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笙聽得二皇子也亵渎起趙晟、亵渎起他們夫妻之間的感情來。
氣極反笑,“照二皇子這麽說來,的确是一舉三得的好事,我沒理由不答應才是。”
二皇子自得一笑,“顧大夫這就對了,人生苦短,就該得享樂時且享樂,何必跟自己過不去?”
說着一招手,“過來本王這裏坐。本王還不知道你的名字,你今年多大了,且都細細與本王說說吧。本王想盡可能多的了解你,也不可能一直都顧大夫、顧大夫的叫你不是?這也太生疏了。”
不過等稍後他們一起快活時,他倒是可以仍叫她‘顧大夫’,沒準兒還能助興。
顧笙卻是充耳不聞,一動不動。
看在二皇子眼裏,又見蔣孺人與郭宓,還有他的太監一直站在一旁的,雖然每個人都早已深深埋下了頭去,當自己隻是個擺設。
但三個大活人就活生生杵那裏,除非是瞎子,否則誰又能真當他們是擺設?
二皇子隻當顧笙是害羞了,這樣的事,的确難爲她一個正經人了,不過難爲也隻是暫時的,等她後面習慣了,甚至漸漸樂在其中了,自然就好了。
二皇子遂擡手吩咐蔣孺人三人,“都退下吧,這裏沒你們事兒了。小貴子,管好所有人的嘴!”
小貴子忙先恭聲應了,“殿下放心,奴才都理會得的……”
卻是話音未落,眼前便忽然一花。
等再回過神來,就見顧笙已一手剪住蔣孺人的手臂,一手掐在了她的脖子上。
蔣孺人先還能本能的掙紮,随即便再也動彈不得,隻能滿臉驚恐的流淚加拼命搖頭了,“唔……唔……”
她、她這是要死了嗎?
她要是死了,她的孩子怎麽辦?
不,她不能死,決不能死……殿下一定會救她的……早知道她就不該摻和,就該讓别人來得這個“巧宗兒”了!
變故發生在火石電光之間,别說小貴子和郭宓,就是二皇子都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自然也明白過來他剛才說了那麽多都是白說的,顧笙壓根兒不願意,甚至真打算跟他來個魚死網破了。
二皇子不由冷笑起來,“顧大夫以爲憑這個女人,你就能威脅到本王了?本王女人多的是,多一個少一個,壓根兒不在乎!何況就憑你一個人,就算你再厲害,今日沒有本王的允許,你确定你走得出二皇子府的大門?”
“你的丈夫婆婆和九芝堂、女子醫學堂,你也通通都不管,真要魚死網破了?本王隻是仰慕你而已,沒想過要傷害你,你真不必這麽大的反應,有話好好說,有條件你就盡管開口提就是。但今天本王必須要幸了你,你實在不肯吃敬酒,本王可就隻能讓你吃罰酒了!”
顧笙右手掐着蔣孺人的脖子,冷冷道:“我當然知道二皇子不會在意區區一個女人,哪怕她肚子裏正懷着你的孩子,你一樣不在意。”
說着低頭嘲諷的與仍拼命流淚的蔣孺人道:“知道自己隻是個玩意兒了吧?後悔自己助纣爲虐嗎?”
待蔣孺人滿臉痛苦的“唔唔”哀求了幾聲後,方轉向二皇子。
又道:“所以我掐這個女人,并不是爲了威脅二皇子。我隻是借此告訴你,我的本事,比你想象的大得多,也比你想象的心狠手黑,惹急了我什麽事都做得出來。”
“你确定,還想‘幸’我嗎?你就不怕在那個過程中,我一把扭斷了你的脖子,讓你真正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做個名副其實的風流鬼?反正我的命比你的命來,肯定是你尊貴得多。那我能拉了你一起死,拉了你一起墊背,怎麽着也不虧了,你說呢?”
二皇子已是滿臉鐵青。
他已經做好眼前這根骨頭不好啃的準備了,還是沒想到,會難啃到這個地步。
這他媽還是個女人嗎,他這輩子都沒見過這樣的女人,真讓她上了自己的床,不是随時都得防着死在她手裏了?!
問題是,他現在若不幸她了,真正将她拉下水,事情要怎麽收場?
看來,隻能殺人滅口了,畢竟從來都隻有死人的嘴巴最緊,也隻有死人最沒有威脅……
二皇子想着,輕笑起來,“顧大夫,本王看出來你藝高人膽大了。但你别忘了,雙拳從來都是難敵四掌的,在強權面前,個人的力量也渺小得可笑,完全可以忽略不計。”
“本王呢,是真欣賞你,喜歡你。現在本王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你要不要跟本王,你若願意,本王當眼前這一切,都沒發生過,之前承諾的一切,也仍都有效。反之,可就别怪本王不客氣了!”
一邊說,一邊自以爲不露痕迹的沖小貴子使起眼色來。
小貴子接收到他的眼色,立馬會過意來,微微一點頭,見顧笙注意力并不在他身上,蹑手蹑腳就往外退去。
眼前卻又是一花,快得他根本什麽都來不及反應,整個人已忽然飛了出去,随即重重撞在牆上,最後再“砰”的一聲重重掉到地上,渾身都如散了架般的劇痛起來。
小貴子這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這顧大夫到底是什麽女人,世上哪能有這麽厲害、這麽狠的女人?
他的五髒六腑肯定都移位了,說不定還很快就要死了……念頭才剛閃過,小貴子喉間便是一陣腥甜,然後不受控制的“哇”的一聲,吐出了一大口鮮血來,整個人就更是死狗一般,動彈不得了。
顧笙這才看向已滿臉鐵青,衣袖下雙手都在顫抖,也不知是氣的還是怕的的二皇子,輕笑一聲,“我今天的确隻有一個人,在強權面前,個人的力量也的确渺小得可笑。”
“但我敢保證,在二皇子的人趕來之前,我随時可以擰斷您的脖子,您要不要試試?就算擰斷您的脖子後,我的确走不出二皇子府的大門,我的所有親朋也肯定都會受到牽連,但也換不回二皇子的命,血流成河也換不回了。”
“二皇子要試嗎?要試我就馬上成全您,有堂堂皇子陪葬,反正我也好,我的親朋也好,都怎麽着也不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