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安安點頭,對于樂樂的請求,無一不應的。
扔圈之前,安安看了眼那攤主,然後面無波瀾的扔出了手裏的圈。
圈子扔出,正中那錠銀子。
“哇——中了中了!”
人群中有人高喊,就像套中銀子的人是他一樣。
而樂樂更是高興的不得了,整個人都跳起來了,鼓着掌直喊着哥哥好棒,顯然是真的十分開心。
那攤主見銀錠子真的被套住,一瞬間表情變化莫測,要哭不哭,整個人頹然的不像話,最後幹脆跌坐在地,嘴裏直念叨着完了完了,面如死灰。
駱小冰看着那攤主,并未說話。
遊戲如此,有輸有赢,這是規則,端隻看這攤主如何應對了。
倒叫駱小冰意外的是,攤主雖說整個人像霜打得茄子一般蔫蔫的,卻還是爬起來去取了那錠銀子遞給了安安。
雖然送出銀子的時候攤主的雙手都在顫抖,可卻并沒有因此而耍賴。
瞧着這一幕,駱小冰看着那攤主的眼神中便多了一絲的欣賞。
顯然,那十兩銀子對于這個攤主而言是一筆巨款,否則他也不會那麽難過了。
但他卻是個難得信譽的人。
駱小冰朝着白芍使了個眼色,便叫天星幫着拿樂樂選的那些小玩意,一行人走出了人群。
攤主頹然的收拾自己的攤子的時候,面前忽然多了一雙繡花鞋。
“今日收攤了,下次吧。”攤主頭也沒擡,繼續手中動作。
就這時,他面前的架子上忽然多了一錠銀子。
攤主擡頭,便見一個女子轉身的背影。
而那女子,他記得,是方才那一家人身邊的丫鬟。
這……
攤主拿起銀錠子,重量絕不止十兩,攤主大驚,立刻跑出人群,卻再沒見之前的那一家子的人。
攤主又是驚喜,又是感激,朝着那一家人離開的放下跪下,嘴裏滿是感激的話。
而另一邊,駱小冰早就帶着孩子們去了另一條街上,街上有各種小吃還有小玩意兒。
那些小吃中竟然還有炸炸和麻辣燙。
當然佐料什麽的,隻有她那裏有,就算這些人模仿了表面,味道必然也不會太好吃,但新鮮的吃食,買的人卻并不少。
之後遇到賣糖葫蘆的,樂樂想要,齊天昊就帶着樂樂去買了,駱小冰和安安繼續往前逛。
忽然,駱小冰感覺到了自己裙擺被扯了一下。
低頭一看,見扯自己的人正是安安。
“怎麽了?”駱小冰一臉詢問。
安安看了一眼駱小冰,然後手指着旁邊一個店鋪。
是一家賣脂粉的店鋪。
她從來不用這些脂粉,安安自然指出來不是叫自己買,那一定就有旁的原因了。
想着,駱小冰就朝着那店鋪走了兩步,正好瞧見一對母女從鋪子裏走出來,手裏拿着的東西讓她覺得十分的面熟。
駱小冰看向安安,見安安點頭,便明白安安這是看到了有人買了那些東西才提醒自己的。
駱小冰心一沉,便帶着安安朝着那胭脂鋪子走去。
進去之後,駱小冰便看到櫃台裏頭擺着不少的胭脂水粉,并不見她剛才看到的瓶瓶罐罐。
店夥計見駱小冰穿着打扮不錯,便一臉讨好的迎了上來。
“夫人有什麽需要的,可是要小的幫您推薦?”
駱小冰聞言,不動聲色的開口,“你這兒就這些東西?”
店夥計一聽這話,有些戒備的看着駱小冰,語氣也沒有之前的熱絡了,“夫人說的哪裏話,小店的這些東西可都是在這縣城賣的最好的,那些夫人小姐們可都喜歡用咱們的胭脂呢。”
駱小冰一聽,卻是滿臉愁雲,“唉,你是不知我這臉近日狀态不太好,先前省城買來的胭脂也用着起疙瘩,先前我聽小姐妹們說有一種護膚的産品,還當你們這兒有才來看看,既然沒有那便算了。”
說着駱小冰一臉失望的牽着安安就要出去。
店夥計一聽駱小冰的話,頓時眼前一亮。
在省城買東西的,那肯定就不是從西河鎮來的啊。
這樣想着,店夥計便也不管駱小冰的臉其實跟‘狀态不好’不搭邊,就立馬留人,“夫人是想要護膚的産品啊,這個小店的确是有的,夫人慢着,我這就去拿出來。”
店小二說着,就入了裏面,再出來時,手裏就拿了幾個瓶瓶罐罐,正跟他梅香閣賣的瓶子罐子一模一樣。
“夫人,這個就是我們近日賣的最好的了,您要不要拿一套?”
駱小冰:“既然賣的最好你們怎麽不擺出來?”駱小冰狀似疑惑的問,伸手拿起那瓷瓶左看右看。
嗯,果然是一模一樣的瓷瓶。
一邊想着,駱小冰臉上一邊露出很不相信的表情。
那夥計見駱小冰對産品表示質疑,一副不想買的模樣,立刻解釋,“夫人你可能不知,這個可是西河鎮那邊梅香閣來的,那梅香閣與我們東家有點淵源,才叫我們東家能夠勻一些過來擺着賣,不然就梅香閣限購的那一套做法,夫人你哪裏能買的上啊。”
梅香閣這段時間以來生意紅火,加上東西好用,自是家喻戶曉的。
甚至縣裏一些有錢人家的夫人爲了自己的臉,沒少派人去梅香閣購買産品,隻是東西實在不多,買的人又太多,所以不是每一次能買得到罷了。
如今提出梅香閣,店夥計是一點不怕駱小冰會不買。
果不其然,駱小冰一聽梅香閣,立刻就露出震驚的表情,“這真是梅香閣的東西?”
自然是假的。
她梅香閣可沒有跟誰合作。
但爲了演的逼真,駱小冰自然就得這麽說了。
“是真的,不信你買回去和别家對比,看是不是一樣的。”店夥計一臉的保證。
外觀是一樣的,裏頭如何,那還得看了才知道。
思及此,駱小冰便毫不猶豫掏錢将那一套東西給買了,比她梅香閣訂的價格還要貴一點。
“娘親買這些東西,可是有了解決的法子?”
安安很聰明,從看到有幾個婦人拿着東西出來時,就猜到這裏的東西是假的。
所以進去時他隻安靜的看着娘親演戲,見娘親明知道東西是假的還買了,便想着娘親是不是已經有了解決的法子。
駱小冰搖頭,“沒有。”
見安安疑惑,駱小冰便道,“不買怎麽知道這東西究竟是個什麽玩意兒呢?的知己知彼,才能應對各種突發狀況。”
别的她不怕,就怕那胭脂鋪子打着梅香閣的旗号賣假貨,出了事也賴在梅香閣的身上。