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裝什麽?是你在裝!你一定把蕭鐵策藏起來了是不是?”
明九娘看着激動的韓婵,心中有些不妙的感覺。
“我知道你是擔心你父母知道,不能接受,所以想要賴在蕭鐵策身上……”
“父母?我父母在哪裏?”韓婵雙手捂住頭,臉上露出痛苦之色。
她眼底是滿滿的茫然,不似僞裝。
“你再不承認,我要生氣了。”明九娘道,“開玩笑要有度,遇到什麽問題可以解決。但是我自認待你不薄,你要這般,我們以後朋友都沒得做了。”
韓婵不是個壞人,雖然有時候缺心眼。
可是如果玩笑開到這種程度還不知收斂,明九娘想,她多半是真的失憶了。
“你廢話少說,我要找蕭鐵策!”韓婵眼中露出警惕之色,“你休想诓騙我!蕭鐵策一定藏起來了是不是?”
明九娘道:“你坐下,我去給你找人。”
暫時隻能先穩住韓婵了。
韓婵不安地坐下,目光一直随着明九娘出去。
明九娘走到廊下,對着晔兒搖搖頭:“應該不是裝的。”
雖然晔兒沒說,但是她還是知道了他的用意。
“那她肚子裏的孩子?”
“和你爹無關。你爹跟我說過這件事情……但是現在很棘手,我怕她出去亂說……”
晔兒道:“也是這種原因,楊姨母不得不派人把她送來。”
蕭鐵策離開之後,韓婵一直鬧。
可是她身份特殊,肚子裏還懷着孩子,所以也擔心她出事,最後隻能把她送來。
“楊姨母的意思是,讓娘來處置。”
明九娘道:“我真希望她是在騙我。但是現在看來,可能性極小。算了,你不用操心了。我回頭和你……商量一下,看看怎麽辦。”
“好。”
窦桂在門口罵道:“都給我滾開,我要找小侯爺!”
“找我做什麽?”晔兒聲音冷冷地道。
窦桂這才發現,原來晔兒就站在廊下,明九娘也在。
偏偏這時候,韓婵出來,控訴明九娘:“你騙我,你說了去幫我找……”
明九娘伸手堵住她的嘴,又看了一眼窦桂,道:“我不騙你,你要是不聽我的,肚子裏的孩子就保不住了。”
母愛可能是本能,韓婵不掙紮了,隻狐疑地看着她。
窦桂一聽,這還了得?
她人都來了,竟然還沒人要跟她說什麽?
她嫁進來是當舔狗的,可是甯願舔到最後一無所有,也不願意給人喜當娘!
太過分了!
窦桂叉腰罵道:“哪裏來的不要臉的狐媚子,懷着賤種來栽贓陷害!”
韓婵推開明九娘的手,以爲窦桂是蕭鐵策的妾室,“你又算哪根蔥?”
眼看着這兩個潑辣貨要打起來,晔兒厲聲道:“這裏是侯府,誰若是再敢多說一個字,就給我離開!”
兩個女人被震懾住,竟然都不敢說話了。
晔兒這才對明九娘道:“娘,讓她住在您這裏行嗎?我怕她……”
雖然是孕婦,但是韓婵會武,晔兒不放心。
明九娘擺擺手:“沒事,你先去吧。”
主要是把窦桂弄走。
她還得和韓婵好生交代一番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