讓白玉清就是一肚子火氣。
“你到底有沒有想出一個辦法?
你光是叫我不要慌張。
可是面對這樣的情況,你真的能一點兒也不着急嗎?”
leo慢條斯理的坐在了他的面前。
”你那麽着急有什麽用嗎?
從你回到家門的這一刻,你難道想出什麽好辦法來了嗎?如果不能的話,
那請坐在一邊安靜一些。”
白玉清無話可說。
而在leo給他的隊員們放假的時候,方尹跟沈煙也在休息。
他們已經很多天沒有這麽好好的睡過一頓了。
每次不是半夜驚醒,就是臨時有事。
沒有哪一天能夠安安分分的呆着的。
方尹正是因爲知道這一點,所以在這一天都沒有去醫生。
沈煙怎麽也想不到,方尹居然主動提出了實驗生孩子時的疼痛。
隻不過他的忍耐力在增強,在到達了第八層的時候還是痛的跪下了。
還是在沈煙和别的工作人員的幫忙之下,才扶起了方尹。
從那之後方尹就日日夜夜的抱着沈煙入睡。
即使他還有工作需要忙碌,他也盡量讓沈煙待在自己的跟前。
“你是不是被那儀器所吓到了?”
方尹微微搖頭,他确實沒有被那些東西吓到。
他隻是被自己身上體驗的疼痛等級,才是低級七級而感到震驚。
每一位母親在真正蛻變爲母親的時候,都要經曆十級陣痛。
而他自己在體驗了,第七等級就不行了。
可是沈煙經曆的是十級。
簡直難以想象那樣的時光是怎麽過來的。
“如果說這世界上隻存在一位超人的話,那麽這個超人一定是每個人的母親。”
方尹很少說這種的話,如今他依舊是這樣覺得的。
沈煙是這樣的母親,他的母親也是這樣的。
沒有其他的理由,隻因爲這兩個人都是他生命中最愛的女人。
他也相信自己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